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三问

来混更了,是蛋糕本子的g文!蛋糕本子的链接,她超好请各位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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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蛋糕本子的G,三问是自己瞎扯出来的,不要当真,全篇意识流,第一次尝试的文风,我永远爱蛋糕 ,今天刚好是认识一周年纪念日了❤🎂❤ @熔岩蛋糕

流血暗示,性暗示,各种暗示。



Q1:安迷修爱雷狮吗?

A1:他厌恶雷狮,却也爱得无法自拔,他恨不得擒住雷狮的双手,用手铐去捆绑再使用蛮力将他狠狠压在粗糙的裂石地面上。他想叫那被石头角划破的皮肤中涌出温热的血来,就着雷狮手指的线条一点一滴全黏在手铐的缝隙中。他想掐着雷狮的脖子看看那作恶多端的灵魂是否还能安睡,就像看着地狱里爬出的恶魔嚣张地宣扬自己的恶劣。他和谁都可以并肩,却唯独无法容忍和雷狮成为一路人,但心里跳动的那什么东西总要求他再给雷狮留下一点机会。就像说着要拔掉雷狮锋利的毒刺,挑起上嘴唇,窥看那颗被柔软皮肉包裹着的森森虎牙。

他厌恶雷狮滥杀无辜,厌恶雷狮善恶不分,更厌恶他的有能力却不做为,甚至还要用他的强大欺压弱小幼苗。他觉得雷狮就是那山洞里低伏的巨龙,寒白的兽齿沾着无数人未能彻底吞吃入腹的残余血肉,红的红白的白。但他偏偏无可奈何,他即使是把手中剑柄都插入龙鳞下脆弱心脏,也无法让那骄傲的头颅为疼痛而稍稍放低姿态。

就算是万神之父的宙斯要将雷狮关押一千年,在滴着毒蛇毒液的神树下,雷狮也必是仰首挺胸又咬牙切齿默默承受着那一千年的苦难。他一声低吟都不会发出来,而是嚼碎了和屈辱一起吞进肚子里,并暗自谋划着要如何讨上这一笔。神树的枝丫可以挑断他的筋骨,圣水可以将他体内搅得天翻地覆,但他也是要疯狂地挣的,不是鱼濒死前想要鱼死网破,而是他的自尊和骄傲绝不会放任他的精神因为肉身而被束缚。他是世界上最不惮杀人却又无比清醒的狂徒 ,而安迷修无法修订一本狂徒的圣经。他只能张开臂嘶哑着声音用红肿的腿支撑着他的姿势,神树上蜿蜒而下的毒液顺着沟壑在他身上侵蚀,他就像北欧神话中最慈悲而怜悯的神明,用神爱世人的光辉平等地照过每一个人。

但雷狮是不屑于他的善和温的,也融不进来,他低低抽气让安迷修注意到他,于是安迷修就看见了他一双绛紫的瞳,睫毛像是颤抖着的纤细乌鸦尾羽。那翅翼抖了抖,不堪重负地低垂,安迷修的血滴便顺着睫毛的弧度与面颊的轮廓一路滑下来,一直掉进神树泥土色的树根里。

你必须在此忏悔,安迷修呢喃,但这毒液的苦痛由我来受。而不如其他人得了便宜还知道卖乖,懂得将自己撇得清白无辜,雷狮先是大笑然后张开嘴欲作吻他,先是伸长脖子撕咬安迷修白领下露出的颈,又肆意妄为地拿舌头舔舐,誓要隔着那层薄薄的肌理温温吞吞地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于是安迷修终于无法忍耐,他对雷狮大张旗鼓的点火回以报复,你是我生命中出现的唯一,我曾渴望让你死亡以及断送你所有宏图大志并将此设定为我的第一目标,但我现在却要你融到我的生命里,就算无法同行也如此。

安迷修在他的锁骨处报复性地回以啃咬,用宽大手掌覆住那乌鸦尾翼,将眼皮下略显不安转动着的眼球一并夺取了视觉。他将雷狮推入欲海,并且在波澜壮阔的一叶孤舟上大开大合地索取。在溺水一般的感官中他听见雷狮低低笑出声,支离破碎却依然凛冽,比他们耳鬓厮磨过的所有温情都要掷地有声。他们是互相造就彼此的唯一节点,没有雷狮的安迷修不完整。而倒过来却也是亦然的,他们彼此仇恨又像块磁铁互相吸引,安迷修用力拥有那具躯体,在那躯体之中的灵魂便也拥有他。

所以说到头,他们之间还是爱情。

Q2:雷狮爱安迷修吗?

A2:他对安迷修厌之入骨,就像讨厌之前皇室中教廷里每一位愚徒一样,但他又爱极了。他厌恶那安迷修的表皮,画着一个大大善字令他作呕,就宛如嫌弃一只苹果鲜艳果皮下暗藏腐烂果核,偏偏又要将那仅存白肉尽数分食出去。安迷修是尚系着一线项圈的鹰隼,连磨得尖利的指爪都要被那无形项圈捆缚得遮遮掩掩,雷狮却想要他露出完全的恶态来,却想揭开那层皮下安迷修疯狂的样子给众人围看。

园丁大可折断他的花枝,也可拨乱他的花瓣,可他们就是无法摧毁安迷修这根刺,因为他便是刺与花本身。他如麦芒却将自己隐成稻谷,堪堪一折的表象下安迷修伺机而动,而被他软弱表象欺骗的愚者就将自寻坟墓。雷狮不禁觉得安迷修可悲可叹,光芒与天赋自是神赐,却非要于这宽广星宇中作茧自缚,活像是将自己首级伸进刑板的腐朽骑士。他对安迷修的理想怀有否定,对和平的定义嗤之以鼻。假若和平便是要将鲸狮鹰关进笼子里,那这和平不过是笼里一丝虚妄。

安迷修是一只虎视眈眈的野兽,无论他在他的面具涂抹上多么温润的笑脸,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因为那鲜艳的红颜料也包括在内,皆是用他眼中恶人的鲜血萃取。他远比恶人更危险,因为他有颗愿为大多数人付出而牺牲的心,这使他漠视了少数的生命,他的心时而也冷如冰海孤月平面上一澜残影,时而也固如那白沫下采珠女捞起的蚌。那蚌壳便坚不可摧,纵使雷狮拿锤子击碾磕砸也不动分毫。安迷修本该就是于世界星火落进荒野,在干枯土地上独自镇守腐朽的道义。

那道义已经远远超过他,超出他的肉身掺进他的灵魂,也远远过于善。那道义是柔中带刚的,是于天地无可撼动的,明明有着催枯拉朽的力量,却甘心将自己捆缚于绳索下,被不及自己的弱者驱使。在雷狮眼中在行为宛如将自己埋于蛆地,将自己变成尸堆中的一具,慢吞吞地被蛀空成壳。如果不能自由自在,再强也是一只牵丝木偶,那线握在别人或上帝手中。日光之下无新事,已有的事必再有,于是绛紫的星空中翡翠珠子也哐啷落地,他本想将他碾磨成碎粉,却如何也无法将其击溃。就像用钝器徒劳地切肉,他能将它滚为肉泥,在人间的炼狱中炙过,却无法真正切断它。而只要未切断,它总能再次缝合起来,下次鹿死谁手便又成了未知数。

他感觉到肋骨下的心脏乒乒乓乓地跳,而安迷修的心脏与他响成一个频率。他讽刺安迷修的羊皮,得意洋洋地提醒他利爪已经从温软的羊爪中暴露,但他又不自觉地为自己造成的安迷修的失态而感到愉悦,像是两座雪峰争夺着以凛冽到刺骨的风吹倒对面的峰巅白雪。他对安迷修毫无办法,像是在玫瑰荆棘中穿行,却意外被一株草叶缠住手脚。雷狮要是那海边扬帆的船,安迷修便是鲸与海,还是那提灯的温暖港湾。他们永远缠斗不分,互相撕咬,恨不得将最后一口血吞吃入腹,却也最不舍这个对手轻易死亡,钢索上的危情爱随之莺飞草长,如同重见天日的幼苗一样势不可挡。打破土层和灰霾,于两败俱伤的战场上突兀开出花来,安迷修以手掩住他眼睑,他便借这失明还于他十倍的抓痕。

安迷修含住他的耳垂,他便用力蹬进安迷修的双腿之间,顺势抬起头咬破安迷修的嘴角,让他战栗的的快感和踡曲的足趾。他放声大笑,畅快又断断续续,好像这一刻安迷修就从光明的至高点被他一并拽进污泥,玷污一个羽翼完整的天使让他觉得尝到了胜利。即使他清晰的知道安迷修抚弄他的薄茧之下依然是裹着光的,但是这一刻的做着这档子事的安迷修是属于他的,这让他满足。得意,笑意,恶意,还有爱意,以爱最浓,其余作为配料,狠狠搅动之后把他和安迷修浇融成一个。

说到头,他还是爱他。

Q3:会爱到什么时候?

海盗不会放弃自己的战利品。

而伤痕与爱是骑士道中最铭刻于心的一条。

所以,永远都爱。

END

【安迷修个人向】星球

是解禁的慈善活动稿子,被屏蔽了只能走石墨了

链接走评论区💦💦💦

【安雷】 魔法师的弟子 上

没有天赋的魔法学徒安x魔法师雷

安迷修视角,安雷only,内有私设

雷狮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赶个末班车下来不及了改天再补吧。

BGM:魔法师的弟子




我于半夜三点蓦然睁开眼睛,被地下传来的声音所吵醒。



梦到了曾被人牵着冰冷掌心,玩着飞高高的记忆,不比我小多少的孩子被战火烧成骨堆,我被穿着白裙的母亲护在身下,逃过了死亡的来临。醒来的时候房子已经倒塌,父母冰冷的尸体一具还覆在我身上,信奉和平的国家终于被暴虐的狂徒灭亡。我一人在雪地里孤独地行走,直到他从家门口捡到我,就像捡到一只流浪的小狗。




我与那些狗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是人,我怀着满腔的热血和为国报仇的荒唐大志,在喉咙肿起来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的时候,从眼眶里一并流下血一样红的泪水。



困倦地爬起床,把袍子随手系在身上,从房间的木柜中翻找着什么的时候,小拇指碰到了那根属于我的魔杖。在我尚未学会魔法之前,它都只是跟不起眼的木头,底端曾经被我握得斑驳,用力地在空气里徒劳地挥舞过。面容隐在帽子下的魔法师曾用嗤笑的口吻,嘲笑我像是在学剑术。然而自我拜入他师门数年,勤学苦练也数年,比我还晚入门的师弟们纷纷都已经学会了些魔法,年龄也随之固定着不再长大,我却是越拔越高年龄越来越大,至今仍是一个魔法学徒的耻辱。



我将魔杖眷恋一般抚摸了一会,又将它放至柜壁夹层里,像个这里最不应该出现的人类孩童一样,提起了我的灯盏子。



我知道魔法师在哪里,曾经我刚刚来到这里,还仅是一个堪堪到魔法师腰间的男孩而已。那时他便最喜欢将我当作人皮的暖炉,像是搁枕头一样将我圈在怀抱里,眯着眼睛摇摇晃晃坐在摇椅上小憩。他总在地下室做这些事情,泡着雾气氤氲的红茶,旁边放着刚刚烤好的小点心,魔法咒语就在那些古老而神秘的书籍里。




魔法师喜欢睡觉,却又总是昼夜颠倒,仗着他年长的身份在家里胡闹,先是偷吃厨房里刚刚从树上摘来的奖果,又是用魔法咒语绊倒一只从门前跑过的兔子。每当他被卡米尔师兄发现,便要很没辙地听自己的徒弟絮叨上十分钟,我在一旁为他们切蛋糕,还斟上新鲜的红茶,一抬头就落进魔法师的眼睛里。




魔法师的眼睛一定是我见过所有眼睛里最美丽的眼睛,我自己的眼睛有着稀罕的翠玉色,卡米尔师兄的眼睛有着无澜平静的天空色,但是魔法师的眼睛却像是融合着这个世界所有惊异。羽毛一般的睫毛之下,像是浩瀚的星宇,像是雪夜中一点破墨的月,从远远的地平面那边升起——覆着薄淡的一点冰,温吞朦胧又锋利。




我终究无法成为他的骄傲,我是没有任何魔力的魔法师的弟子,当师兄弟们挥舞魔杖熟练地施展自己的魔法的时候,我既羡慕又不甘地站在一旁握着我的木头杖。魔法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用宽大的袖袍遮住我的眼睛,他俯首在我耳边吐气,声音里笑意盈盈。



“「       」试着念出来吧。”他说:“如果你想要复仇的心和你的其他心情一样浓烈,这不思议的「        」就将为你奏起。”




「        」是念不出来的,我心里明明知道却依然努力张开口,跟着他的口型一起试图念出「        」。就算知道今天也会在端茶送水中毫无意义地结束,若能就此得到你的一点魔力,我也会鼓起那没有什么价值的勇气。然而铜色的魔杖只是划出一道弧,没有点燃光芒的吊灯,紫色眼睛的魔法师轻轻叹出一口气,被封印的咒语依然只存在于书籍。




十九岁生日的那一天,魔法师坚持要为我举办一个生日party,就像是所有人类小孩那样有着大大的气球和咕嘟咕嘟的气泡酒。我其实已经过了喜欢这些的年龄,但是看着他高兴的表情我便将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我唯二的两个朋友愉快地接受了我的邀请,一个红发少女和她黑发的弟弟,在买东西的集市上我们经常相遇。他们感慨于这场生日派对的华丽以及那好像永远都吃不完的点心,他们就和我一样对聚集在此的人一无所知。我跟在他们后面却没感觉到有开心,我挤出几个笑脸来说明自己很满意,却一步一步像是要掉进孤独的深渊里。


the

看我的美丽绑画😭😭😭😭

她超棒的请激情fo她😭😭😭

🌜日尧:

🍋🍋🍋🎂🍋🍋🍋

提前的!生日快乐ww

本命生日不能再白嫖了()不你

【那什么我,今天刚刚注册的号,头像资料都不能改!我好难受!!!😂

【安雷】 心血来潮 FIN

小提琴天才安迷修x酒吧老板雷狮

写给君矣老师的生贺,君矣老师生日快乐 @励志成为沙雕画手🐙  我是不是又是末班车(!)

差点艾特错人,幸好及时去转了一圈(……)改ID真是好危险!

然后,君矣老师超温柔的,谢谢君矣老师在那时候安慰我,超开心的。明明不是很熟的情况下,也愿意安慰我的君矣老师人真的很好❤

天天开心!

心血来潮

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安迷修怀着满心热血,浑身是抵挡不住的年轻光芒,背着个黑色小提琴包里面装着他心爱的小提琴,很有自信的要用自己的才华硬生生在世界上辟出一条道来。

他很有才能,这点是被教他琴的老师钦定的,说安迷修这个人就是为了小提琴诞生的,他会是音乐界未来的博拉琪,也许同样可以是下一个帕格尼尼。他一定会成为音乐界的新星,如果他愿意的话,大家都会像海托起月亮那样托起他。于是斟酌之后的十九岁的安迷修,终于向家里坦白了自己的意愿,这时他已经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家里大多都反对,比起独自用音乐闯荡,他们更追求的是稳妥。安迷修第一次的叛逆便由此诞生了,比如一文未取带着小提琴离家出走了——这只是第一步,他安慰自己。他能证明给家里看,他用小提琴也可以独立生活下去。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理想终于没变成能填饱肚子的馒头,安迷修有点悲从中来地看着礼帽里零散的钱币。刚刚逃出来的第一天还好,他搭上了好心大叔的车,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城市。许多人因为新鲜围在他身边,好奇为何看起来一个衣衫整洁的少年居然落魄至此要出来卖艺。听完一曲之后出于赞赏或是同情,大多都会慷慨解囊资助这个少年几枚硬币。然而安迷修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大家就对他改观了,小提琴拉得确实不错,但也许是个骗子呢。避开少年湿漉漉又可怜巴巴的眼神之后他们窃窃私语起来,安迷修在夜晚的寒风里狠狠打了个喷嚏,更哀哀切切地把衣服搂紧了。

才能不能当饭吃,安迷修想,有才能也就是有才能而已,而不是其他什么。虽说金子都会发光,但是但那也得保证金子不在那之前饿死街头。然而他为了证明决心毅然决然地把手机一并丢在家里了,连想回家都没法回,不过就算给他手机,给他回家的机会,他这倔性子也不会容许自己就这么回去的。现在是——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晚上九点,他没吃午餐,砸吧砸吧嘴里都是冷风的味道,干巴巴地拉了一天的小提琴,而现在终于饿得慌了,作为一个流浪汉他太不专业,离家出走就是不会有定时定点三餐的。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服输,安迷修给自己鼓气,续而又认真思忖起是应该直接睡觉还是用兜里的硬币换一个馒头垫肚子。最后他抛了个硬币决定了这件事,硬币没立起来叫他go home。跟着肚子的咕噜声一起他珍惜地把落到反面脏兮兮的硬币塞进口袋,又收拾起了小提琴包打算把礼帽提在手上充当钱袋——正把手伸向帽檐的时候,他猛地一愣。

一个人似乎停在了帽子旁又蹲下来,干干脆脆地往帽子里丢进了一叠钱。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普遍字面意义上的“一叠”。高度大概有三指高,一笔对于现在的安迷修来说可以称得上巨款的钱,除非那个先生恶意地在一张真钱下藏了无数张白卡纸。他觉得自己要说不出话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不停。“先生……”他张口,想说几句感恩涕零的话,最好能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热泪盈眶,吓跑了再生父母或者救命恩人。他刚刚抬起头,看见仿佛月色下静谧的蓝花楹的眼睛的黑发少年狡黠地笑着站起来说道:“这些只不过是你的工资而已。”

喜悦一瞬间被冲淡了下去,虽然很需要钱,但老实人安迷修犹豫地思考了一下还是诚恳地摇摇头,他告诉这个少年。那您大概是找错人了,他叹口气,我这几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事实上我也根本没有找过工,别提是工资这么丰厚的了。

“因为你的工作从明天才开始。”他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冲附近的一家酒吧努努嘴:“我的酒吧缺个驻唱的,你会唱歌吗?今晚唱的那些酸掉牙的老情歌除外。”

安迷修尴尬地把自己正要吐出口的话嚼碎吞回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是一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酒吧,难怪出得起如此丰厚的报酬。只是没想到老板居然是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年龄也跟安迷修差不了多少,安迷修试探性地问:“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人撇他一眼,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不过他把笑意敛回去之后又很豪气地挥挥手:“那这些钱也可以给你,就当做这几天听你拉小提琴的报酬咯。不过——”他故意拉长了音,把一个不过拉得像是扯着安迷修的心,安迷修看着他展现出一个有点狡猾的笑容,甚至把那颗细白的虎牙露了出来:“这个世界上能拒绝我雷狮的人不多,我猜你不在内。”

什么叫拒绝你的人不多,安迷修腹诽,明明是能拒绝你这张脸的人不多。安迷修看着雷狮的眼睛,蓝花楹的颜色,又像是未经打磨却明亮动人的紫水晶。代表爱情的紫水晶啊——安迷修想,他们都站在塞尔纳河的河畔,而雷狮的眼睛就像是被水光浸湿过一样,清澈的楹色里安迷修往深处狠狠坠落而去。贝多芬乐章的最高音奏响,他想这大概是很值得纪念的一天,于是他心血来潮反握住那只伸来的手,也许正是因为他紧紧地握住了,才更值得纪念一辈子。

雷狮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被美色蛊惑回来的安迷修四天前还是个好好少年,一天前还是个虽然落魄但是勉强还能吃口馒头的街头艺术家,而今天他拥有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成功淹死在了社会的大染缸里。他试着把自己穿惯了白衬衫的手塞进紧致的白礼服袖子里,头发被精心处理过,要不是知道这里是正经酒吧他会以为这里是牛郎店。昨天跟着雷狮来到店里简短地和工作人员兼雷狮的好哥们见了个面之后,雷狮大刀阔斧地剪了他的头发,如果不是安迷修以死相逼,雷狮再一刀下去呆毛就没了。正在他心痛自己为了所谓艺术家气质留下的小辫子的时候,雷狮进了厨房给他捣鼓了一碗炸天妇罗拉面和他亲自调制的薄荷气泡饮。他感动地把一次性筷子拆坏了三次,第四次是雷狮拆的。

其实味道是还不错的,不过炸天妇罗拉面大概是点的外卖。安迷修默默想,薄荷气泡饮倒是很好喝,雷狮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做嘛。他正出神着露出笑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雷狮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用力地替他束紧了领结。安迷修一瞬间觉得自己整装待发下一秒就要被塞一把AK47英勇上战场,然而雷狮没给他这个机会,雷狮拍了拍他的肩膀威胁地眨眨眼睛,轻声吐气。

“小新人,放轻松点,别在派对上醉倒啊。”

他没在派对上醉倒,倒是被雷狮身上的醇酒味和一点香水气息弄得面红耳赤。安迷修深呼吸了一口气,提着他心爱的小提琴走上雷狮为他空出的舞台上,帕洛斯正激情四射又熬有介事地介绍他,称他为雷狮老大亲自选出来的种子。安迷修心想我也没这么绿也不会发芽啊,正想着佩利后台推了他一把,他赶紧自己先往台上跑了几步,然后礼貌地向观众们鞠了一躬。来了——来了安迷修,这可是你初次的舞台,不要搞砸了啊——安迷修的演奏开始,一开始还因为紧张拉错了一个音节,后面却是愈发从容不迫了。酒吧里美女和二世祖的欢呼声实在是很有煽动性,连安迷修都忍不住有些兴奋,手心里掺出汗。他现在是这间酒吧的临时掌管者了,他的音乐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游刃有余的穿梭在香槟开塞的盛宴中,他觉得自己肾上腺素都分泌加速了,女孩们冲他举起酒杯,似乎还有人叫他的名字。

是真的有人叫他的名字,安迷修赶紧睁开眼,原木的靠窗座位上雷狮缓缓站起来,隔绝了外面的风与冷,但安迷修却觉得雷狮走过来的这段时间也和他说“不过——”的时候拉得一样长。雷狮穿过人流跳上舞台,这是一个缩影的天堂,安迷修仿佛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选择在酒吧中荒废了,因为这是一个你付得起酒钱就不会抛弃你的地方。如果没有天使的话,求助于恶魔也是卑微的普通人一个不赖的选择,这是错的,安迷修很清醒的知道,但他无法阻止沦陷的人就像是无法阻止飞蛾扑火。何况——何况,连他都要被恶魔钩走心魄了,在暧昧的背景音乐里雷狮跳上舞台抢过安迷修腰间的话筒,安迷修没想到雷狮唱歌是很好听的,在他耳边响亮又昏沉。好吧,好吧,安迷修舔舔干裂的下唇,他掌握着这么多人的心呢,但他的心却一点也不受他控制。

胸膛里像是在打鼓,要从狭窄的胸腔里破血肉而出,直直落进雷狮的手里。

他在雷狮的酒吧里待了几个月,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很吸引人,客流量确实有显著上升,包括收入,连雷狮表弟卡米尔看他的眼神都和善了一点。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会只停留于这里的,他总要离开雷狮去向他的梦想迸发的。他不能止于这里当个驻唱歌手,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报平安之后母亲的态度终于也软和下来,同意了让安迷修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安迷修要为理想一条路走到死,撞上墙也要拿小提琴撕裂墙,然后穿过去。他不能因为雷狮停下,何况即使是现在,想要触碰那颗星星也为时过早了。

终于他发光了,金子发光那样的光。用不着他主动提出,一位机缘巧合来到这个酒吧与老友小酌的著名小提琴家看中了安迷修的才华,男人认真地对安迷修说:“你不能只停在这里,你知道你的才华吗?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跟我走。”安迷修听着话却没有太惊讶,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才华,也知道自己可以达到什么地步。于是他收下了男人的名片,耗了整整一个晚上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写了给雷狮的辞职书。

可雷狮居然也很平淡的,他随意扫了两眼安迷修递交的申请,标题处工工整整写着几个大黑体辞职申请。严谨的很有安迷修的风格,可雷狮却没有读下去的胃口,他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酒吧生意埋葬一个博拉琪。”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准备挽留我。”安迷修有点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得了吧安迷修,”雷狮看着他嗤笑出声:“我挽留你下来掰断我的第四双筷子吗?我知道你的才能不仅于此,这里只是你的一个跳板,跳板可长不出藤蔓绑住你的脚…记得飞高点,别给我酒吧丢脸,我希望我不用在一周后又在街头捡到你。”

街头捡人难道是你的爱好吗,安迷修反唇相讥,不过啊……安迷修看着雷狮的眼睛想,也许这家伙还是挺伤心的吧,连祝我好运的话都要抹好几个弯才能说出来。雷狮挥挥手说快滚,你这眼神看着我恶心。安迷修说滚啦滚啦,然后开门,他一边走一边给雷狮下了个壳比核桃还难撬的定义,这块跳板确实没有长出藤蔓,倒是长出了比红玫瑰海尖锐的刺。紫水晶扎进安迷修的心里,狠狠搅动,想拔拔不出,只能留着疼。

好吧,我滚啦雷狮。安迷修提着行李站在酒吧门口朝雷狮房间的窗口喊了句,希望偶尔我还能滚回来。

雷狮站在窗帘后,咬牙切齿说滚了还这么多话。

后来就是安迷修果然名声大燥一炮而红,把他从酒吧里领出去的男人成了他的师傅。雷狮无聊的时候开电视都能看见“那张安迷修的蠢脸”在镜头前乱晃,毕竟长得好看又年纪轻轻的天才是大家最欢迎的,就算是不能欣赏音乐的人也起码能欣赏那张脸。发型没换,礼服已经穿得很熟练了,雷狮一边喝薄荷气泡饮一边评判,就是这个正襟危坐的姿势依然蠢得很有安迷修味。主持人夸张地说我们这期节目请来了当下年轻帅气又有才的新晋小提琴家安迷修先生,雷狮心想得了吧这个年轻帅气又有才的新晋小提琴家安迷修先生前些日子还在街上为一个馒头发愁,要不是我把他捡回来现在你们看个鬼啊。安迷修也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说过奖了,我还需要深造……雷狮又想当时我伸了个手这个人就跟着我走了,怎么不见得他不好意思。

其实他那时完全不用伸手的,他根本不缺人手,佩利和帕洛斯就是他手下的两员大将。然而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走过去了,听了安迷修三天音乐什么的都是鬼扯,雷狮只听了一个晚上,就是那天他在靠窗的位置喝酒,看到个棕色头发的男生在街头大唱老土情歌。他觉得有趣,就站在酒吧门口又听了一会,过路的人没几个给他钱的,酒吧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雷狮喝着香槟又看着安迷修拉了一会小提琴。比他唱的歌好听,雷狮想,塞尔纳河的河岸对面吹来了风,然后安迷修整个人都像是被笼罩在夜色里。雷狮突然觉得他没准和当初执意要开酒馆于是从大集团家族里叛逃的自己蛮像的,没准也是和他一样要为了自己的自由拼得满身都是刺的人。于是他借着一点醉意和心血来潮走过去放下了身上的所有现金,还问这个有翡翠色眼睛的人要不要跟他走。

然后翡翠握住了他的手。

其实不过是心血来潮,怎么偏偏就难忘至此。

雷狮烦心起来,索性关了电视,被关掉的前一秒电视发出安迷修彬彬有礼的声音吐出“两天后的独奏会欢迎……”这样的字眼。雷狮沉默了一会试图让自己赶快把盘踞了脑海的安迷修赶出去,但最后也没能成功。终于他认命一般鲤鱼打挺爬起来翻箱倒柜找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卡米尔被他粗暴的动作吸引微微皱眉敲开了房门,问他在做什么。雷狮没好气地说他在找那个傻逼寄过来的信,卡米尔心说你都知道是谁寄的,上上上次还装傻让我扔了,既然这么在意人家,还要装作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但卡米尔终于还是没有表露出自家大哥的自相矛盾,他指指胸口处的口袋:“信封在那……不是说我的,大哥你不要扑过来。我是说在你的口袋里,”卡米尔叹口气:“你忘了?你一直没拿出来。”

雷狮怔了怔,然后去翻自己的口袋,果然一枚被折叠了的信封躺在那里。他把信封摊在手心撕开,里面果然是一张设计精致的门票。几个黑体大字和安迷修一样写得工工整整。“安迷修独奏会赏,时间是两天后的晚上。”卡米尔走过来看了一眼,把几个重要的地方读了出来。同时寄来的人恐怕也不言而喻了,其实这倒不是雷狮第一次收到了,毕竟离安迷修离开已经半年有余了。期间雷狮也收了三四次门票,他去网上查了查票价一张门票的价格高得吓人,可是依然有一群不知是热爱音乐还是热爱音乐少年的迷妹前仆后继千金一掷,结果纷纷哭喊抢不到。雷狮一咧嘴就乐了,想要票啊,我有啊。雷狮自娱自乐,转而又想起反正自己也不会去,还占了个名额,又有点可惜。不过雷狮从来不惮当个坏人,也是个很好的选择性遗忘者,雷狮从被翻了个底朝天的房间里又翻出几张旧票,过期了,皱了吧唧的,甚至还有一张在枕头底下温热温热的。

雷狮心想好吧,那就去这一次呗。看看这个滚蛋儿了的天才近来如何。

“卡米尔,两天后晚上的酒吧归你了。佩利要是发酒疯闹事你就让帕洛斯打断他的腿,只要别把我的名酒摔了。”雷狮潇洒地站起来捋一捋头发说:“我要去会会故人了。”

于是雷狮戴着顶压得可以遮住视线的鸭舌帽,揣了个大圆框眼镜,没度数的,但可以遮住雷狮小半张脸绰绰有余。他进场核对座位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前列还靠中,看来安迷修对他真是够念情面的。然而雷狮哪里会领这份情如他愿,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满心欢喜愿意与他换座位的姑娘,雷狮舒舒服服地把自己藏匿进人群之中。安迷修不久后登台,鞠躬行礼,一丝不苟样样讲究,在酒吧里他也是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雷狮觉得还是酒吧里的安迷修更有生气点,安迷修环视四周,雷狮打赌他看见了坐在原本属于他座位上的女孩之后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演奏开始,安迷修开始拉小提琴,小提琴的旋律清澈高远,环绕耳边像是风在微叹,飘飘扬扬宛如是古老的精灵们的交织起舞——雷狮骗过安迷修很多次,比如他听了他三天音乐,比如他让安迷修赶紧滚。

不过有一句他绝对没有说谎。

安迷修的才能,不该被区区酒吧给束缚。

安迷修是应该站在世界中心的。他当然要站在世界中心,也有这个实力,哪怕雷狮吹灭安迷修的一盏灯,安迷修还有隔江万里的月色。

不是酒能醉人,不是故事感人,而是喝的人求醉,读的人想哭。*

安迷修已经看到他了,雷狮无比确信,他总是在这种方面这么灵敏。但安迷修没有说话,也未曾表现出一丝撼动,他依然平静地拉着小提琴。凯罗·纪伯伦的《先知》写得就是这样一种爱情观:我不会加桎梏于你,而你也绝不会要求我接受你的桎梏。想来这便是最符合他和安迷修的爱情观了,他们相近相吸,嗅探对方身上的孤冷味道——但他们从未相同过。

演奏结束,掌声雷动,包括雷狮也一起站起身,由衷地为这个年轻人鼓掌。安迷修略显不好意思地再三鞠躬,谦逊,文雅,安迷修一直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他拿起话筒对观众说:“走到这里一直是我的梦想,中途也被很多人帮助了,这次的曲子完全是由我独立创作的……塞尔纳河,我希望叫它塞尔纳河。我希望大家能从曲子里听到一些东西,因为我一直想把这首曲子当作我正式的第一首曲。”

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感谢,安迷修下台了。演奏会结束了,观众们两三散去,包括那个与雷狮换了座位的少女,她甚至对雷狮说了声谢谢。雷狮点点头朝后台走去,一路上并没有人拦他,或许是被年轻的小提琴家笑着提前嘱咐了,也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他拐过一个拐角,却被汗湿的掌心握住了手腕。

“雷狮,你果然还是来了。”

“心血来潮而已,怎么,不欢迎我吗?”雷狮挑挑眉伸出手撩起安迷修的额发。

“不 我只是在想……”安迷修轻声说:“如果我现在亲你,你会不会拒绝。”

“你不如行动试试看。”

但是雷狮果然还是没有给安迷修留下所谓试试看的机会,雷狮用力的吻上去,比起吻更像是咬,他亲吻住了年轻的小提琴家,把所有情绪都悠悠忽忽地藏进舌尖里。小提琴家的回吻却不像他的音乐一样柔情蜜意,他们在有些阴暗的角落里狠狠地亲住对方,就像燃烧着塞纳河一般深沉爱意的紫水晶和翡翠互相融进对方眼底。

祷以恒切,盼以喜乐,苦以坚忍,必有所得。*



————————END

*1:出自《水问》

*2:出自《长安十二时辰 上》

【双安雷/论坛体】似乎在新家遇到了幽灵系 02

cp双安雷,现设安雷/旧设安雷

角色死亡前提,灵体状态有。
私设很多,楼主只是路人,有一点黑暗因素/流血因素

前篇戳头像。

能接受↓↓↓↓







-61 = =

出去找?

如果说布伦达这么感觉到了,是不是代表其他人可能还活着……并且在其他地方?

-62 = =

那四个人之间难道只有布伦达死了吗?

反而感觉很辛苦吧,如果“希望大家都还活着”就会很寂寞,如果“希望大家都死了”又会觉得自己真是卑劣。

-63 = =

楼上几位GN有没有想过其实只是死在了外面呢。

或者说,是不是因为其中有人死后仍然对外面抱有执念,所以从屋子里出去了。

但是为什么布伦达会出不去呢……按照楼主刚刚描述的布伦达的样子来说,布伦达十有八九不是正常死亡。

-64 = =

头上的血多到能把头巾浸湿。

怎么想都觉得是恶性事件啊,干出这种事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楼主你能拍照吗,布伦达能被拍进照片里吗?

-65 = =

啊,确实有“照片里可以看见鬼”的说法呢。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总归也是一个办法,楼主试试看吧。说起来,楼主不是让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嘛,真的没人理一下嘛www好可怜ww

-66 = = (楼主)

大概问到了一点其他东西。

“那,布伦达的其他兄弟呢,还活着吗?”

“不知道。”布伦达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安死了……安死在我面前了,他是第一个死的。”

布伦达的声音在颤抖。

“安……是你弟弟?”

“不,是另外一对兄弟里的兄长。”

布伦达周身的气息感觉一下子就压抑了许多,我几乎本能地想站起来逃跑,但是忍住了。

“布伦达你,不是正常死亡的吧?”

“嗯,”布伦达说:“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那张面孔,即使我只看过他一面,那一面也足够记一辈子。”

“是他杀了我们。”

-67 = =

是杀人事件啊……怪不得布伦达会沾着那么多血。

有点不妙啊,杀人事件是最容易诞生怨灵的,很可能现在就是凭借着仇恨留在世上的。

-68 = =

那楼主就叫“岸”吧,回头是岸的岸。

岸是渡人物,孤身一叶舟。

-69 = =

杀了两个人的话,这完全就是死刑级别了吧。

只见过一面……难道做出这种事的不应该是积怨已久的仇家吗,无冤无仇的陌生人的话也太恶心了吧。

-70 = =

布伦达只能确认自己和安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布伦达是第二个死的吗……

真希望是最后一个。

-71 寺庙工作者

按照刚刚布伦达脚上的棉鞋来说。

大概是冬季死的吧,查一查凹凸市冬季发生的恶劣杀人事件,这种一般都会有报道的。至于杀了人的灵魂,就算肉体磨灭也会遭到惩罚的。

以后我就用这个固马出现了。

岸君你要是还会感觉到布伦达身边不安全,就念经书,什么都行,记得断断续续都行。总会有一点用的,希望能帮上忙。

-72 = =

寺庙君居然已经用上岸君这个称呼了吗ww

那就默认是岸了。

没有回绝余地哦。

-73 岸

还不错,至少没有太过恶趣味已经万分感谢了。

试着和布伦达拍照中。

“那个,布伦达喜欢拍照吗?”这么问了。

“拍照吗,虽说没问题,但是应该照片里也是看不到我的吧。”布伦达很顺从的坐过来。

“嘛,总之笑一个看看,茄子——”

我是白痴吗。

下意识就喊出茄子了。被布伦达惊讶地看了一眼。

然后就这么拍出来了,你们能看到吗?

-74 = =

完全看不见布伦达。

但是岸君的笑容蠢爆了噗呲www

-75 岸

喂喂喂。

-76 = =

我也看不见。

但是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岸君在和其他人拍照呢。因为镜头向旁边偏移了。

好可惜,我也想看看布伦达。

-77 = =

我好像看见了——虽然是很淡的影子。

好模糊啊,岸君的手机像素太糟糕了啦。

-78 岸

可恶看不起穷人吗。

过分。

-79 寺庙工作者

虽然像素确实很烂,但是勉强还是可以看清的。

真是个好看的人啊,虽然血太吓人了。

-80 = =

话说回来,布伦达找到他的兄弟之后要做什么。

如果只是因为执念滞留着想见兄弟们一面还好,但是如果布伦达骗了岸君其实是想要拉兄弟们一起下地狱作伴呢?

岸君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81 = =

……话题突然变得好沉重。

确实,如果变成幽灵系之后还会和以前一样吗……在性格那方面。

-82 岸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布伦达了。

布伦达的回答是“我确实希望和他们永远待在一起。

但是如果我的弟弟……如果他们没事,请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做如此不公正又出格的事情的。 ”

-83 = =

抱歉,这样就好。擅自揣测了他抱歉。

-84 = =

总之岸也要多加小心啊。

毕竟长期一直和幽灵系待在一起的话怎么说就算是良性……也依然会有不妙的地方的。

-85 = =

没错,如果是岸的话我们可以原谅你哦。

就算说出“我很害怕我坚持不下去了”也不会责怪你的,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珍惜。

-86 寺庙工作者

事情完了的话来一趟寺庙吧,我帮你除除灵。

还有稍微去住好一点的公寓啦www

要在自己承受得了的范围内努力哦。

-87 岸

嗯。

因为布伦达看起来太悲伤了所以果然还是没法坐视不理,看来又要麻烦各位再陪我一段时间了。

总之要先出门了。

-88 岸

姑且是出来了。

“现在要先往哪里走。”我问他。

因为是十字路口。

“不知道。”他想了想:“往左?”

“哎,气息在左边吗?”

“嗯,不知道。但是头巾一直在往那里飘。”

居然是头巾来带路吗。

糟糕了这个人真的可靠吗。

-89寺庙工作者

那扇门布伦达之所以打不开大概是房子里都是你的气息
吧。

形成了像是小小结界那样的东西。

-90 = =

好帅的词。

听起来一点都不适合岸君ww

一路平安。

-91 岸

因为一边走可以一边记录所以就把对话大概写下来了。

“这里之前是家面包店吧,倒闭了吗?”布伦达突然指着街口的饮料店说。

“诶,我是刚刚搬来的。”努力的挥动手臂,希望他能相信我:“所以不是很了解。”

“啊,之前这里的面包很好吃。”布伦达说。

“因为家里有个很喜欢面包的人,所以经常买回去。”

什么啊,听起来真的好幸福。

没有哥哥的我都要嫉妒了w

-92 = =

我也没有。

好沮丧。

-93 = =

我有,但是那可是会抢我面包吃的哥哥啊。

不然三百块卖掉吧,特价出售。

卖完都可以住得起幽灵系别墅了www

-94 = =

喂wwww干嘛啦wwww兄长看到了会哭的啦ww

而且三百块幽灵系别墅也不会有那么多栋啦ww

-95 = =

还要天天做乌托邦。

好累。

-96 = =

为什么要和乌托邦过不去www

好奇怪wwww

-97 = =

总觉得气氛轻松起来了。

我可以当岸君的哥哥哦。

但是买不起面包的。

-98 = =

真不可靠www给他买啦www

明明只需要三块钱的面包,在争什么www

-99 = =

被岸君的穷人因子感染了吧,突然想吃面包了。

-100 岸

出事了。

-101 = =

穷人因子哈哈哈哈a

…………岸,岸君?!

-102 = =

除了乌托邦你们又要和面包过不去了mahzi

岸。

……岸君你怎么了啊啊啊!!?

-103 岸

我和布伦达路过商业街了。那里出车祸了。

被撞飞的那个人头破了,流了很多血,很可怕。

我听到有人在尖叫……好像还有婴儿在哭。

好难受啊……布伦达,布伦达看起来很不对劲但是,没法阻止……好痛苦,喘不上气……。

救命。

-104 = =

岸、岸君呃啊啊啊!布伦达没事吗你还好吗!?

不要吓我啊,快说话……!求你了!

-105 寺庙工作者

啧,出事了吗,岸你还有意识吗?

听我说,拍一张布伦达的照片给我。

然后告诉布伦达,没事了,现在不会有人伤害他和他的兄弟的,那都过去了,只是意外。

快,不然真的就不妙了!

-106 岸

[图片.jpg]

对不起……不行……救救我。

好痛苦,肩膀很痛……还有头,根本痛得说不出话,感觉胃里很难受……说不出话,布伦达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讲什么。

对不起我打不下去z

-107 = =

就是一张空空的照片……我根本看不到啊……

看得到的人求求你们说说什么情况,岸君和布伦达怎么样了……

-108 寺庙工作者

气场,气场变了。

原本明明是黄色偏橙的,还算安全的级别。

现在已经是全橙色了……还有一点红。

血刺激到他了,必须阻止他。

不妙,太不妙了,光看着照片我都有恶心感……我现在就赶过去,这个地方我大概知道,如果有人看到岸君说话告诉他拜托了,再坚持一会。

拜托了。

-109 = =

好,好的!

怎么办,岸君不会有事吧,话说不是恶灵的气场才会变成红色吗……为什么布伦达会。

失控了吗……没法挽回了吗……

我不要啊。

你们一定都要平安无事啊……!

-110 - -

……布伦达。

我在,别怕。












【安雷】踏雪抽枝 (异世界观) 04

战斗天才安迷修x战斗天才雷狮

异能,学院,末日因素








踏雪抽枝 04


安迷修冲了进去,然后一时间被房间内的高精度装修怔在了当场。训练场的中心区域被特制的玻璃反复加厚隔离了起来,一直连接到由金属板制作的天花板。其他人都站在特意加高了的观望台上,虽然高但是也是一种用来测试学生能力的工具。如果连区区这种台子都跳不上去的话,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这所精英学院。安迷修很顺畅地纵身一跃,直接稳稳当当地立足在了观战台上。或许是心急使然用力过猛,医疗老师和实战课老师都有些不悦地朝他投来审视责怪的视线,安迷修讪讪笑了一下,立刻装出一副认真观战的样子。他自知理亏,正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怎么也不该随便发出异声,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自己会不会因此被扣掉学分,就真的被打斗双方吸引了视线。观战台有意的抬高使得视野绝佳,可以很方便地以上帝视角纵观全局。而安迷修这个刚刚来的上帝也一下子就辨认出了战斗双方其中之一的人是谁,他的手臂还缠绕着一丝电弧,肌肉绷紧,头巾飘飘扬扬。

玻璃罩子里雷狮正在与别人对战,显然雷狮已经用过一次雷击了,地板上有几处明显的焦黑的痕迹。雷狮这种强轰炸力的异能是很少见的,他生来就像是要为了战斗而生的人,地板承受不了也是正常。安迷修看向对手,是一个身材中等的男生,正喘着粗气,显然体力消耗得已经有些难以支撑了,而雷狮则是发丝有些汗津津的,体力大概还很有富余。距离这场开战应该也不是很久,雷狮看来是打算快攻解决他……可是为什么,男生居然撑到了现在,安迷修继续打量着对手,发现他的小腿肌肉明显结实于其他部分,甚至微微隆起。也就是说……这是个敏捷型的对手啊,安迷修摸了摸下巴,消耗体力避免伤害,也倒不算亏。

雷狮甩了一下手臂,紫眸因为兴奋熠熠生辉,一把锤子舞得虎虎生风。他看起来越战越勇了,安迷修静静看着瞬息万变的战场,他不敢轻易下定论,因为战场上什么都是可能发生的。男生警惕地盯着雷狮,果然雷狮也确实率先有了动作,先是舔了舔发干的下嘴唇,畅快地笑了一声,反手握紧锤柄,那把看似笨重的锤子在他手里却灵巧得像是活物。在左腿微微后缩之后身体前俯,安迷修知道这是危险的信号——雷狮要开始捕猎了,狮子伺机而动,猎物已经锁定,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然而精英学院也不愧精英之名,对面的男生也很快反应过来,他没有冒然向前,反倒是退了一步。安迷修在心里赞叹了一句这个男生的战斗意识,难怪雷狮打得如此难分难解,这个男生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灯。大部分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主动迎上,但其实也是要看对手使用的,若你面对的是比你低好几阶层的对手,确实可以一试。但面对雷狮……以退为进,以防为攻,男生是想消磨雷狮的体力和元力,他反身便迅速地向玻璃墙贴边跑去,他是想绕到雷狮后面!

而雷狮又如何能让他如愿,他绷紧的小腿突然爆发出一股可怖的跳跃能力。几乎就是一瞬间雷狮已经来到了男生的面前。安迷修大吃一惊,续而向他的腿部看去,果不其然缠着雷电……这个疯子,他利用了雷电让自己加速赶上对手,但是——雷狮对着对手微微笑了,看口型他说的是“hallo”或者“bye bye”,其实随便哪个都好,对于他的对手来说这就是一个死亡信号。他在空中旋转了一下身体,一直没有落地的右脚反翻之后直接踹在了玻璃墙上!

左腿的爆发只算是右腿的掩盖,如果他的右腿才是真正的杀机。男生堪堪偏过头躲开,脸色立刻青了,又是惊愕又是恐惧。但身体的本能使他立刻跟随惯力滚了出去,雷狮一招不得手又来一招,他翻身将锤子狠狠砸到男生的身边。锤子的威力伴着电流,直接将地面的石块连着泥沙一起砸飞——然后爆炸开来。

安迷修看得差点忘记呼吸,直到觉得缺氧才用力吸了几口气,固然那个男生的表现已经让安迷修刮目相看,但雷狮在战斗中表现出的能力值,甚至在男生之上……不,不仅仅是之上,是甩开了一大截。他对雷狮的评价果然又被打了脸,他低低笑了几声,兴奋感使他的脸也有些红。他的好战因子其实并不比雷狮少多少,好胜心固然,雷狮是不折不扣的狂雷,他用来征服别人的最迷人的点……一直是他的危险与高傲。

男生惊魂未定地愣了一秒,雷狮刚刚发生了关键性的失误,他的锤子偏离了目标一点点,也就是这一点点,使男生反应过来快速地跑出了雷狮的攻击距离。雷狮一边在灰尘飞扬中咳嗽着皱眉,一边啧了一声重新做出迎战的姿态。男生一直被雷狮抢了先攻,想必心里也是十分懊恼,这次抓紧了机会索性也就不犹豫了,咬紧了牙关便向雷狮正面冲上来。安迷修握紧了防护栏,指节捏得发白青筋微微暴起。他不禁为雷狮提起了三分胆,男生的异能是什么他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只好仔细观察着男生的动作。

雷狮看到对面的男生主动冲过来之后挑了挑眉,也是不退反进,一下子又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而男生看到他冲过来之后倒是微不可察地瞪了瞪眼,心下似乎也立刻有了新计划,他一扬手高喊一声“出”——场地突然发生了异变,先是震动得令雷狮难以站住脚,然后从刚刚锤子敲击地面破裂的土层里绿色的藤条疯长出来。

那些藤条宛如有意识的蛇群,迅速缠住了雷狮的脚踝,雷狮被拉扯了个措手不及,差点倒在地上,续而藤条得寸进尺地捆住他的手,他被那些绿油油的植物根须缠得动弹不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安迷修看着却百思不得其解,雷狮属于电系的,若是想挣开这种草系植物,明明只需劈一道雷便可以很轻松的解决,而雷狮的犹豫,究竟是在顾忌什么?

眼看着敌人已经冲到了面前,安迷修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没注意到身边的实战老师已经站了起来,很严肃地盯着比赛场,战斗训练的的中止键已经牢牢被按在指腹之下。而想不到的是战场突然又发生了转折,雷狮没给老师留下一点按键的机会。

三道雷墙忽然拔地而起,雷狮的攻击真是丝毫不讲道理,没有太多的修饰,连技巧都吝啬,是一种单纯以力量的碾压。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男生居然顺着躲了过去,亲身体验过雷狮雷电的安迷修深知不该有这么简单。他躲着雷墙一直朝着被困住的雷狮方向前进,他做的是对的,目标永远是最先级的——如果目标还在那的话。安迷修看见在雷墙升起的瞬间雷狮以几秒的小电流迅速摆脱了藤条的束缚,雷狮不可能没注意到,那些藤条只能从破碎掉的地面下钻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刚刚男生迟迟不露出异能的原因,他根本无法使用——雷墙使男生出现了短暂的视觉盲区,那几道雷墙比起攻击,侧重的根本就是掩护!

男生喜悦地冲到了跟前,迎接他的就是几截黑乎乎焦烂的败枝,他心里大叫不好,浑身寒毛都紧竖。不对,第四面墙从侧面出现了……男生回头,雷狮的笑意比他更深更狂,还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的锤子猛然对头砸去——

他自己就是最强的雷。

“——雷狮!”安迷修听见警报声,旁边的实战老师终于按下了中止键。

玻璃罩内的雷狮耸了耸肩,他的锤子停留在离脑壳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还威吓似的抖了抖。但他显然意志还很清醒,男生感觉到杀意解除腿软地倒在地上不停颤抖。大屏幕上的中止两个大字后面就是一个大大的雷狮头像,还带着金色的WIN字母。他们的编号就是他们的入学成绩,安迷修下意识看向雷狮的编号,004。

雷狮的入学成绩是第四名,比他还高一名。

然后雷狮似有察觉地抬头看过来,以胜利者的姿态抬了抬下巴,环视了一圈观战台上鸦雀无声的同学——最后目光锁定了安迷修,他笑了笑,举起手,紫色眼睛里未褪的光亮好看得要命。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奉陪到底。”安迷修轻声说。




————————

余生都陪下去吧安迷修同学。

【双安雷/论坛体】似乎在新家里遇到了幽灵系 01


cp是双安雷,而且是兄弟设定(旧设安雷,现设安雷),应该不会有其他cp,如果有会提前注明。

所以写了这篇论坛体,原梗来自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樱花太太,已经找不到ID所以算是擅自借了梗……如果后期有问题的话会自行删除。

角色死亡前提灵魂状态有。
部分流血描写/一点黑暗元素/私设如山
能接受↓↓

-1 = = (楼主)

是这样的……我现在正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很可怕。从一楼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真的非常奇怪。像是有人在说话……但是这个屋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总觉得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2 = =

在灵异版发这种帖子……楼主你觉得是幽灵系吗。

-3 = =

明明是一大早,却莫名抽了口凉气。不过只是这种情况的话,会不会只是房子的吱呀声?

-4 = = (楼主)

不……我想大概不是,是奇怪的声音。我也是今天才搬进这间房子的,一直到半小时前除了有点老旧以外还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半小时前突然响起了这种声音,现在也还在,好可怕。

-5 = =

是新房啊……不,可能也是很旧的房子了。听楼主的描述总觉得不太妙啊,是凶宅?

-6 = = (楼主)

缩在角落里打字,但还是很可怕。

我真的很怕鬼的啊,别小瞧我的胆小啊,是看到飞虫都要躲进被子的或者是到处乱跑!

是不是凶宅不太清楚,但是确实是老房子了,我只是来这里找工作的毕业大学生,因为积蓄不太乐观所以挑中了这里。一个月三百块……咿呀又响了怎么办!

-7 = =

首先一个月三百的房子根本就不应该住!然后楼主是男生还是女生呀,这么怕虫子真的好吗ww

先试着撒盐吧,撒盐。

-8 = =

一楼,也就是说楼主你在二楼的房间吗。

三百块的小别墅,楼主还是赶紧逃出去吧。而且这个论坛里的人有很多都是凹凸市的吧,这可不好,凹凸这边有很多恶名昭彰性质很恶劣的凶宅的。自求多福。

-9 = = (楼主)

就算你们说撒盐,盐也在一楼的厨房才会有吧!还有楼上请不要吓我啊,我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全身都在使劲哆嗦了……

-10 = =

于是拍拍楼主君的肩膀。如果没有盐的话就做那个吧,乌托邦。使劲翻白眼然后拍屁股,这样的话心情会变好,据说恶灵也会因此被取悦离开哦。

-11 = =

总之先下去吧,总是待在同一个地方的话也是很危险的,而且楼主你迟早也要下去的吧。

如果真的很害怕或者说看到幽灵系了,就大声叫他,很多幽灵系其实会被这种声音吓跑的。如果不是恶灵的话。

如果是恶灵的话那就会以为你是挑衅他了。

自求多福。

-12 = = (楼主)

知,知道了。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我试着去扭房门的锁了。

如果我一个小时都没有回来请帮我报警。

-13 = =

报警wwww这种事找警察没用吧www

冲着楼主的行动力我决定留守。

-14 = =

比起吓走我还是推荐乌托邦哦。

不会变成死亡贴吧。

-15 = =

然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楼主。

此贴终结。

-16 = =

干嘛啦wwwwww

-17 = = (楼主)

我,我还活着!

我打开门之后冲一楼大喊了一声“我才不怕你啊快停手!”

似乎有效,声音停止了。

-18 = =

看来不是恶灵呢,真是太好了。恭喜。

但是这是什么奇怪的大叫www明明怕死了

-19 = =

虚张声势wwww但还是欢迎回来。

结果只是个普通的小幽灵吗,真是太幸运了。

-20 = =

确定没有声音了吗,太好了。

那么楼主你知道这个房子是凶宅吗,房东有告诉你吗,如果没有的话完全是欺骗消费者行为了。

可以去抗议,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弄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

-21 = = (楼主)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抱歉,我刚刚走到楼梯口,楼下声音又响了,这次像是撞击一样的声音了……我腿软。

-22 = = (楼主)

房东的话,是个有颗泪痣的男人。似乎有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凹凸地铁的人流量和我之前待的小城市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好可怕啊,咕咚咕咚的,我会死吗。

-23 = =

先把脑内的杂念清空吧,恶性灵其实不多见的。

咕咚咕咚是什么奇怪的描述,是物品灵?是人类能撞击出来的声音吗?

-24 = = (楼主)

如果是人类稍微努力一点的话,大概可以。

我现在要怎么办,再折回我的房间吗。

-25 = =

不要太悲观,先冷静下来。

要回房间的话,把窗户和门全部关上,还有窗帘最好也拉上。如果有缝隙的话,很容易被闯进来的。既然被大声喊叫过了还没有立刻对你出手,说明至少不是太恶劣的灵……或者说对你没有出手欲望/顾忌着什么。

我想你也没有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所以大概是没有出手欲望吧。

有人敲门的话也不要理,尽量安静。

-26 = =

25君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专家?

-27 = =

并不是。只是在寺庙工作。

虽然刚刚这么说了,但是我个人更推荐你现在就逃出家,因为待在家里毕竟不能完全保证安全。哪怕是随便找一家KTV也好,先住进去。

其实情况还是挺不妙的。我仔细想了想你半小时就听到了这种声音,已经持续了半小时的话……不,到现在也快一个小时了。

恐怕你被缠上了。

-28 = =

快点出去吧,我也觉得待在屋子里恐怕不妙。

-29 = =

楼主?你还在吗,声音还有吗?

-30 = =

把手机拿着啊楼主,一般来说这种房子里居然只有一只已经算是很好了。

-31 = =

万一真的有两只怎么办。

只是另外一只还没出来。

-32 = =

不要吓楼主啦www

反正不管几只跟幽灵共处一室总不是什么好事。

-33 = = (楼主)

明白了,我现在就出去。

有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情,或者要不要拿点什么东西比较好,因为我比较穷,所以护身符真的是没有的。

刚刚看到了一点白色的像是带子末端的东西。好可怕。差点叫出来了。

-34 = =

呜咿……白,白色……

-35 = =

不要和他对上视线。

背后叫你的话也不要回头。

就假装没看到,千万不要有什么太大反应。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啊还有,如果真的感觉到不妙或者不小心对上视线了——

做乌托邦吧,那个是真的有点用的。

-36 = =

乌托邦被承认了wwww

以后大家都不能小瞧乌托邦了。

-37 = =

什么,乌托邦才是最强王者吗ww

-38 = =

从今天开始抛弃盐学习乌托邦。

-39 = =

不就是翻白眼拍屁股嘛有什么好学的ww

-40 = = (楼主)

知道了,有事的话我会做乌托邦的。

正在下楼梯,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隐约觉得是一个人在撞门……扑通扑通的,很响。看起来很想出去呢。

我正贴着客厅墙壁前进……看不到后面,保佑我能顺利走到门关。

-41 = =

已经为你祈祷了。

话说撞门……是发生了什么吗,不过总之还是别说了,继续贴着墙壁前进。

-42 = = (楼主)

suizhak

-43 = =

suizhak……?乱码?

出了什么事了,楼主君你还在吗,快回我。

-44 = =

啧,还是出事了吗。

Mayday*,还在吗?我是寺庙工作者,还在就快点回我。

-45 = = (楼主)

我还在,Mayday,只是……声音突然没了。

啊,还有,我正蹲在门口准备偷偷摸摸溜出去。哪怕穿着拖鞋也不打算换了,脚刚刚跨出去的一瞬间我听到声音没了。

我并没有回头。但是似乎我的眼前站着一个人,也穿着棉质的拖鞋。上面有干涸的血一样的痕迹。在我正前方……也就是说,他挡住了我。

如果我现在站起来,就要和他say hallo了。

-46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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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

乌托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楼主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快做乌托邦啊愣着干嘛!!

-49 = =

糟糕透了别看他闭上眼睛,能出去吗能的话赶紧冲出去!不要回答他的问题,“愿意和我一起玩吗”或者“你吃饭没”都不要!

会被带走的!

-50 = =

不首先根本没有幽灵系会问你吃饭了没有好吗

我还没吃

快逃!

-51 = = (楼主)

啊……跟我说话了,我无法无视怎么办。

出冷汗了,感觉背部都湿掉了。

“陌生人?那个,姑且,有哪里不舒服吗?”

幽灵系这么说着:“听得见吗?……听不见?”

-52 = =

……很友好?

但是不要放松警惕啊楼主,抓紧机会就逃出去。

-53 = = (楼主)

对不起,我和他对视了。

是男性,刚刚似乎打算拍拍我的肩膀来着,不由自主就抬头了。

似乎还挺有精神的样子,长得很好看,黑色头发有一点湿,总觉得啪哒啪哒地在掉水。紫色的眼睛,穿着卫衣……系着,一条有星星还有一个很大的JIA字母的头巾。

抱歉,那好像不是水弄湿的。

是血,好多血,额角的地方好像破了很大一个口子,惊悚。

-54 = =

楼主你怎么跟他对视了……

不过看起来还没有敌意,最好不要随便惹怒他。先顺着他的话来吧。

真希望你能不把都是血说出来。

-55 = = (楼主)

“对视了……看得见我?”他指了指自己,动作意外地挺可爱的:“一起去客厅坐坐吗?”

我跟他一起去了,因为刚刚搬来所以客厅也没有清理过,家具很老,还有很多灰。我和他坐在沙发上,面对面。

总觉得我反而像个客人。

“你是这个房子曾经的主人吗?”是我问的。

“嗯,是的。不过不止我。”

我吓得往四处看了看,不过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幽灵系了,我想也是,一次要是出来这么多我可能会当场心脏病吧。

“还有谁?”我问。

“还有我的弟弟和另外一对兄弟。”他说:“我们是四个人一起住在这里的。”

“不在这里吗……?”

“……嗯。”

糟糕,似乎提到了不太好的话题。怎么办。

-56 = =

不想说吗?

还是死前的记忆已经不记得了。总之聊点其他的,四人的家……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在意。

-57 = = (楼主)

好的,总之我打算问一下他的名字。

“你叫什么……我是说,名字。”我问。

“布伦达。”他回答:“你呢?”

完全没有幽灵系的样子,除了血。不过我不能把名字告诉他吧……要告诉他什么好。

“不能告诉我的话就不用说了。”他笑了:“毕竟有不能把名字告诉幽灵这种说法呢。”

他真是个好人啊。

温柔的好人。

-58 = =

真是和善,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死了吗。

问点其他的吧。

-59 = = (楼主)

拜托各位帮我取个名字吧,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嗯,抱歉。”我说:“布伦达……为什么会变成幽灵呢……?”

“……死了。”布伦达说。

没有笑容,声音很沉重。

“那你……刚刚为什么在敲门呢?”

“我想……出去找我的兄弟们。”

布伦达的声音越来越沉重了。

我隐约觉得这件事可能不是这么简单。



Mayday:国际呼救信号。

踏雪抽枝第三章。

重发三遍了……lof我跟你有仇吗。

长条看不清楚的话请告诉我……

【安雷】踏雪抽枝 (异世界观)02

战斗天才安迷修x战斗天才雷狮

异能,学院,末日成分,注意避雷。

第二章就进入回忆杀了()

踏雪抽枝  02





两年前,和平期。

安迷修打了个喷嚏,他提着又重又沉的行李箱站在aotu特殊战斗学院的校门前,被那里战斗的硝烟气息狠狠激了一下。aotu特殊战斗学院,也称特异学院,培养军事方面的人才,安迷修曾经无比憧憬这里,从孤儿院被师傅领养出来长大的安迷修很有天赋,他的异能相当强大,包括剑技也炉火纯青,而最敬爱的师傅在他长大的途中就去世了。如愿地考上aotu特殊战斗学院之后他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是没有给师傅丢脸,他把自己的两把武器别在身后,提着行李箱,来到了王都,到了门口却有些感慨起来。

战斗学院到底不愧是战斗学院,全国第一的战斗学院就更是威武。学校大门宽敞明亮,一路上环境极好,粗略扫了一眼各式训练场一应俱全,安迷修惊叹完了便提着行李箱向自己预定好的宿舍走。宿舍楼也同样高大干净,他顺着纸条上的【5270】一点一点找,于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宿舍原本是两人间,但是因为安迷修的特别申请和成绩优秀带来的优待,这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住,宿舍很宽敞,两张单人床,小书桌,供放置衣物的架栏,还有视野不错的阳台——都比得上安迷修之前租的小套公寓了。

突然安迷修的终端响了起来,这是校内用终端,他有些困惑又匆忙地从自己包里找出那台终端,它被压在最底下,安迷修的手慌慌张张地拨开自己的换洗衣物。他才刚刚入学,这部终端里面甚至还没有登记过一个号码,这个电话究竟是谁打给他的,安迷修默念了一下那串数字,确认自己确实不认识,点击通话之后搓着指尖很有些不安地轻声开口:“您好……?”

“安迷修同学是吗?”电话那边的陌生人蓄着笑意单刀直入:“你的入学成绩很优秀,我是这所学校的教师,也是执行局的教官之一。按理说不应该在你入学第一天就来打扰你,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们执行局很看好你。上层决定通过我向你发出一个任务,如果能完成这个任务,执行局等你毕业后就会对你主动抛出橄榄枝。”

“执行局?”安迷修愣住了,他对执行局这个名字太熟悉了,正义的代表方,整日奔波于执行各种维护和平的任务,可以说之所以人类还能这么安定地过下将近百年,有一半以上是执行局的功劳。他们清除怪物,解决各种突发事件,也惩罚那些利用自己异能去做卑劣之事的狂徒。最重要的是——他最尊敬的师傅,曾经也是执行局的一员。他还小的时候也曾憧憬地仰慕着师傅帅气的背影,想成为和师傅一样伟大的人,觉得自己的师傅顶天立地就像童话里拯救众生于水火的大英雄。而进一步接近师傅的机会就被电话对面的那个男人不温不火地抛出,安迷修顿时不敢再对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抱有任何懈怠。

任务,安迷修揣摩着这两个字,他紧张得甚至蹭了蹭自己的衣袖,他还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何况摆在他面前的又是一盘正巧戳中了他软肋的美味馅饼。即使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往往天降馅饼都有毒,但是对执行局的渴望远远要盖过他对未知的不安,这是他幼年便扎进心头肉里使劲汲取他的血与精神的梦想啊,深深地埋在心里一埋便是十几年。男人的话无可置疑地打动了这个年轻的男孩,当自己离理想似乎触手可及的时候,安迷修跟每个平凡的男孩一样显露出了最大的激动。就像是沙漠里的苦行者等到了天将雨露的机会,或者是寒冰里一颗种子正在奋力挣扎开那层固封。安迷修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的,他当然要,但是……安迷修转了转眼珠子,续而犹豫地想,任务究竟是什么呢,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总必要磨其心智。安迷修想不到自己将要接受的是什么磨炼,他舔舔干掉的下嘴唇,即使自己对于这个条件几乎没法抵抗,但是安迷修还是要坚持着自己的一套原则的,违背这个原则的就算把这个执行局一起送给他他也不干。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像是意有所指地哼了几声,然后用相当温和的声音告诉他这个任务的详情。并不是什么大事,男人说,只是拜托身为同学的你对一个人多加监管,他的家里……反正大概是这种原因,太过重视他了。于是便来拜托执行局定时汇报他的情况,但学校内部的事其实我们是无权插手的,如果你愿意就是帮了我们个大忙。

安迷修认认真真地听完,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遗憾似的,他冒出个模模糊糊的鼻音,终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对面的人对于他的同意似乎挺满意,意思意思关心了安迷修几句之后对面似乎就打算结束这通电话。安迷修赶紧叫住他。

“等一下,那个同学的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安迷修说。

“喔,他叫雷狮。”对面的男人顿了顿:“不过我想我就不用给你发照片了,事实上我也没有这种东西。毕竟那个孩子可不是会被埋没在人群中的存在。”

“放心吧,你看到他的时候就会明白了。”男人轻飘飘地说:“他可够耀眼的。”



既然放置好了行李,也换上了整整齐齐叠在枕头旁的校服,安迷修一边苦着脸给自己打领带一边想着自己也应该去班级里露个脸了,领带这种东西孤儿出身的他当然是没接触过,打了半天也没法弄得服服帖帖,于是干脆就松松垮垮系着了。

宿舍楼离教室不算远,安迷修一路小跑,权当锻炼身体,刚好也给自己空点时间想想刚刚发生的事。他去教室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去看看自己的任务对象究竟是什么样,雷狮,他咀嚼着这个有点嚣张的名字,既然姓雷,家族又能对堪称第一军事机关的执法局施压,其实这个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世界上能做到这个地步的,想必也只有一个雷家,雷家在目前的军事界地位极高,上一任家族已经去世多年,目前都是雷家的长子在打理。如果说执法局是守序的正义执法机构,雷家则更像为战争诞生的暴力奇才聚集的家族,他们信奉刀口上舔血,信奉武力也喜欢以暴制暴,他们在目前怪物横行的世界更像是如鱼得水。虽然和平已经保持了将近百年但谁也说不准那群怪物们会何时反扑,局势逼迫下连执法局也对雷家礼让三分。雷家的名头多响啊,安迷修想,就连自己也听过一些,在那些叽叽喳喳的中年妇女口中或者满面愁容一副我忧天下人的大叔的报纸上,关于雷家最叛逆的三少爷,这个三少爷行事百无禁忌,从不对权威有任何恭敬,经常把他的亲大哥气到跳脚,现在想来,这雷狮或许十有八九便是那个恶名昭彰的三少爷了。

安迷修已经走上三楼了,他看着用烫金体写着一个大大S的班级标牌,叹了口气搭着门把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接下了个麻烦差事。不过他倒是还有点希望的,毕竟记者话夸大不可信,市井更是闲谈信三分,或许信它三分都多了。没准三少爷真是个乖乖孩子,自己岂不是要误会人家。安迷修这么想着也有点舒畅了,一推门正打算摆出一个笑容向大家问个好,便忽然敏锐地向后一个反跳向左撤开一格,大开的门内一股强烈的冲击夹杂着呲呲的声音横冲直撞出来。

安迷修保持着半俯下身的姿势捻了捻自己的耳侧一撮头发,果然末梢已经有一点焦了,随着他的动作便化为一点黑灰粘在他的指尖上。他不善而警觉地盯向门里突然发起袭击的人,刚刚那绝不是普通的火焰,那霸道的冲击和自己手臂现在残留下的酥麻感,那是雷电。

安迷修想,看来这次是例外,那些传闻半些没有虚构。

笑吟吟地坐在讲台上的少年,单手抱着单膝,另外一条腿轻轻松松地放下摇晃着。修剪得干脆利落的黑发,用一条白底印着灿烂金色星星的头巾素素系着。安迷修忍不住要怀疑起童话书里丑了吧唧的大魔王,这个人明明刚刚还坏透了给他来了一发措手不及,却长了一张好看到让人不忍心下手的脸。他依然顺着细碎的额发往下看,却撞进一双幽深的紫瞳,那里面像是藏着这个世界的诡异密宝,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明灯一样诱人。

那少年露出个很不客气的笑容,安迷修看见他唇下探出一点的寒白虎牙,心里一屏息,便听见这个人悠悠闲闲唤他。

“嗨,新同学。”

他本想反驳你明明跟我一样。

但却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说得没错,他暗自赞同,雷狮这个人真是够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