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 魔法师的弟子 上

没有天赋的魔法学徒安x魔法师雷

安迷修视角,安雷only,内有私设

雷狮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赶个末班车下来不及了改天再补吧。

BGM:魔法师的弟子




我于半夜三点蓦然睁开眼睛,被地下传来的声音所吵醒。



梦到了曾被人牵着冰冷掌心,玩着飞高高的记忆,不比我小多少的孩子被战火烧成骨堆,我被穿着白裙的母亲护在身下,逃过了死亡的来临。醒来的时候房子已经倒塌,父母冰冷的尸体一具还覆在我身上,信奉和平的国家终于被暴虐的狂徒灭亡。我一人在雪地里孤独地行走,直到他从家门口捡到我,就像捡到一只流浪的小狗。




我与那些狗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是人,我怀着满腔的热血和为国报仇的荒唐大志,在喉咙肿起来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的时候,从眼眶里一并流下血一样红的泪水。



困倦地爬起床,把袍子随手系在身上,从房间的木柜中翻找着什么的时候,小拇指碰到了那根属于我的魔杖。在我尚未学会魔法之前,它都只是跟不起眼的木头,底端曾经被我握得斑驳,用力地在空气里徒劳地挥舞过。面容隐在帽子下的魔法师曾用嗤笑的口吻,嘲笑我像是在学剑术。然而自我拜入他师门数年,勤学苦练也数年,比我还晚入门的师弟们纷纷都已经学会了些魔法,年龄也随之固定着不再长大,我却是越拔越高年龄越来越大,至今仍是一个魔法学徒的耻辱。



我将魔杖眷恋一般抚摸了一会,又将它放至柜壁夹层里,像个这里最不应该出现的人类孩童一样,提起了我的灯盏子。



我知道魔法师在哪里,曾经我刚刚来到这里,还仅是一个堪堪到魔法师腰间的男孩而已。那时他便最喜欢将我当作人皮的暖炉,像是搁枕头一样将我圈在怀抱里,眯着眼睛摇摇晃晃坐在摇椅上小憩。他总在地下室做这些事情,泡着雾气氤氲的红茶,旁边放着刚刚烤好的小点心,魔法咒语就在那些古老而神秘的书籍里。




魔法师喜欢睡觉,却又总是昼夜颠倒,仗着他年长的身份在家里胡闹,先是偷吃厨房里刚刚从树上摘来的奖果,又是用魔法咒语绊倒一只从门前跑过的兔子。每当他被卡米尔师兄发现,便要很没辙地听自己的徒弟絮叨上十分钟,我在一旁为他们切蛋糕,还斟上新鲜的红茶,一抬头就落进魔法师的眼睛里。




魔法师的眼睛一定是我见过所有眼睛里最美丽的眼睛,我自己的眼睛有着稀罕的翠玉色,卡米尔师兄的眼睛有着无澜平静的天空色,但是魔法师的眼睛却像是融合着这个世界所有惊异。羽毛一般的睫毛之下,像是浩瀚的星宇,像是雪夜中一点破墨的月,从远远的地平面那边升起——覆着薄淡的一点冰,温吞朦胧又锋利。




我终究无法成为他的骄傲,我是没有任何魔力的魔法师的弟子,当师兄弟们挥舞魔杖熟练地施展自己的魔法的时候,我既羡慕又不甘地站在一旁握着我的木头杖。魔法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用宽大的袖袍遮住我的眼睛,他俯首在我耳边吐气,声音里笑意盈盈。



“「       」试着念出来吧。”他说:“如果你想要复仇的心和你的其他心情一样浓烈,这不思议的「        」就将为你奏起。”




「        」是念不出来的,我心里明明知道却依然努力张开口,跟着他的口型一起试图念出「        」。就算知道今天也会在端茶送水中毫无意义地结束,若能就此得到你的一点魔力,我也会鼓起那没有什么价值的勇气。然而铜色的魔杖只是划出一道弧,没有点燃光芒的吊灯,紫色眼睛的魔法师轻轻叹出一口气,被封印的咒语依然只存在于书籍。




十九岁生日的那一天,魔法师坚持要为我举办一个生日party,就像是所有人类小孩那样有着大大的气球和咕嘟咕嘟的气泡酒。我其实已经过了喜欢这些的年龄,但是看着他高兴的表情我便将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我唯二的两个朋友愉快地接受了我的邀请,一个红发少女和她黑发的弟弟,在买东西的集市上我们经常相遇。他们感慨于这场生日派对的华丽以及那好像永远都吃不完的点心,他们就和我一样对聚集在此的人一无所知。我跟在他们后面却没感觉到有开心,我挤出几个笑脸来说明自己很满意,却一步一步像是要掉进孤独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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