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澜太10kfo贺--醉酒

安雷only,写给澜太的10kfo贺,文中含有澜太强行福利hhhh@小澜澜澜澜澜⭐ 恭喜10kfo!

高中pa,就是想看醉酒雷狮不讲道理。


后面含有两个彩蛋。安雷已经结婚了蟹蟹。清水写手尽力了真的saddddddd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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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安迷修曾是个好友,高一时分到一个班,一起成了七班的栋梁,一个扛起学习的肩膀一个扛起体育的肩膀。班里也自动的分了派别,一帮崇拜安迷修的学习派,一帮尊崇雷狮的体育派。结果仔细这么一算所有妹子都被安迷修一个人钓走了,班上体育派的男生羡慕嫉妒那个恨啊,都偷偷盘算着要警告这小子一下,雷狮翘着脚一人给他们的脑袋各来了一下。其实倒真不是他有多善良,真是觉得欺负弱小有损他雷狮的形象。




高三时他还和安迷修一个班,学习成绩差得没眼看,得好好补补课。安迷修知道他野蛮性子老师看也看不住,处了三年也知道撸猫还得顺着毛来,干脆自己动手给雷狮补习。雷狮的头脑倒是很好的,也不好意思拒绝安迷修的好意,毕竟提高班级平均分也确实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跟着他一点点在一打提纲上划重点。有人说安迷修其实是想选理科的,不知道是什么动摇了他的心意让他来了文科班,雷狮一边咬着笔尖一边想他们这不是胡说嘛,谁能动摇安迷修的心意,看他文科也学得多好,也不见得他对文科班哪个妹子有所企图啊。



然后安迷修面无表情的拍了一下雷狮的头:「专心点。」雷狮嗷嗷大叫「安迷修你他妈……」结果旁边妹子一下投来怪异的眼神。他甚至看见有的妹子歪歪头似乎在等待下文,咽了一口口水把下半句强行咽回肚子里的雷狮灰溜溜的说了句「说得真对……」



凯莉说他已经是安如来手里翻腾的雷悟空了,横蹦竖蹦蹦不出他手心的,不如乖乖归顺算了。雷狮说呸呸呸,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嘉德罗斯急了还咬人呢。安迷修头也不抬敲了敲桌子说背书,你才背了三个单词说什么话,然后又翻了一页书说要么写张五三你选哪个?



「恶魔,这个人是恶魔。」雷狮宣布道。
「是骑士哦。」安迷修纠正道。



然后日子就这么被他们挥霍完了,在日常的起床睡觉学习和打闹下,高中生涯最重要的最后一张卷子被收上去之后安迷修愣愣的又回到了自己教室的门口。他一点一点的看着试图用自己很好的记忆力把每个地方的细节都记下来,但是每看一个地方记忆却都模糊一分,这个地方他和雷狮在这里烦躁的写过讨厌的政治卷子,那个地方他和雷狮拿拖把的时候差点滑上了一跤,这张桌子上雷狮曾恨恨地用手指写过一个【安迷修是傻逼】,那个角落雷狮窝在那里睡着了,被值日生不小心反锁在教室的他因为缺氧睡得脸有点红。



啊没错,确实是这样的。
自己的人生中,长得无以复加的三年。
它结束了。



雷狮气喘吁吁的爬上三楼,因为学习耽误了一年的运动,他感觉自己大概是运动细胞衰落了。然后他望了望安迷修的方向,莫名有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就像三年的疲惫突然卷席而来,而眼睛里掺进了砂粒,他看着安迷修渐渐转过头来,招了招手说:「我在这儿。」



「回家吧?」



安迷修说:「雷狮,要记得我啊。」



他伸出手,猝不及防的雷狮被他抱紧了,是用了力的,温热的掌心搭住了雷狮的后领,被抱住了,揉进骨血和肌理,像是细胞膨胀生长分裂一般滋长的情感。他不知道安迷修为什么要抱住他,也许是因为他刚好也想抱抱安迷修所以就算有些疼痛也没有说出来,他抬起手拍了拍安迷修的背,就像想让他哭出来一样。



有福你享。有难同当。



电话响得不停,宴会的邀请一个接着一个,安迷修倒是平淡,都委婉的拒绝了。连雷狮也劝不动他。他在被子里开了盏有些昏暗的灯光,阖着眼一页一页在床上翻着相册,他把手机的照片洗出来了,有些是他偶然摄下的很美的天空和风景,有些是他拍的集体照和个人照,直到某一页开始有一个绑头巾的少年出现,于是就变成了他的主场。



雷狮在运动会上跑一千米,跑得眼睛亮闪亮闪头发四处乱翘锋芒毕露如清光利剑。雷狮游戏玩输了在脸上画的雷电标志,雷狮演话剧时演的那个想要征服星辰的海盗团长,举着个大锤子威风凛凛一脚踏在海盗船模型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有时的雷狮沉默无言,有时的雷狮前仰后合,有时的雷狮站在天台上喝酒吹风,有时的雷狮睡得不省人事,吃火锅时的雷狮把筷子伸到他碗里来和他抢肉,吃寿司的雷狮被芥末呛得满脸通红还别憋着不流眼泪。



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喜欢得很笨,但是很幸福。



最后一张是很明显的偷拍角度,是凯莉的毕业礼物,是那天在走廊上他抱紧雷狮的照片,在他掌心下雷狮的白卫衣角被稍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腰段。



「我收下了。」安迷修叹了口气。
「我手机里的已经删了,没有备份。」凯莉眨眨眼说:「抓紧机会哦。」



安迷修轻轻摩擦照片的表面,手机响了。
他有点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机从充电绳上拔起来,雷狮两个字配着一张大头显示了出来,是雷狮的电话。安迷修斟酌了一下还是接了,从那头传来稍微有些沉重的,闷闷的呼吸声。



「雷狮?喂?」安迷修有点紧张:「喂?你怎么了,能说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摇晃的声音,然后是另外一个男生接起了电话,有些困扰地说:「班长是你吗,雷狮他没事,就是喝多了点,我们叫不醒他,也不知道他家在哪。」



「这叫没事?」安迷修感觉一抹寒气一点一点从脊梁骨冷下来,「你们为什么让他喝那么多酒?」



「班长你先别生气啊……」男生也很苦恼的样子:「是我们不好,刚才没看紧,他跟人表白哩……没成功,被拒了嘛,心情不好……一时我们就没注意他喝了七瓶都多了……」



安迷修怔住了,他不敢相信男生说的话,表白?雷狮什么时候有的喜欢的人,他完全不知道,他甚至也不敢细想七瓶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雷狮的酒量其实没他们想的那么好。他很简短的说:「地址发过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开始套衣服,外面下了小雨,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勉强把帽子戴上就往那边跑。



七瓶足够放倒在场任何一个人,当然也足够放倒一个雷狮。他也丝毫不怀疑雷狮干得出这种损害身体的事,那家KTV地址离他家不远,他也是相当轻车熟路。据说找他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实在没办法了,雷狮刚好也喊了他的名字,他又刚好知道雷狮家的地址,两全其美。



不过无论如何,安迷修的脑海内都对那个表白在意得挥之不去,雷狮和谁表白了,从未提过的哪个女孩,从未表现出来过的哪个女孩。而电话那边的人说得也含含糊糊,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只知道那时候已经是半醉的雷狮被他们煽动得打了个电话表白了,被拒以后雷狮显得很沮丧,一个人待在角落不说话也不唱歌了,不吵不闹安静得有些过分。



如果早就知道没可能就不要说了啊。
可能雷狮在这点上,永远聪明不过安迷修。



可他就真是心里发酸劲,他醋,醋为什么不是他,像是在心窝子里掏心挠肺打翻一坛三十五年老陈醋。他自以为他对雷狮已经够了解了,了解到两家餐厅他可以猜出雷狮更喜欢哪家,了解到打游戏的时候他知道雷狮会选哪个角色特意让给他。可他就是偏偏不知道最重要的,雷狮没说,他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还怀着一颗有些期期艾艾的心想:【要是我能表白成功就好了。】



他从雨里冲到屋檐下,两个同学正在等他,看到安迷修气喘吁吁冲过来都挺高兴的,很殷勤的给安迷修递上一杯水。安迷修喘着气摇摇头说我不喝谢谢,然后他抬起眸问雷狮呢?



两个男生把雷狮扶过来又借了安迷修一把伞,雷狮迷迷糊糊的似乎根本看不到安迷修,他还昏沉着,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又轻又细,已经根本听不懂了。



「他好像还有点感冒了。」男生善意的提醒,续而小心翼翼的把雷狮的手搭在安迷修的肩膀上,安迷修一手要拿伞另外一只手只好托收在雷狮腰上,曾经看雷狮打篮球的时候也有要偷偷拧一把试试手感的想法,而现在的腰侧又软又温热,安迷修撑着同学帮忙打开的伞扶着雷狮走进漫漫的雨夜里。



醉了的雷狮比他醒着的时候还要更不安分,他时而半阖着眼,水雾在他迷蒙的眼里氤氲。然后又胡乱用手去摸安迷修的眼睛和嘴角,轻轻松松的笑起来,不知道有什么好笑。「雷狮,不要动。」安迷修重复着一次一次拍掉他的手,这个人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番情况,他撩拨的又是什么状态下的安迷修,也许甚至连是不是安迷修也毫无察觉。他只是随着本能的醉意在行动,雷狮的酒气和他发间沾湿的水气搅拌混合,又在他们的吐息间温柔萦绕。



那一股醋意和不讲道理的怒气本来就让安迷修难以自持,此刻雷狮依然毫无自觉的在他耳边吹着气讲些乱七八糟的话,因为精神迷糊的缘故呜呜咽咽的,感觉还有些委屈。



「雷狮!」安迷修终于受不了了,他在昏暗的雨夜里陪着一个醉得彻底的雷狮做些什么,他不应该在这,雷狮也不应该用这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他丢掉了雨伞,小巷里的灯光都隐晦不清,雨水把他的脸和睫毛都打得湿漉漉的,偶尔他也是会疯一把的。无论是一夜之间的爆发还是三年的沉淀都不重要,他现在就想干脆冲上去把雷狮摁倒吧。咬住他脆弱的锁骨以及呻吟时的喉结,嘴唇被牙齿啃咬到出血,用手指轻轻抹开。他喘着气让自己全身沸腾的血气冷静下来,他当然可以把雷狮操透了,也可以现在就在一个不太好的环境里占有和索取这三年他想做的所有事情,就像一对足够相爱的恋人一样不知满足。他想盯着雷狮的眼睛看,现在他是这里的霸主了,于是他就这么做了,他掐着雷狮手腕的手已经掐出了一条红痕,那双眼睛他看了足足三年,从来没有看腻,像是三年里每次的注视一样,他说:「雷狮。」



雷狮张张口,现在他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有点发烧的身体温温热热的,拢在掌心里像是毒药蔓延肌理。他真是醉了,酒精把他的的神经纠缠得乱七八糟:「为什么不喜欢我?」他居然朝安迷修这么问道。



谁知道呢,安迷修想,谁他妈知道居然会有人不喜欢你,谁他妈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呢。你想听到什么,如果是安迷修的我爱你说多少遍都可以,可是你想听到谁的我爱你?他冷得像块冰了,所有的热度蓦然退散,他不气也却不笑,他想起自己做过的无数语文试卷里出现的反问句。



「那我呢?」



那我呢,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以为大家都会喜欢你已经是天经地义。
原来你也会求而不得。



安迷修捡起伞,撩开雷狮眼前的额发,他说:「走吧,我送你回家。」雷狮没有反抗,就像刚才他也没有反抗一样,安迷修扶着他一点一点重新走出小巷,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最后安迷修对着关上的门说晚安,雨夜依然是稀里哗啦的。雷狮打了电话发了短信,找遍了所有的同学朋友,但是他依然再也没见过安迷修。



他五年没有见到安迷修。



五年后的雷狮依然是雷狮,没什么变化,读完了一个大学出来子承父业,虽然并称不上很情愿。当总裁的日子无聊到发霉,几乎没有什么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东西,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装病退位让给卡米尔,被卡米尔以他不会喝酒的理由看似很合理的拒绝了。他就只好溜在酒会上喝喝酒,从高中毕业那年他就再也没醉过,不知道是因为再也没有人送他回家了,还是因为他怕一醉梦醒之后又会失去重要的某个谁。



高中毕业聚会那天的记忆很模糊,他可能就是那种要么喝不醉要么喝断片的极端体质。唯一的认识就是是安迷修带他回家的,还是从一个男生的口中听到的,五年,长到连高中的三年都显得短暂。久到安迷修的面容都在逐渐变淡,融化在香槟里在气泡升起时化为白沫。



「在想我吗?」有人问他。



「是啊。」雷狮很顺口的回答道,回答完才觉得有什么不对似的抬头向酒桌对面看去,这次的安迷修好像并不是虚影,他没有在气泡里爆炸了。雷狮有点呆滞的看着他,刚刚觉得有些模糊的轮廓一瞬间又清晰起来,像是被重组的拼图或者红线。



「如果你是真的,那我只能说这个剧情太俗套了。」雷狮说。



「嗨。」安迷修笑着说:「很遗憾,这篇文的作者你不能指望她写多棒。」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雷狮。」安迷修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上面似乎很精心地涂了不少发胶:「省了很多麻烦……本来还以为要重新认识一遍呢。」



「今天还需要我带你回家吗?」



「不过这次可能不是你家了……你觉得我家如何?」




————————End下面是彩蛋————






彩蛋1 表白事件的真相



雷狮在被折腾了一晚上之后终于也没精力了,相当老实的钻回被窝里遮住太过明显的满身红痕,刚才的安迷修简直可以说是不知节制,雷狮有点后悔一进房间自己主动献上的吻了,岂不是助纣为虐自损八百么。



安迷修的供词是他去了国外的大学,一直有事耽搁着所以其实上个月才回国。第一时间就找了高中同学问雷狮的行踪,还被同学强行拉着请了一次客,问完行踪之后又因为某些心理障碍拖到了今天。



「因为你当年表白的对象不是我啊。」安迷修耿耿于怀,俨然一副被伤透心的样子。



「啊……。」雷狮很尴尬的回答。



「啊什么啊,你当时表白了吧。」安迷修哭笑不得:「别一副我冤枉你的样子啊。」



雷狮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决定招供:「我跟你说个事啊安迷修,你去国外上大学应该不是为了躲我吧?」



「我打错电话了当时……我打给话剧社一个叫秦小澜的学妹了!」雷狮捂住自己的脸:「她吓得还以为我被盗号了,第二天还来提醒我注意不要把手机丢了……」



「……所以……我这么多年白逃了?!」安迷修一脸震惊,作了一个停停停的手势。



「你果然是在逃我!」雷狮丢了安迷修一个枕头。



「还有顺便上个大学……」安迷修说:「而且国外不也有方便的地方吗。」



雷狮挑挑眉又捡起一个枕头。



「他们那边……同性合法结婚啊。」安迷修笑着对准雷狮的嘴角重新亲上去。



毕竟我可是预谋娶你,很多年。







彩蛋2



凯莉偶然发现了安莉洁的电话在雷狮手机里的备注是【B安莉洁】。


「为什么无缘无故多了个B?」她好奇。



「防止打错电话啊。」雷狮说:「安迷修说除了他以A姓开头的都打个B,这样A第一个唯一一个就是他了,永远不会打错。」



「真肉麻。」凯莉嫌弃的评价。



「他说他不会换号码。」雷狮笑了笑:「所以这个电话永远打得通,你要不要试试?」



「免了吧。」凯莉说:「恋爱中的人都是群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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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偷偷亲口澜太应该不会被发现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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