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50fo点文】-遇见-

主cp安雷,副瑞嘉

原本安雷瑞嘉四人同居设定

私设有,刀糖皆有

本来是给下一篇的彼岸花当跳板酌量感情的,莫名的写着写着还写得挺认真的

这篇写得花了挺多心思的,希望大家能看到最后吧ww

雷者慎点√

@老汉今天也想上车  @几椴 










「我在这里等你。」

他这么说。

-----------------------------------

「来我这里……欸,倒、倒不是说不可以啦,但是我这里好像没有空房间——啊,似乎是有的,我去问问嘉德罗斯能不能开。」安迷修有些苦恼似的在走廊接电话,电话那边是他的男朋友雷狮。他刚刚毕业的时候就和嘉德罗斯和格瑞一起在校外合租了这套房子,楼中楼的。三个人相处愉快他倒是真没想过要挪地方,虽然是雷狮说了要来借住一天他没法拒绝但是本着骑士道的原则他还是打定主意要取得其他两人的同意再说,他没记错的话二楼确实空了一间上锁的房间。他知道那个房间唯一的钥匙在嘉德罗斯那里,他曾也好奇为什么嘉德罗斯不允许他进去这个房间而且对这个房间讳莫如深闭口不谈,不过他相信如果好好说的话嘉德罗斯应该也会理解他的难处的。

「好、好,那就后天见。」

他从楼梯上一边挂断电话一边往下走,回味着雷狮懒懒的晚安心情很好的哼哼着奇怪的歌。嘉德罗斯和格瑞正窝在沙发上嚼薯片看娱乐节目,今天是轮到他煮饭。他煮饭的功底一直在三个人里遥遥领先,格瑞曾经说他都是被锻炼出来的,不过他倒不记得是为什么这么说了,简单系了个围裙敲了几个蛋切了几个番茄,安迷修就开始叫嘉德罗斯把煮好的饭盛出来凉。

格瑞在给嘉德罗斯夹菜,其实嘉德罗斯早就是注定长不高的年纪了,但是格瑞还是很乐意把他当做小孩子看,毕竟连格瑞自己都还是很爱喝牛奶。安迷修一边夹菜一边把饭往嘴里扒还要模模糊糊的跟嘉德罗斯说:「我男朋友说要来家里住一天,你不介意吧?」

「男朋友——?」嘉德罗斯咳嗽着把嘴里的一块鸡蛋卷勉强吞下去,重复了一遍之后就有些狐疑地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安迷修被那双金色的眼睛盯得毛骨悚然几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嘉德罗斯才又低下头一边吃饭一边开口道:「只要是你房间,我没意见。」

「不是,嘉德罗斯你也知道我房间床小啊……地板上都是书稿叠一起了,我想跟你借开一下我旁边那个——」安迷修哭笑不得,赶紧提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不行。」没想到嘉德罗斯难得阴沉了一张脸,以从未有过的那种考虑都不考虑的坚决地回答道:「只有这个绝对不行,随便你可以让他睡你房间你睡沙发,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意给他开那个房间。」

安迷修不理解,他和嘉德罗斯和格瑞都是多年的好友了,大学四人宿舍时就是他们三个黏糊在一起那种,平时看起来吵吵闹闹感情比谁都好。他也清楚嘉德罗斯的性子,说不行就是不行,但是只是一间房间,嘉德罗斯虽然蛮横霸道了点但是也是个很好的人,不像是会因为什么小原因而过不去跟他杠上的。他只好求助的看向格瑞,没想到一向很能帮上忙的格瑞这次居然也一言不发的开始安静的吃菜,完全没有要帮他说服嘉德罗斯的意思。

「嘉德罗斯……我男朋友就来住一晚上就走,不会乱翻什么东西的。」安迷修无奈,只好作出保证。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安迷修,我不会让步的。」嘉德罗斯依然摇头拒绝,「你男朋友我们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抱歉,安迷修,但是这个房间不开是有原因……」

「雷狮。」安迷修赶紧补充。

嘉德罗斯却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瞪大了眼睛,他的喘气突然急促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慌乱了许多,他说安迷修你他妈说什么?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格瑞也放下了筷子,正一脸晦暗的看向他,他没想到一个名字居然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应,有点困惑的解释说叫雷狮,你们认识?

「没什么……安迷修,我记得你明天要去约会吧,早点睡,我吃饱了。」嘉德罗斯摇摇头,安迷修能发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那双金眸子里刚才折射出光芒的一瞬间他能清晰感觉到嘉德罗斯情绪的失控达到了几乎让他暴起的程度。虽然还是没有被批准,雷狮恐怕是要失望了,格瑞已经朝他点了点头向嘉德罗斯追了过去,他一边默默的啃着一块炸排骨一边无不遗憾的想。

雷狮是安迷修的第二个男朋友,第一个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是记不得。脸什么样儿忘了不说连名字都忘了干净,只记得还有这么个人曾经是他男朋友和一些相处过的零碎的片段,搞得他自己都挺愧疚的。虽然忘干净了,但是他偶尔会梦到一个影子,和雷狮看着挺像的熟悉感汇聚在舌尖却如何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子彻底融进一片白茫茫的雾色里。他说不清究竟是因为他爱雷狮所以导致无法忘记这个人还是因为这个人而导致爱上雷狮,他们两个本不应该有对比,但是安迷修每次看见那个人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用力的挣开自己这副躯壳,它是要带着血肉永远和那个人一起消失的——然后他醒了,在一个人的床上透了一身汗急促的喘气。

他真的很喜欢雷狮,雷狮长得好看,眼睛是紫色的,头发中长,扎条头巾剩下的带子就和他走路的时候一起飘忽飘忽的荡。他和雷狮也走过不少地方了,黏黏腻腻模范情侣儿,他去哪雷狮就陪他去哪,有时候刚想到他雷狮就出现了。他记得第一个那个男朋友似乎也有双好看的紫罗兰眸子,笑起来亮晶晶的,所以他也爱看雷狮笑,似乎雷狮一笑就能透过他的眼睛里去找什么丢掉的东西似的。

他是真的爱雷狮,但是他似乎也是真的还依恋着那个看不清脸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第一个男朋友的记忆那么缺失,潜意识里他们似乎一起走过了很长的时间,喝酒聊天看星星还有一起发疯在晚上的寒风里骂对方就是个傻子——这事也像雷狮,安迷修想。

然后他洗了碗刷了锅,回房间写了几份稿件准备明天一早起来发编辑邮箱里,作为一个自由供稿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时间安排很宽松。他能排出相当绰绰有余的时间陪雷狮去溜达,雷狮他现在都不知道他做什么的,只知道他时间很够,一般都是他反而得先回去了给人道拜拜,雷狮还能坐那拍大腿说鱿鱼再来一串——想着想着头就垂下去睡着了,第二天标准的六点生物钟叫醒了他。一边迷迷糊糊的穿拖鞋一边给编辑去了个邮件之后就开始刷牙漱口洗脸,打理干净之后发现格瑞和嘉德罗斯居然也都醒了。早餐是简单的烤全麦面包涂果酱,格瑞还多加一瓶牛奶,而还在吃零食的嘉德罗斯眼睛都不抬的给他说了句拜拜走好路上小心。

安迷修走得高兴,完全没发现背后跟了个鬼鬼祟祟的格瑞和嘉德罗斯。安迷修走得熟门熟路,格瑞和嘉德罗斯也走得熟门熟路,嘉德罗斯嗤笑着说:「是凹凸家,那玩意效果真他妈好……连我和你都不敢来的地,他倒是真忘了个干净。」

「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格瑞低声说,然后他从背后亲吻了一下嘉德罗斯的脖颈:「嘉德罗斯,你放不下。」

是,我放不下,嘉德罗斯颤抖着睫毛想,本来就是他们逼着安迷修往好的走,他真走了,反而居然是一手造成这个结局最希望这个结果的自己还陷在那片沼泽中。他说安迷修必须忘记那一切,这是他希望的。他心里又想要是连安迷修都不记得了,那个人留下的东西就又少了一样了。最后希望活着的好友走出来的理智战胜了那份矛盾的自私,他做下了那份决定,将安迷修以最残忍最坚决最好的方式,把他从陷得最深的地方拽了出来。

他知道安迷修有了新的男朋友时挺为他开心的,只是暗地里他突然很想为那个人流下一滴泪,他想你看看你,你看看安迷修,你看看你这样爱着的人现在也要去爱别人了。

凹凸家是个甜品店,嘉德罗斯和格瑞也去了很多次,但是那件事发生之后就没有再去过,安迷修现在很愉快的推门进去了,嘉德罗斯就在附近的树下看他,格瑞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他摇摇头说我没事的格瑞,然后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他几乎跌倒在地——他看见隔着一层落地玻璃窗的安迷修突然绽放出了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温柔而开心的笑意,而他座位的对面——没有任何东西仅一片虚无空气。

他当然能看懂安迷修的唇形,那两个字他也同样熟悉,也许念出来不似他一往深情柔绵,但是也能让自己情绪翻山倒海。在他还在大学的宿舍里找不到自己的围巾或者被奇怪的恶作剧吓了一跳的时候——他就气呼呼的喊着和那个人一样的那个名字。

他说,雷狮。

嘉德罗斯明白了什么,然后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他个透心凉。曾经那个名字是压倒安迷修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又像是阴魂不散,他处处不在又处处都有他。他的名字是禁止提起的咒语和封印,念出来的人必要遭受不幸和分离。

安迷修,你有什么第二个男朋友,你他妈到头来辛辛苦苦笑笑嘻嘻整天张口闭口出门关门,还不是那个人依然诱着你令你成狂疯魔。

醒醒吧你……雷狮那傻逼儿家伙,他死了都三个月了。

嘉德罗斯不想再看下去那幕只有安迷修一个主演的恋爱戏本,他看什么?看安迷修一个人深情款款和不存在的人说话,还是看他温柔的微笑着为那个不存在的人遮挡阳光,看他似乎认认真真的挽起那个人的指尖,看他在旁人怪异的眼光下一个人宛如疯疯傻傻?

不过是妄想症,幻想出一个不存在的或者失去的最重要的人,在安迷修的脑子里他们终于还是输给了雷狮,他抗拒着忘记和重生,哪怕要在灰烬中伤痕累累苟延残喘。

明明在三个月之前雷狮死于车祸了啊,卡米尔在他大哥的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肿了好几天的眼睛,帕洛斯和佩利也来了,反着以前嘻嘻哈哈的态度沉默了一路没有说话。他和格瑞倒是面无表情的穿着那套恶心的黑衣服,在他的手心里格瑞的手在微微颤抖,而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那时的安迷修是最安静的那个,也安静到令人害怕的程度。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疯狂到毁掉现场冲上去抱着那个黑盒子大声哭泣,而安迷修只是一个人看着他的手机,他有短信看完就删的习惯,因为反正下一条很快就会发来。嘉德罗斯看到了雷狮最后一条短信,不是小说里那种对不起和再见的煽情戏码也不是在即将死亡时用沾血的手一点一点写的。他的最后一条短信将永远留在这部手机里了,安迷修反复的看那条短信,其实只有六个字,嘉德罗斯你看恶党那个不会说话的连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都这么短,安迷修笑着对他说。

「我在这里等你。」

手机上标准的黑色字体冰冷如依。

然后安迷修就病了,是场大病。他病完一场起来之后精神恍惚,第一句话就是雷狮呢?大家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发现他完全失去了那段记忆似的,一个劲的喊雷狮雷狮,大家告诉他雷狮死了,他笑起来就说什么啊你们可别用这个吓我,吓不着。

妄想症的发病前症状表现。

嘉德罗斯把雷狮的房间上了锁,把雷狮买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玩意都藏了起来,他试图把那个雷狮相关的世界和安迷修慢慢割开来,让雷狮温柔的被时间冲洗掉痕迹。却发现雷狮根本是已经融进了安迷修的血肉和骨髓,他想割开他们只有彻底清除安迷修脑子里雷狮的记忆。安迷修不能废下去,安迷修必须好好活着。嘉德罗斯终于下定了决心让这个活着却像是死了一样的好友恢复正常,在征求了其他所有人同意的前提下他找了人给安迷修催眠让他忘记了雷狮,那时候卡米尔红着眼圈在一边默默的说了句谢谢。而安迷修醒来他们确定安迷修终于忘记了雷狮的那一刻,他也以为这些难过的悲伤的疼痛的事情终于可以都过去了。

然后发展开始顺理成章,好像大学的宿舍里本来就只有他们三个也像本来就是他们三人一起租了这个房子。安迷修偶尔也会好奇为什么嘉德罗斯坚持要关着那间房间,也会惊讶的在找某样东西的时候翻出一个奇形怪状不像他们三个会买的恶劣小玩意,也都被嘉德罗斯和格瑞全部糊弄了过去。

只是无论是谁都没料到安迷修的潜意识里还是一直在抗拒着忘记那个人,于是那个人就反反复复的以看不清的影子的形象出现在他的梦里,在白色的雾中那个人笑着说着六个字,他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他说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还没说出口或者刚刚说出还没等到回答的时候梦就散了,更然后就是潜伏的妄想症终于发作,他在自己的世界里遇见了一个新的‘雷狮’。

想不起来忘记不了,好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于是出现了雷狮,雷狮就是那个影子,影子也是雷狮。

他爱这个又爱那个爱得自己迷茫无措,到头来还不就是一个雷狮。

嘉德罗斯深呼一口气,他在满面笑容的安迷修走进门的时候让他坐下来。他强迫性的逼着他听自己一点一点破破碎碎零零散散的讲,还需要格瑞在旁边补充细节。从大学开始讲还掺杂一点雷狮这个人吵得要死烦得要命谢谢你收了他这种的话,然后又讲到他的死亡,真短啊,算来明明也有五年左右的时间了,雷狮那家伙也没活几个五年。一个五年也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短短的故事——最后他讲完了抬起眼睛看见安迷修像是哭了的微微抖着肩膀,嘉德罗斯心想啊啊原来这家伙是会哭的。

世界上没有人不会哭,只是有人会藏。

安迷修想起来了,他终于想起来了。在最后一根稻草压上他的盔甲时候他的城同样轰然倒塌。他想起了那个比他还小点的少年,想起夜晚里相拥时他头发里干净好闻的洗发露的味道,还想起他漂亮的眸子和那笑起来露出的小小的虎牙。他是星星也是他追寻了一辈子的王,骑士将从那殿堂的门走来虔诚的亲吻他的指尖,用一生一世供奉一个王,还要把心也献得了无牵挂。

隐藏了太久的眼泪在眼眶里从浅浅的湿润渐渐化为海洋,他失去他的王了。在梦里他的王从王座上掉下了还站在那里呼呼呼的笑着说我在这里,他问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雷狮想了想开口说话。

——等你呀。

——我在这里,等你。

等你脱离我的沼泽,等你忘记我的意志,等你追上来,等你落下去。然后是长而冷的夜,他带着从所未有的疲惫睡去,他终于放下了每天握在手上给‘雷狮’打电话的手机,那里的通话列表标注着小狮子的人有了整整一排的绿色的播打的箭头,却已经永远不会有红色的未接通了。他每天在对面的忙音里说着他最缠绵的爱语,用他最轻柔的语气。

我现在看不到他了。安迷修说。

……那就好。嘉德罗斯说。

嘉德罗斯看着他关上房间一关就是两天,不吃饭也不说话,他拦住格瑞本来打算敲门的手。第三天的黄昏时他终于走出门,他的眼底泛着赤裸裸的红和青,像是卸妆水没有洗干净的痕迹。他说我没事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出去走走。

格瑞点点头说好,那今天我和嘉德罗斯做饭,你早点回来。

安迷修在夕阳的街道上慢慢走着,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想什么,连还拥有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能想什么呢?‘雷狮’已经不在了,其实失去了雷狮之后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就算在也只是个幻影罢了——然后在他差点笑出声的那瞬间一个初中生模样儿的小孩突然从路旁的巷口里急躁的冲出来摔倒在地,他吓了一跳之后本能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然后弯下腰向那个拥有漂亮紫色瞳孔的孩子担心的伸出了手。

遇见即是开始。

各怀心事的路人们穿街匆匆而过,无人理会那个在夕阳下向一片无人的空气伸出手的安迷修。

遇见,即是结束。

---END


渴望剧情相关评论

评论(21)

热度(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