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短】淹没

和题目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小短文

安雷only
梧桐爹的史密斯夫妇梗
是个辣鸡文笔!!
坑了超久向我梧桐爹跪地谢罪@一晌贪欢_梧桐 
你们去看看梧桐爹啊她超棒!!
没有来得及去看史密斯夫妇原著所以大概会有出入极大请谅解
特工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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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安迷修和雷狮现在正和小学生似的排排坐在纽约的某张沙发上。

「你们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事不宜迟我们开始问问题吧。首先,请问1-10分,你给你们之间的感情打几分?」一个头两个大的婚姻咨询师再次制止了一起新的家暴事件之后,流着冷汗搓了搓手心想果然还是快速切入正题最好,面对这两个人还客套什么客套,客套一下顿时就开打了。给他造成如此这般心理觉悟的正是坐他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年纪似乎都是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这无疑是一对夫夫——在这对夫夫身边弥漫着的又是截然不同的气场。这让他感到无比诡异,他有预感这两位恐怕会成为他婚姻咨询历史上最奇葩的一个婚姻例子。

「和这白痴骑士?零分——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是这样岂不是显得我眼光很差,勉为其难给个八分。」

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的男子眯了眯眼,不得不说这个男子长得真是极好看了的。紫罗兰的瞳色无论是在哪个国界绝对都是受欢迎的,何况是这样一副极具美人韵味的脸。而现在这个美人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还能饶有趣味的回复他这个奇怪的问题。

「恶党你……哎,算了。那就听他的,八分。」另外一个男子硬生生把自己刚刚出了一个音的十分给憋了回去,有些尴尬的朝婚姻咨询师一笑之后又偏过头对旁边那个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人的气场让他舒服了许多,温润优雅,稍微有些凌乱的白衬衫衬托他的气质恰到好处。一对含笑的水葱眸和细软的棕发,看上一眼几乎就能确定这是个很绅士的男人,至少对小姐们是的。

「我大概明白了……请问你们一般一周做几次爱?」婚姻咨询师点了点头,翻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是个很让人害羞的问题,但是雷狮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他很难得的在进了这个咨询所以来第一次做出了一副考虑的姿势,虽然他看来仿佛就像是在考虑待会要去吃什么一样,最后的最后他还是给了个非常模糊不清的答案:「看心情吧,话说这个也能打分?」

「恶党的时间很少,我也不能说是多,所以还要看时间。」安迷修也配合的回答道,然后手伸过去轻轻捏了捏雷狮的手指,表示安慰。

婚姻咨询师当然没有漏看这种小动作,他点了点头意示听清楚了,然后在心里暗自揣摩起了这对奇怪的夫夫。雷狮大概是不太想明说装模作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概是不擅对陌生人打开心扉的类型。而安迷修也没比雷狮好多少,关于雷狮不想说的他也就立刻意识到体贴的配合搪塞过去。虽然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是似乎在雷狮的事情上就不会退让的样子呢。

「那么,你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哪个地方?方便说说当时的场景吗?」

「三年前,」安迷修抢答,语气之坚定可谓是斩钉截铁。答完之后他突然又柔下了眉眼轻轻笑着看向雷狮:「三年前,在法国。」

「巴黎。」雷狮补充,「我们的感情其实不劳费心,船偶尔也要停靠港口,但它并不至于散架。」

在三年前的巴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遇上了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于是他们的故事由此开始。

不是个太愉快的故事。

-2-

安迷修是个特工,而且还是个名声不低,圈内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顶尖特工代号「ANMIXIU」,暗杀搏斗枪法样样一流的那种。而与他的名号不符的恰是他的年龄,他无疑是个少年,十九岁还是个青葱的季节。然而他那张可以当模特的脸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便利,除了诱惑目标以外它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由于这个危险随时会丧命的工作基本没有什么女孩子能和他交流,加上安迷修的不擅言辞——简称尬聊,所以即使安迷修早就已经成年,依然是个恋爱经验为零的笨蛋。

他这次收到的组织直派的命令是杀掉潜逃英国的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偷了某份极为重要的资料,虽然安迷修并不清楚内容但是组织对此表示出了很大的畏惧。并且要求安迷修前去杀了这个男人抢回资料。会派出安迷修无疑是最高级的任务了,本来一切都很妥当,安迷修也处理过很多这类事件了,想当然这次也不会有什么例外按程序走顺风顺水。可是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走着的大街附近有枪声响起,这种情况对外国特工来说和杀手一样讨厌,安迷修并不很想见见英国的警察和切身体验一把正宗英语的质问什么的,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有效证据的异乡人怎么想都是最可疑的。他这要是能被放过英国警察就不用干了吧,安迷修只来得及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两句之后迅速拐角绕进一个酒吧里。

酒吧嘈杂,人声沸腾而且没有有效证明的人极多,对他来说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去处。他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在那群热衷于暴露的人浪里也算是独一无二引人注目,立刻就有舞女缠上来亲呢的试图勾安迷修去喝一杯,安迷修好歹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点诱惑要是扛不住那就不用混了。何况他看了眼舞女涂得乱七八糟的妆容和厚得可以掉下来的白粉层,他真是没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之后安迷修委婉的拒绝了「这位小姐的好意」,舞女并不放弃,虽然妆容难看,但是安迷修承认这个红衣舞女的原本容貌算是相当不错的了,大概这也是她如此自信的原因。这样的人怕是很少遭到拒绝吧,来酒吧的大多还是群沉迷酒肉美色,贪婪享乐的人,怎么可能会拒绝一只送上门的羔羊?安迷修知道舞女是看上了他的脸,又是他这张脸让他从一堆沙子里突然变成了一颗宝石什么的,谁知道呢?

「噗。」然后从他的身后传来压低了的笑声,浅浅的闷闷的,还是个少年的声音。安迷修知道他在笑什么,现在的自己肯定活像个初入酒吧的小毛孩子,羞羞答答欲拒欲还那种。然而真不是安迷修的错,他虽然不至于常来,但是也没少来。让他困扰的只是这个舞女不停止的纠缠,他信奉的骑士风度也没法让他对这个舞女下手——但是他也绝对不想被这个舞女下手就是了。如此一来二去,岂不是就成了一副别有深意的画面。

还真是个少年,安迷修看见他的脸时很确定的想。这人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没来得及消下去,那双紫罗兰的眼睛在昏暗而眼花缭乱的灯光里闪烁发亮。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对安迷修微笑示意,在那一刻酒精的气泡涌动得和安迷修心里的跳动一样激烈。

这是个危险的人,但是又太过于诱人,就像亚当和夏娃明知道不可以却还偷食了伊甸园的禁果,那蛇冲他诱惑着说吃下这果实你将与神并肩。安迷修从来不信这种东西,好比你明明知道是毒药还要喝一样令人发笑,可他现在仿佛窒了息一样看向那个人,他才明白那时亚当和夏娃面对的是多大的不可抗力。谈不上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被他眼底那清亮的光给定住了,然后四周消遁无处隐形。

少年轻轻松松的跳下来对舞女说了几句话,还冲他这个方向对舞女比了几个手势,舞女就有些不甘心扭头的走了,走之前还又来来回回看他两眼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少年又折身回来大爷一般重新坐回桌台,安迷修看他似乎不打算再搭理自己,只好自己先开口感谢起来。这少年非常随意的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不值一提。安迷修试探性的问道:「敢问阁下对那位小姐说了什么,方才她明明纠缠不放?」他以为这个少年会很干脆的忽视他,没想到话音刚落少年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调侃意味的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说看?」安迷修反而有点好奇,今天是他刚到巴黎第一天,连任务的具体内容都还没完全清楚,据说是放在mabel酒店的密封袋里。他倒是不介意花点时间在这个少年身上,让他觉得有趣和危险的——一般漂亮的人都有特权。

少年挑了挑眉毛,然后一把扯住安迷修本来就系的松松垮垮的领带将安迷修蛮横的往他那边扯。安迷修现在只能是个普通人的样子,也就很配合的装作一副力不从心猝不及防的样子倒过去。任由少年带着酒气的湿热扑在他的右脸颊上。

他说:「让一个人离开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人知道你对他不感兴趣……小先生,我跟她说——」

你是我的前男友。

说完之后少年很干脆的连领带一起将他推了远些,结果安迷修的表情倒是相当坦然,扫了一眼少年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的领带。反而是少年有些好笑起来:「你居然不脸红?不是吧,明明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我不是DT,而且比你大。」安迷修的回复更简单:「也不是搞不定,只是对待小姐要保持基本的绅士风度而已……前男友?」

「得了吧我随便扯扯而已,小爷性取向正常。」少年表示嗤之以鼻,一抬头饮尽了杯中酒之后跳下椅子悠悠晃到酒吧别处去了,不几时就消失在涌动的人群中。安迷修并无心去追,他看着那个少年的白色头巾也消失在人海其中,然后轻轻抚上了右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吐出气息的温度和触感,然后他低低叹了口气。

要说脸红,明明这个更让他脸红。

「来杯和他一样的就好。」安迷修转过身来微笑着对调酒师点了点少年的杯子。

-3-

安迷修没有再遇到过那个少年,虽然他自己也觉得希望缥缈,可能是那一眼给他造成了不切实的电影幻觉。巴黎人太多太杂也太乱,他说不准自己抱有的那一丝期待和幻想是什么,但他大概能断言那是一种从未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也许是难以自拔的诱惑之类。

他的任务早就收到了,上面附了张不太清晰的照片,看大致轮廓是个成年男人。这次任务一反从前,只注明了要求他周日七点半晚去Alisa酒店七楼三房,他们将为他开辟好道路清除好障碍。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杀掉房子里的男人,拿回资料——虽然最重要的还是杀人灭口就是了。

在周日之前安迷修都好好的侦查了一遍Alisa酒店附近的可逃跑地形和通道以及研究了一遍Alisa酒店内部构造,和他住的酒店相差不大倒是给他省了很多麻烦。其实比起以前的那些相同类型的任务这次的任务看上去真是简单了许多,连那些保卫和监控都不用自己处理了。确定完这些之后安迷修就去那间酒吧,点一杯薄荷利口酒慢慢的喝,而视线在人群里反复的转。那个舞女他倒是还看到过好几次,但是那句话看起来实在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已经没有半点想要缠着安迷修的样子了。找不到那个少年确实使他有点难言的失望,不过相比起失望,代表结束巴黎之旅途的周日来得还要更快点。

就是今晚。他喝尽杯底最后一丝萤色,淡淡的将其放与柜台。

酒店很安静,和之前探查的并没有什么异常,前台漂亮的小姐似乎还不知道七楼即将发生一场杀人凶案。安迷修是个绅士的人,但是不代表他会无条件为一个小姐放弃自己的任务和行动,那未免也把他描述得太过天真。冷静,坚忍,必要的时候不留情面,特工的一切特质他都是绝对的S+,因此他才是在整个特工甚至杀手圈内评价为排名第五位的【ANMIXIU】,仅此于一群怪物之下,却绝对不落下风的安迷修。

他挂以最让女孩们心动的笑容获得了前台女孩的信任,在出示了各类假证件撒了几个小谎之后他立刻被确定为「查理先生十九楼宴会的被邀请者马格斯先生」,在一群女孩的目光下保持身姿挺拔的进了电梯间。还有个女孩想问他电话号码,被他以委婉的拒绝了。七楼上升的非常顺利,甚至连中途按停的现象都没有,而七楼门一开,他以职业素养迅速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里的人员刚刚换过班所以没有那么快的察觉时间,监控又被动了手脚,不过大概过个五分钟这里就会被发现造成恐慌了,下台小姐的妆怕是都要哭花。安迷修一点都不想多招惹麻烦,既然上头那边都说了保安监控一律的解决完毕,那就迅速点才是安迷修的风格。安迷修一边这么计划着一边将那把特制的小巧的枪藏进袖口,手指微微抵住自己衣袋里的匕首柄调整到方便迅速拿出可以发出致命一击的地方,然后他在走廊上跑动起来,三房离电梯口很近,他试图速战速决。

居然没锁,连变声的准备都做好了的安迷修虽然知道这是对自己相当有利的设定却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了一句。门把很顺利的被旋开了,白作了个防备姿势之后还是没有什么袭击,安迷修有点尴尬的松懈了一下指关节又迅速绷紧起肌肉。屋内没有开灯,窗帘被拉紧一点光都没有,他试着向前踩了几步,什么事都没有,安静的让令人奇怪。

是风,一道凌厉的快速的不留情面一出生就是致人死地的招数,那道锋光从脸颊堪堪擦过,安迷修反应很快的向杀招铺来的地方同样送出一枪,这种敌暗我明的地步再用枪声暴露位置对于高手从来没有好果子吃。凭这一记的快狠准和出其不意绝对是高手级别的人,安迷修敢打赌如果在场的不是自己,大概没几个人能躲开这个攻击。当然这不是一个值得乐观赞叹的情况,安迷修并不想冲过去握住对方的手表达自己对他招式的欣赏——当然他有充分的自信对手大概会怀着「这人有病吧」之类的想法一枪崩了他,手法之干净利落大概不比他差。

安迷修选择突袭,这个对手能在这么昏暗的场面下看清他的动作说明他肯定有很好的夜视能力,这对更擅长白刃战的安迷修来说是不利的。安迷修现在也没法摸到墙边去给开灯,开灯的时间够自己死三回了,那么最适合的应急措施就是突袭他——趁对手还认为已方处于优势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这种时候是对手最容易大意也是对手最疏忽和应付不来的情况,也是个危险的选择,如果没有成功,安迷修在自己吃苦头的情况下很可能直接落于下风,那就是一场苦战,这不是安迷修想看到的,速战速决才是硬的道理。

对方反应意外的很快,在安迷修稍微侧身时似乎就举起了某样东西作为格挡,离对方的位置也比想象中的更近,安迷修从口袋里甩出匕首就迅速而不留情面的划下去。没有想象中鲜血淋漓和穿破皮肉组织的质感,没有戳中,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如果是差距极大的人也罢,他还尚有余力挽回,这个人目前表现出来的行为和觉悟绝没有比他落了下风,甚至安迷修觉得他非常了解自己的攻击风格。这是谁,资料上的男人没有名字,此刻应该怎么办,安迷修一边试图踹他的脚踝使其出现漏洞一边在脑内飞速过滤各种屋内信息——此刻应该向右侧扑是最有利的,不出意料那里会有一座沙发什么的,作为遮挡物倒是很刚好。

但是对方明显没有让他如愿的意思,不如说他的攻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然后腹间一重,甜味仿佛在喉和舌之间弥漫开来。这拳可真是够味啊……安迷修后背撞击上了某个柜子,玻璃瓶儿摔下来碎了一地,他却莫名有了种熟悉感,这种攻击风格和暴力行为,简直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然后他才注意到,在窗口处被刻意掩盖好的一股血腥味,那不是他的更不可能是对方的,第一反应是有人,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大概已经死了。对方突然没了动作让他有点吃惊,他选择查看一下那股血腥味——撩开帘布,出现的是一具用干脆利落的手法解决了的尸体,还有一点温度,应该离死亡时间还没有十分钟……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迅速翻过尸体。这个体型,这个身高和衣装,他看到尸体的脸时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的任务目标死了,死在对方的手上!

「看够了吗,」身后的人轻笑着将枪口在他后背心口处抵了抵,还晃了个圈圈:「别动,我枪法真还不错。」

「我的目标不是你,我们没必要这么纠缠。」安迷修却冷静了,这个人的目标也不会是他,他们是同一个目标任务的,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一边的。这种情况安迷修认为完全没必要再自相残杀增加伤口,对方哼哼的笑了笑,然后他说你真没认出我……转头看看。

安迷修顺从的转头了,帘子被撩开,光微微洒在那个人的脸上,首先是那个人的笑意,然后他落进那个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呼吸亦停瞳孔微睁——酒吧里他也曾这么看着他笑过,现在换了个场景换了个身份,结果走过来的还是他。

「……是你。」安迷修没想到要说什么,他千料万料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一面之缘的少年,少年不会比他弱,他干了干嗓子,念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名字。

【LION】,鬼知道世事这么巧合。

-4-

要说世界上和【ANMIXIU】最不和的人是谁,圈内稍稍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绝对是排名第四位的【LION】。第一位的【JIA】曾经断言过他们两个大概这辈子都要这么吵下去,偏偏实力相近,争不出个你死我活。而他们习惯掩盖容貌,防止被额外寻仇,所以安迷修并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只是在对打中沉淀了感情和熟悉。对对方战斗风格和招式都太过了解,唯一一次Lion不小心露出了他的眼睛,安迷修觉得那双眼睛是一个黑洞,他看了一眼,自以为藏好的感情被黑洞吸引上来,然后他就要慢慢的被黑洞中的潮水淹没。

看到那个少年时就是被那双和Lion极其相似的眼睛给吸引,现在他看到对面少年更深的笑意,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和他缠斗了三年的对手——然后他低低唤出Lion的本名。

「雷狮。」

「在呢,你别说,看你反应可好玩了安迷修。」雷狮并没有放下枪,他还在笑:「起来挣扎下?安迷修你别天真了,都知道是我了,你们上头什么意思还不清楚?」


「杀掉房间里的男人,真是一个没有没有详细内容的任务啊。」安迷修苦笑了一下:「还帮忙解决监控和保安……也是你解决的吧。他们早就知道你要来,却还派了我来。」

「我让帕洛斯稍微查了一下,本来在酒吧看到你就够惊讶了。没想到我们目标都是同一个,」雷狮也并不隐瞒,对于他知道安迷修真身安迷修并不奇怪,对面有帕洛斯和卡米尔,雷狮想知道他身份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我们两个组织也争够久了,我们基本可以算是弃子。我们两个打起来死一个之后另外一个组织就会减少竞争力,他们想通过这个方式一决高低。当然,如果两个都死了,他们也能摊牌谈判,此刻我们打起来没有好处。」

外人皆传雷狮是暴虐的狂雷和无法驾驭的狮子,但其实不尽然,安迷修清楚雷狮其实是个有个好用脑子的家伙。雷狮是受过最高等贵族教育的出身,绝非一根筋的热血笨蛋和只知道杀的机器,他的领导能力分析能力都是上流,或许比不上卡米尔和帕洛斯两个鬼才,但是分析基本局面是绝对没问题。安迷修更是如此,他甚至比雷狮还要快就明白了组织的险恶用心,但是雷狮和他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他确认的看向雷狮,他似乎还在漫不经心的抵枪口,安迷修却从里面读出了胸有成竹的意思。

「我是说,我们干脆逃跑吧。」

装作死亡然后逃跑,反正组织可能就权当他们死了。这无疑是个很诱人的计划,安迷修却只是突然一窒,然后低低的重复道:「我们?」

是啊,我们。雷狮挑了挑眉毛露出个狡黠的笑,有问题吗?

他早该猜到的,虽然他确实也曾经这么想过,但是却因为觉得荒唐而果断去除了这种想法。他对雷狮总是留了余地,好几次见到负伤的他却也从不下杀手,美名曰骑士道,奈何不是藏了些许私心。而雷狮也是如此,虽然看到他时反复挑逗戏弄,却似乎一直没有痛下杀手,此刻一个我们,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忍不住笑出来,雷狮知道他也赌赢了,却故意用枪口继续抵抵他后背,嘻嘻笑道:「怎么样啊骑士大人?考虑和海盗远走高飞吗?」

「我记得你说你性取向正常。」安迷修拍拍灰尘从尸体旁站起来,他直视雷狮的眼睛,然后是突然的一个吻。在唇上的撕咬和舔舐以及搅动的湿热,喘息的温度扑在对方的脸上,一点薄荷酒的味道在舌尖和口腔中弥漫开,雷狮没有拒绝,他回应了这个并不算太温柔的吻。

「是挺正常的,」雷狮在被放开时时候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被咬出一点血迹的唇,然后笑着说。

「是吧,前男友?」





警铃大作。

雷狮很震惊:「操,安迷修你亲了多久啊。」

安迷修尴尬:「少废话,就当是逃亡练习。」





END(算是有小彩蛋?)


「话说那时候我拿枪指着你哎,你居然也敢放心和我说话。」雷狮回忆起什么似的跟安迷修说。

「呃……实际上呢,我袖口里还有把枪也指着你……我还挺放心的。」安迷修看到雷狮瞬间不好的脸色立刻改口试图安慰他:「这是习惯!你看我现在袖口里也有一把!」

「哦?用来指着我?」雷狮不怒反笑。

「不,」骑士信誓旦旦:「用来指着所有——所有敢伤害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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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修emmmmm

先发一下免得忘记了

应该还会再配合叶子的意见修改一下!

超爱他们,你们知道我指的就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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