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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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蛋糕本子的G,三问是自己瞎扯出来的,不要当真,全篇意识流,第一次尝试的文风,我永远爱蛋糕 ,今天刚好是认识一周年纪念日了❤🎂❤ @熔岩蛋糕

流血暗示,性暗示,各种暗示。



Q1:安迷修爱雷狮吗?

A1:他厌恶雷狮,却也爱得无法自拔,他恨不得擒住雷狮的双手,用手铐去捆绑再使用蛮力将他狠狠压在粗糙的裂石地面上。他想叫那被石头角划破的皮肤中涌出温热的血来,就着雷狮手指的线条一点一滴全黏在手铐的缝隙中。他想掐着雷狮的脖子看看那作恶多端的灵魂是否还能安睡,就像看着地狱里爬出的恶魔嚣张地宣扬自己的恶劣。他和谁都可以并肩,却唯独无法容忍和雷狮成为一路人,但心里跳动的那什么东西总要求他再给雷狮留下一点机会。就像说着要拔掉雷狮锋利的毒刺,挑起上嘴唇,窥看那颗被柔软皮肉包裹着的森森虎牙。

他厌恶雷狮滥杀无辜,厌恶雷狮善恶不分,更厌恶他的有能力却不做为,甚至还要用他的强大欺压弱小幼苗。他觉得雷狮就是那山洞里低伏的巨龙,寒白的兽齿沾着无数人未能彻底吞吃入腹的残余血肉,红的红白的白。但他偏偏无可奈何,他即使是把手中剑柄都插入龙鳞下脆弱心脏,也无法让那骄傲的头颅为疼痛而稍稍放低姿态。

就算是万神之父的宙斯要将雷狮关押一千年,在滴着毒蛇毒液的神树下,雷狮也必是仰首挺胸又咬牙切齿默默承受着那一千年的苦难。他一声低吟都不会发出来,而是嚼碎了和屈辱一起吞进肚子里,并暗自谋划着要如何讨上这一笔。神树的枝丫可以挑断他的筋骨,圣水可以将他体内搅得天翻地覆,但他也是要疯狂地挣的,不是鱼濒死前想要鱼死网破,而是他的自尊和骄傲绝不会放任他的精神因为肉身而被束缚。他是世界上最不惮杀人却又无比清醒的狂徒 ,而安迷修无法修订一本狂徒的圣经。他只能张开臂嘶哑着声音用红肿的腿支撑着他的姿势,神树上蜿蜒而下的毒液顺着沟壑在他身上侵蚀,他就像北欧神话中最慈悲而怜悯的神明,用神爱世人的光辉平等地照过每一个人。

但雷狮是不屑于他的善和温的,也融不进来,他低低抽气让安迷修注意到他,于是安迷修就看见了他一双绛紫的瞳,睫毛像是颤抖着的纤细乌鸦尾羽。那翅翼抖了抖,不堪重负地低垂,安迷修的血滴便顺着睫毛的弧度与面颊的轮廓一路滑下来,一直掉进神树泥土色的树根里。

你必须在此忏悔,安迷修呢喃,但这毒液的苦痛由我来受。而不如其他人得了便宜还知道卖乖,懂得将自己撇得清白无辜,雷狮先是大笑然后张开嘴欲作吻他,先是伸长脖子撕咬安迷修白领下露出的颈,又肆意妄为地拿舌头舔舐,誓要隔着那层薄薄的肌理温温吞吞地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于是安迷修终于无法忍耐,他对雷狮大张旗鼓的点火回以报复,你是我生命中出现的唯一,我曾渴望让你死亡以及断送你所有宏图大志并将此设定为我的第一目标,但我现在却要你融到我的生命里,就算无法同行也如此。

安迷修在他的锁骨处报复性地回以啃咬,用宽大手掌覆住那乌鸦尾翼,将眼皮下略显不安转动着的眼球一并夺取了视觉。他将雷狮推入欲海,并且在波澜壮阔的一叶孤舟上大开大合地索取。在溺水一般的感官中他听见雷狮低低笑出声,支离破碎却依然凛冽,比他们耳鬓厮磨过的所有温情都要掷地有声。他们是互相造就彼此的唯一节点,没有雷狮的安迷修不完整。而倒过来却也是亦然的,他们彼此仇恨又像块磁铁互相吸引,安迷修用力拥有那具躯体,在那躯体之中的灵魂便也拥有他。

所以说到头,他们之间还是爱情。

Q2:雷狮爱安迷修吗?

A2:他对安迷修厌之入骨,就像讨厌之前皇室中教廷里每一位愚徒一样,但他又爱极了。他厌恶那安迷修的表皮,画着一个大大善字令他作呕,就宛如嫌弃一只苹果鲜艳果皮下暗藏腐烂果核,偏偏又要将那仅存白肉尽数分食出去。安迷修是尚系着一线项圈的鹰隼,连磨得尖利的指爪都要被那无形项圈捆缚得遮遮掩掩,雷狮却想要他露出完全的恶态来,却想揭开那层皮下安迷修疯狂的样子给众人围看。

园丁大可折断他的花枝,也可拨乱他的花瓣,可他们就是无法摧毁安迷修这根刺,因为他便是刺与花本身。他如麦芒却将自己隐成稻谷,堪堪一折的表象下安迷修伺机而动,而被他软弱表象欺骗的愚者就将自寻坟墓。雷狮不禁觉得安迷修可悲可叹,光芒与天赋自是神赐,却非要于这宽广星宇中作茧自缚,活像是将自己首级伸进刑板的腐朽骑士。他对安迷修的理想怀有否定,对和平的定义嗤之以鼻。假若和平便是要将鲸狮鹰关进笼子里,那这和平不过是笼里一丝虚妄。

安迷修是一只虎视眈眈的野兽,无论他在他的面具涂抹上多么温润的笑脸,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因为那鲜艳的红颜料也包括在内,皆是用他眼中恶人的鲜血萃取。他远比恶人更危险,因为他有颗愿为大多数人付出而牺牲的心,这使他漠视了少数的生命,他的心时而也冷如冰海孤月平面上一澜残影,时而也固如那白沫下采珠女捞起的蚌。那蚌壳便坚不可摧,纵使雷狮拿锤子击碾磕砸也不动分毫。安迷修本该就是于世界星火落进荒野,在干枯土地上独自镇守腐朽的道义。

那道义已经远远超过他,超出他的肉身掺进他的灵魂,也远远过于善。那道义是柔中带刚的,是于天地无可撼动的,明明有着催枯拉朽的力量,却甘心将自己捆缚于绳索下,被不及自己的弱者驱使。在雷狮眼中在行为宛如将自己埋于蛆地,将自己变成尸堆中的一具,慢吞吞地被蛀空成壳。如果不能自由自在,再强也是一只牵丝木偶,那线握在别人或上帝手中。日光之下无新事,已有的事必再有,于是绛紫的星空中翡翠珠子也哐啷落地,他本想将他碾磨成碎粉,却如何也无法将其击溃。就像用钝器徒劳地切肉,他能将它滚为肉泥,在人间的炼狱中炙过,却无法真正切断它。而只要未切断,它总能再次缝合起来,下次鹿死谁手便又成了未知数。

他感觉到肋骨下的心脏乒乒乓乓地跳,而安迷修的心脏与他响成一个频率。他讽刺安迷修的羊皮,得意洋洋地提醒他利爪已经从温软的羊爪中暴露,但他又不自觉地为自己造成的安迷修的失态而感到愉悦,像是两座雪峰争夺着以凛冽到刺骨的风吹倒对面的峰巅白雪。他对安迷修毫无办法,像是在玫瑰荆棘中穿行,却意外被一株草叶缠住手脚。雷狮要是那海边扬帆的船,安迷修便是鲸与海,还是那提灯的温暖港湾。他们永远缠斗不分,互相撕咬,恨不得将最后一口血吞吃入腹,却也最不舍这个对手轻易死亡,钢索上的危情爱随之莺飞草长,如同重见天日的幼苗一样势不可挡。打破土层和灰霾,于两败俱伤的战场上突兀开出花来,安迷修以手掩住他眼睑,他便借这失明还于他十倍的抓痕。

安迷修含住他的耳垂,他便用力蹬进安迷修的双腿之间,顺势抬起头咬破安迷修的嘴角,让他战栗的的快感和踡曲的足趾。他放声大笑,畅快又断断续续,好像这一刻安迷修就从光明的至高点被他一并拽进污泥,玷污一个羽翼完整的天使让他觉得尝到了胜利。即使他清晰的知道安迷修抚弄他的薄茧之下依然是裹着光的,但是这一刻的做着这档子事的安迷修是属于他的,这让他满足。得意,笑意,恶意,还有爱意,以爱最浓,其余作为配料,狠狠搅动之后把他和安迷修浇融成一个。

说到头,他还是爱他。

Q3:会爱到什么时候?

海盗不会放弃自己的战利品。

而伤痕与爱是骑士道中最铭刻于心的一条。

所以,永远都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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