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短】恶劣伯爵

取名废了是



是安雷only

写给夜安爸爸的!所以是夜安爸爸提到的恶劣小少爷雷x执事安!!

希望全世界都来赞美夜安爸爸,她的图超级好看谢谢,对就是这个她是我爸爸@夜安今天也是个渣. 

这篇文可以说是被白菜女神拯救的!!@白菜君 
幼雷x现龄安√雷者慎√

会出现一点三年起步的描写√但不是车,因为我不会(划掉)





「说出你的遗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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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少爷。」安迷修在雷狮的床边恭敬地低下头来,窗帘早就被他撩开然后松松垮垮的斜扣起来,大好的阳光从落地窗直接倾泻进这个房间。然而被称为少爷的那个小团子只是在柔软的被子里蠕动了蠕动身子,甚至还发出了类似于抱怨的低低呜咽声,在三分钟过去之后安迷修习以为常的自己动起了手从被子里钻进去一把抓住那人的小细胳膊,然后雷狮就真的被他一把捞出来安放在床脚了。一脸没睡醒不开心的雷狮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望逃回被窝里睡个回笼觉时终于放弃了抗争安迷修暴力的行为。反正这场对抗的结果是雷狮一边跟猫似的咧着他糯米似的虎牙装腔作势的要咬安迷修,一边乖乖的抬起手让安迷修更方便的替他套上衣服。

「傻逼执事,扣子太紧了。」雷狮试图自己解开那颗被工整的扣好的第一颗扣子,却被安迷修干脆的一手打掉。目前力气没安迷修大的他只好带着起床气对自家执事怒目而视,而执事只是继续保持充耳不闻的细心而温柔勤勤恳恳的服务他手下这个小少爷。确定穿戴整齐之后安迷修一抬头就看见雷狮相当不高兴的表情,无奈之下只好放软了声音提醒道:「今天可有一场盛大的宴会,作为主人公穿配要得体才行。」

雷狮晃了晃脚试图踹安迷修一下,被套上白色的紧身长筒袜之后他的腿部纤细而紧致很轻松的就被安迷修一手握住,撇撇嘴之后他说卡米尔呢,佩利和帕洛斯他们也收到那请柬了吧……烦死了,宴会上那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仅收到了,他们可是我稍微敲了门就醒了喔少爷。安迷修一边顺势给雷狮穿小皮鞋一边头也不抬的说着,这次的宴会是一个挺有名的贵族办的,我们还是要给点面子。身为恶劣伯爵的你的话,应该有不少人悬赏你的头吧?

没那么简单呀,雷狮很自然的伸出手直接在安迷修的一个侧身口袋里翻了几下,果然翻出了一块酒心巧克力。他笑嘻嘻的吃沾了一嘴巴的细屑,房间里延绵起淡淡的巧克力的香气,因为吃东西的缘故他的话迷迷糊糊的,但是安迷修还是听了个清楚。

雷狮说他可是养了条好狗狗,养了个好骗徒,还有个可爱的弟弟……

安迷修终于给他穿完了鞋,雷狮手很快的扯住他的领带,安迷修迫不得已的低下头来,然后感觉到雷狮带着一点点巧克力味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

这还有个执事呢。他轻声说。

安迷修叹着气想,好吧,可能自从自己被捡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彻底中了这个少爷的邪。看着雷狮得意的小表情他也笑了,然后他温柔的笑着对这个嚣张惯了的小少爷同样温和说,今天巧克力禁止。

恶魔,安迷修你是恶魔。

小少爷咬牙切齿,家里的东西统一由安迷修一手打理,其实其他的仆人们用仆人的名号都是名不太副其实的,谁都知道掌握最高管理权和唯一能近少爷身的一直只有一个安迷修。所以安迷修说今天没有巧克力,就确实是没有了,他倒不是多爱巧克力,又不是嗜甜如命的卡米尔,但是他很喜欢那巧克力里微微的酒味儿。年纪远远不到能喝酒的年纪所以喝酒绝对禁止是安迷修下的铁命令,但是他确实很喜欢酒精这种奇妙的东西,让人微醺而不失理,令人沉溺而得到放松。

但他喜欢酒不代表他喜欢去宴会上蹭酒,贵族们的宴会那种东西,真的是让他避而不及的东西。明明每个人身上都脏的不行,刽子手刀下沾的血也不比他们更多了,却一定要装出一副慈善面孔。雷狮从来不是介意杀人的人,但是不代表他就喜欢那些人临死前的哀嚎和求饶甚至凌惨的尖叫——而那些人倒是很喜欢,他们似乎就是喜欢看别人同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向他们示弱。就这样被叫恶劣伯爵的也还是他,雷狮可委屈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些杀手靠在一起会让人心生近意,而有些杀手只会彼此恶心,这个道理下,雷狮真是恶心透了那群整天以满面笑容作面具掩盖那颗赤裸而贪婪的心脏的神经病们。

他是第四伯爵,还是个大家都觊觎很久了很愿意上来砍他一刀分食他的财产地盘权利的第四伯爵。一个十岁的伯爵理所当然是最薄弱的,在凹凸国里向来信奉实力为尊,雷狮也不例外。抢到就是你的能杀也是你的,同时也代表只要谁能杀了他这个第四伯爵谁就能得到他身上所有利益和名号。每个宴会都是如狼似虎的一群人勾结在一起谋划要杀了他然后每次又是他连衣服都不带脏的翩翩而去,真希望那些人长点脑子啊,雷狮有点遗憾的想,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他毕竟是雷狮,雷家最正统的唯一继承人和最纯粹的血脉。据他自小闹翻了整个家族档案室的行为来看他的血液里同样沾染着海盗的因子。他的曾爷爷是个烧杀抢掠无所不做的海盗,最后来到这个实力为尊的凹凸国凭实力抢了个第四伯爵玩儿。既然一路下来无人撼动得了雷家,雷狮也不会让这代的雷家成为百年来的第一个例外。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家勾心斗角费尽心血机关算计,厮杀得刀刀见血残忍可怕。 雷家的家训就是跟海盗似儿的,抢到的就是我的,抢不到的迟早也得来我手里。他们最爱的是征服那些自由和野性的野兽和大海,在摇晃着红酒时眼睫微眯收下最大的蛋糕。

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不至于狂傲到这么说,但是正如神的座下有信徒,王的座下有骑士,他身为一个伯爵,自然也有自己的执事。只有傻子才会用什么单枪匹马维持自己正义和冠冕,他的执事可是个好执事,天天在他耳边嚷执事道呀执事道,衣食住行通通都能帮他一手解决。

说起来这个执事也不值钱,还是他捡来的呢,安迷修本来是一个已经亡国的国家的一名骑士长,他在那时就赫赫有名被称是天才少年骑士,也被国王给予了厚望。那天雷狮自己偷溜去逛街看见他疲惫的坐在巷子里等死,小孩子心性看见个十七八岁的人坐那一脸死气沉沉他还挺好奇的,过去就蹲下来戳戳他的胳膊说你在这干嘛呢。骑士少年抬起他的那对极漂亮也很珍罕的青翠眸子说,我已经无法为我的王报仇,我的王已经堕落……我在这里等待死亡的到来。雷狮那时候觉得哇这个人好中二啊,不过也好像也挺有趣的。他就说不然你和我回家吗,我缺个好执事,会打架的。骑士说我甚至有过想要毁灭这个国家的想法,即使这样你也敢要我?

然后十七岁的安迷修听到那个十岁的雷狮很兴奋的说,毁灭国家?太好了,我也想,那就一起吧。

他这才抬起头看雷狮的样子,雷狮的笑容带着点狡黠的味道,脸虽然稚嫩但是好看得让人无法用简单的文字去描述。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他的眼底,那里是星辰和大海的归处——视线交融的时候在星辰和大海中,他清晰的勾勒出了自己的轮廓和影子。

安迷修就这样成了雷狮的执事。

宴会的举办时间是在晚上六点,于是雷狮一群人也就刚好卡了个六点的时间,其实他们谁都不介意七点再来,可惜有个顽固不化的执事。在门口的侍者念出雷狮的名字的时候,连在场最迟钝的佩利都充分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群狼盛宴目露凶光——可惜他们都并无意愿当那被分餐的肉。

「少爷,你可不要乱跑。」看见雷狮极其雀跃的准备扑上酒席的时候,安迷修有点无奈的提醒了一下自家尤其不嫌事乱的少爷。佩利和帕洛斯卡米尔果然不出意料的被分流走了,卡米尔走的时候还给安迷修点了点头。安迷修每次出席宴会都会带上一副眼镜遮掩一下那对眸子,这次也不例外,那对眸子实在太引人注目,遮住之后麻烦事就少了很多。其他人可能是觉得执事没有什么太大的攻击力吧,所以也就没什么人上来跟他搭话——好吧,收回前言,安迷修想,这待遇可真是高,宴会主人亲自来了。

「查尔斯爵士,」安迷修稍稍点了点头,正准备行礼,就被雷狮头也不回的拽了拽衣角,然后他微笑着似乎还带着点抱歉地说:「抱歉,我家少爷不喜欢我给别人行礼,还请多体谅。」

「……知道知道的,哈哈哈,毕竟是年少有成的雷狮少爷嘛。」查尔斯果然露出了一点尴尬,不过很快就笑呵呵的掩饰过去了,年少两个字还被压低了音读,大概意思是讽刺雷狮年少不知事吧。

这次轮到雷狮充耳不闻了,让自己的执事挡着做挡箭牌,自己偷偷溜到了香槟桌附近,很遗憾的发现自己要想拿到香槟只能顺便毁了这座香槟塔。虽然他不介意这个宴会被毁但是他还是挺心疼酒的,于是他很乐意的看见一个长得粗肥的人走过来带着讨好的虚伪笑意给他拿了一杯香槟。他倒也不嫌弃的接了,胖男人赶紧接话说雷狮伯爵,久仰久仰,此番有幸见到,不知有没有荣幸请您一小谈。

雷狮一边喝一边在心里翻白眼,还久仰久仰,不知道久仰什么,这马屁真是拍错了人。对别人也许是很受用,但是雷狮在外的名号只有两个,一个是恶劣伯爵——另外一个是宴会杀手。

「好呀,不知道有没有酒?」雷狮轻轻松松的回答他,「你等我一下,我去个洗手间。」

然后他错身擦过他依然还在宴会主人盛情难却一直攀谈到了格比兰奶酪和锡兰红茶中的执事,去完洗手间之后他果然又轻轻松松笑嘻嘻的回来了,和胖男人举起酒杯示意道:「去哪谈?这里人多耳杂,不是个好地方吧?」

「雷狮伯爵真是善解人意。」胖男人堆着笑说,「二楼七室,鄙人引路吧。」

二楼七室,雷狮很自然的走了进去,环视了一遍四周,看来这次学聪明了不玩房间里藏人了,玩的是下面处理完再杀他这个头头啊。那雷狮也没必要拘束了,本来他装作被引诱来就是为了快点完事走人回家跟安迷修要巧克力。在那之前他笑着看胖男人一下子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标准恶人颜,虽然算计他们的自己更像是恶人没错啦,但是刚才还一脸讨好的人变脸的速度搞得他确实很想笑。胖男人得意得脸上油腻的肥肉都在抖,他阴险的关上门反锁,说雷狮伯爵,想不到吧……谁叫你那么傻上钩了呢,别怕,下面你养的那群狗处理完就轮到你了。

可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呢,是不是?雷狮还是笑,继续漫不经心坐在沙发上晃荡自己还剩一层浅底的酒杯。还有我养的那不叫狗,我可没你们这些人那么恶趣味。

胖男人搓着手道,雷狮伯爵你的实力大家自然是有目共睹,可是我也不是没人保护我啊……你仔细感觉感觉,那酒里可是被我下了点好料子的,比如喝了就让人没气力的东西什么的。

糟糕,雷狮第一反应是这个,他这个爱酒的毛病确实很容易让他疏忽酒里的东西。他们一早料定了酒里不可能下毒,毕竟宴会的人多很难保证不误毒,比如被除了雷狮以外的人喝了怎么办。雷狮都是随手拿的,心情好一下就喝好几杯心情不好不喝的情况也有,而有些人要是不小心毒死了对主办的人来说相当困扰。何况来参加宴会还有一些是有合作关系的或者想要达成合作关系的,在这种情况下连亲属都可能遭殃——但是世界上的药又不止是毒……雷狮抬了抬手,果然,是那种能动但是简直就是放慢了动作好几倍的急死人的药,雷狮的脸色阴沉下来,胖男人舔了舔嘴唇,则是越发得意起来。

「说起来雷狮伯爵也是细皮嫩肉的呢,口感一定很不错吧?」胖男人摆出了一副掌握生杀大权的样子,但是他们都很清楚他现在根本不能动雷狮。这场宴会都是查尔斯爵士的人,他杀雷狮一时爽下去逃不出多久还是要被火葬场。当个五分钟的第四伯爵似乎也真没什么值得载入家族光荣榜的,虽然不能杀,但是胖男人很乐意给雷狮制造点麻烦,反正这个小少爷现在也没什么攻击力。

「你可以试试。」雷狮冷笑着说,他终于把眼底的狮子放出来了。有了解雷狮的人一直知道他是只十分强大的狮子,狮子会被暂时的困住也可能会被束缚——但是狮子永远是狮子,所有人都会后悔试图锁住暴虐的狂雷:「看看你有多少条手臂给我卸?」

胖男人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雷狮的态度依然这么恶劣,甚至可以说是凶狠。他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就起来了,小角色总是渴望证明自己有多厉害,他本来想着雷狮求个饶他就算过了,顶多给他吃点小苦头,既然雷狮都这么说了,反倒像是他不敢似的,这怎么能忍?

胖男人卵足了劲冲上去掐住雷狮的脖子,他也喝了一点酒,是在查尔斯没有放药的那个安全区喝的。不过不管是哪里喝的酒就是酒,他这种成年人肯定不是喝的香槟,应该是更烈的其他什么。现在他身体里的酒精开始了疯狂的躁动,情绪被渲染开来精神也开始不太稳定,脸上被分泌的激素逼得通红。雷狮的脖颈脆弱而白皙被如此蛮横的力道一对待立刻就勒出了一道红痕,他咳嗽了几声之后暗骂自己的身体现在活动根本不灵活,本来这样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粗暴动作还不是他简简单单能躲过去的。他顺着力抬起脚迅速的一踹男人的腹部,趁男人吃痛而放松了手劲的时候一个侧地翻滚离开了男人可及的范围,就他现在这个状态对抗一个成年还被酒精逼得兴奋起来的男性实在是不太有胜算。不过也不需要他有胜算,毕竟那男人说得对,自己还有个好牌子没翻呢。

男人翻手从桌上的暗盒里握住一把尖锐的刀,这把刀是特意用来防身用的,不过几次失利之后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现在就想把那个嚣张跋扈的小伯爵少爷狠狠的给他留下几道痕迹,无论是侮辱的还是鲜血的,总之要让他到死也记住这份屈辱和痛苦。他再次狠狠的扑上去,雷狮喘息了片刻之后利落的一个翻开,然后趁男人还没站稳的时候一脚踢准他的脚踝,受到重击的腿瞬间就跪了下去,雷狮啧啧的笑着说别跪啊,受不起受不起。男人却突然一个反身揪住他的领口,雷狮被弄了个措手不及,立刻被男人反压在身下,口中的恶臭和酒精味让雷狮恶心得不行,可惜力气实在是不够,眼看刀就要抵到自己的脖子了,手和腿因为刚才的摩擦早就红了一大片,有的地方还开始参血,被这股力气和疯劲儿压着实在是难以挣开……他得承认现在这样子实在不是一副好姿态也不是一个好情况。

「放开他。」然后一声枪响金属落地的声音,极其熟悉又冷冽得不近人情的声音就这么出现在了门口的方向。雷狮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本来身体里已经储备好的力气又立刻随着一口叹息放心的松懈下去,他知道是这局蛮惊险的胜负最终还是自己赢了。果然,门口安迷修又一声枪响之后呆住的胖男人发出了惨叫然后轰然倒地,落下的刀锋的寒光堪堪划过脸庞和发丝,细密的血丝和一些被划断的碎发落在地上。

「谁允许你动我家少爷的?」这个安迷修的表情冷漠得让人害怕,眼底几乎夹杂着罕见的暴怒和烈焰要将人活活生吞活剥一样。雷狮也没看过这样的安迷修,像是嗜血的猛兽失去了理智凭着本能在杀人一样。这样难得失控的安迷修他可真是喜欢透了,雷狮摸着脸上微微的湿润想,这怎么能说是养条狗呢,这家伙啊,本来就是一个披着执事外皮的恶劣猛兽啊。

「我少爷打出生就没吃过这种苦头,这还真是,劳烦你了?」弹壳掉在地板上。

「说出你的遗言吧。」

恶劣的伯爵嘛,当然要有个恶劣执事跟着才对是不是,他们从来不是一只野兽和一个人,他们一直是两只野兽撕咬着发疯着试图把世界都粉碎。

安迷修的本职可是个骑士,骑士就是那种认定就不回头的人。所以平时不管多温和,一旦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他的王,那么他就一定会手刃你。用骑士的刀锋执事的意志,还有那颗燃烧着的,忠诚而牺牲的心。

片刻之后惨叫归于平淡,胖男人的尸体惨不目睹,安迷修沉默着喘息着缓和着自己恨不得让他不得全尸的愤怒。

「少爷,我说过了不要乱喝别人的酒。」安迷修的眼睛依然晦暗不明,谁知道他进门来看见自己少爷衣冠不整满身伤痕的被胖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有多愤怒。那可是他疼惜到现在的人,被大家宠爱着长了副任性脾气的小少爷,还是自己全心全意唯一侍奉的人:「绝对不行。」

如果我晚来了任何一秒,怎么办?

雷狮只有一个,爱着雷狮的安迷修也就一个。

「可你还是来了啊。」早就已经坐在沙发上的雷狮笑着轻松的拽过他的领带,「你的眼镜呢?」

「丢了。」安迷修言简意赅。

「好吧,还是这样好看点。」雷狮伸出手,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还眨了眨眼睛:「生我气?」

「别拿你的生命开玩笑,雷狮。」然后没有叫他少爷的安迷修俯下身,然后在充满了血腥味的房间里,脱掉了少爷外衣的雷狮和不像是个执事的安迷修咬着唇交换了一个带着清浅酒气的吻。那在齿间流离的软舌与银丝纠缠不清,执事的唇比他更冷一点,但是又更缱绻。

「起得来吗?」吻完之后终于收回了心中暴躁的野兽的安迷修的语气还带着嘶哑但是已经是情欲居多,他的声音放得又柔又低地在雷狮耳边缭绕而厮磨,手指正要微微要抵上雷狮腿部的血色,却被那傲气的小少爷一手拍掉。

「想都别想。」他露出虎牙朝他危险的笑。

对此早有预料的安迷修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放弃了又一次抱雷狮的小心思,不过这才是雷狮啊。他是就算受伤了也依然要维持骄傲的狮子,还是流着海盗的好强因子的伯爵,他从来不会是脆弱的一块玻璃。极度的反差却以这种方式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也许就不难解释安迷修喜欢上这个恶劣的流着海盗血的伯爵——也或许是爱上这个笑得亮晶晶的小少爷。

我们走吧,整理好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些的雷狮伸出手还高高抬着下巴,安迷修?

他在那双脱掉了白手套的指尖上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然后细心而温柔的拢住那只细剔的腕。

「遵命,少爷。」

卡米尔和佩利帕洛斯早都在下面等着了,难得看见有点狼狈的雷狮让他们有点小惊讶。雷狮没什么表情,连他的衣服都是整理得整整齐齐,他依然对倒了遍地的这些人充满了不屑和嗤笑。最后他对自己的执事说,我们走吧。

你曾说我们都是恶劣的人,那就一起走下去吧。执事扶着他受伤的小伯爵,想起了那双紫色星空的眼睛的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融入黑暗,也愿逆光而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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