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

还活着。
亲友至上。
cn十柒=十七

头像是大本命日日树涉。

安雷双担洁癖
淡圈了

三木☆九木☆日尧,很重要。

绑画☞@🌜日尧,不许撩是我的。



兔子窝,我爱他们每一个❤

【安雷//短】狼人杀

狼人杀背景
是yabu迟来的生贺和雷狮tag破万的贺!
一发完结
cp是安雷为主的瑞嘉和凯柠
刀子有,ooc可能
人物属于七创爸爸
我爱群里的小天使们(

土下座感谢帮我试阅的小天使 @三门沐阳 

---1

安迷修是因为这个镇子的特殊性被请来这个偏远的鬼地方的

他是个世间罕见的天才预言家,他的预言准确而公正,他预言天下万物,他预言毁灭预言卑微,预言死亡也预言新生。

他们说这个偏远的镇里有狼人,他们昼伏夜出,也许一天一周一个月就会杀一个人,全看他们的心意,行作诡奇而且擅伪装,平日里一副人类模样隐藏其中。也因此而却没有人能阻止他们残忍的行为,预言家安迷修就是在这种前提下被委托了「请预言出所有狼人帮助我们杀掉这些邪恶的生物让这个地方的居民们获得安宁」这个很勇者感挺戳安迷修心意的任务。

安迷修是世上仅剩无多的预言家,预言家的重要预言对体力和精神消耗都极大——就算是他一夜也只能能预言一次罢了,而镇中人的数量,也就代表了他必须在此定居一段时间。

而他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一天就遇见了雷狮,雷狮是个孤儿,他和弟弟卡米尔一起生活,这份孽缘要谈到雷狮以极快的手速迅雷不及掩耳的抢走了柜台架上最后一份小马饼干……嗯,最后离开的时候雷狮还是把那袋饼干让给他了,用充满戏弄的口气。

如此一来而去,安迷修和雷狮也是熟悉了起来,了解到卡米尔身体不好所以一般都是雷狮代买用品和食物,而雷狮在镇里打零工,也算活得下去。只不过没有个固定的居所,久而久之安迷修也会在他们找不到住处时收留他们。雷狮的手艺并不敢恭维,肉煮得都熟不透,安迷修在雷狮和卡米尔要走的时候突然就说出了:「要不要来我家住呢?」可惜还是被骄傲的雷狮一口拒绝了,不过第二天雷狮就在他家的街口跟他打招呼,说嘿我是你的新邻居了——虽然是租的。

安迷修真的挺高兴的,他可以一个人出生可以一个人默默完成神赋予他的使命,但是如果安迷修的人生中真的只有他自己,哪怕执念再深信仰再坚固,他也会觉得有些寂寞啊。

所以现在雷狮要陪他了,哪怕只是个恶党天天来他家把他家乱糟糟翻个天,甚至他们人生的轨迹都没有一点点相似和交杂的地方——他也想一起走下去看看。

他的预言并不如想象中奏效,但也及时拯救了几个被怀疑的普通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刚好在第一个月结束的最后一天,他正揉着眉心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一个少年找上了他。

「我是个狼人,预言家先生。你不必费心查验我的身份,」名叫格瑞的少年用与其外表相符的语气淡淡的开口:「我明天就会被处死,我不会反抗,但是我有个事情想要拜托你,还请你一定要答应。」

安迷修可是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狼人,他这一个月可谓是相当一无所获,在他的看过传闻和自己乱七八糟的想象中狼人长一副狰狞面孔还一嘴滴涎獠牙,更何况全身长满铁青色的狼毛……但此刻这个狼人安安静静坐在他对面喝茶,连容貌都像是用千年的冰雪细细剔凿出来的,他说自己已经被猎人发现了,迟早是要死了的,在死之前他想将自己最后的想要珍惜的东西交给他。

他的狼耳朵和狼尾巴吓到了进门的雷狮,不过又被安迷修抚慰下来。狼人默默的看了并肩坐在沙发上的安雷二人一眼,样子确实是有点吃惊的却又不声张,格瑞说了很多安迷修想知道的关于狼人的信息,但是拒绝透露任何同伴的身份,格瑞说狼人其实并非全身是狼毛,他们大多甚至比人类更好看。更者……虽然预言家大人你也许不会相信,不杀人的狼人也是存在的。

可尽管如此,我们也得死。

格瑞当天下午就将一个金头发小个子的少年带到了安迷修的家里,那少年抓着格瑞的手有些警惕的盯着这个看起来温柔而孤独的人。雷狮不在家,安迷修难得从黑袍里伸出手来揉揉少年的头发,他想雷狮如果还有父母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副青涩的样子呢?没那么坚强,没那么强大,没那么骄傲和任性。他也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但从他身上安迷修闻到寒潭和电光,他们不同,却又太像。

他喜欢那样的雷狮,却又为他感到悲伤。

而格瑞站在一旁默默的等他揉完金发少年的头发,又向前几步慢慢把少年的头发收拾得服帖些,突然格瑞俯下头轻轻靠在金发孩子的耳畔像是说了句什么,金发孩子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些流光异彩,金发少年点点头,露出小小的牛奶色的牙。

嘉德罗斯就拜托你了,先生。

他很喜欢你。

谢谢,但是你知道这没法阻止我的。格瑞说,对了先生,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请说。

狼人比你想的更多,预言家先生。

安迷修笑了,他说我知道了,谢谢……格瑞先生,再见。

五个小时过去,不安的嘉德罗斯终于拽了拽安迷修的袍子,安迷修的颂唱刚刚结束,嘉德罗斯知道他提前了预言时间,现在安迷修的声音很低,还泛着微微的嘶哑和疲倦,他垂下眸子看他,嘉德罗斯说,格瑞去哪了?

你告诉我,格瑞呢?他说了要来接我,然后我们就离开这个镇,随便去哪都行,他说的。

他是这么说的啊。安迷修轻轻叹了叹,你想看吗?我是神的预言家,只要你想亲眼目睹那注定的命运,我就带你去看。

安迷修带着嘉德罗斯走到了广场,在火架上格瑞燃烧着,露出了耳朵和尾巴,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甚至和已经死了一样冷淡。而镇民们则激动的喧哗着大笑着呐喊着处死这个狼人!嘉德罗斯的脸瞬间便变得惨白而难看,嘴唇也颤抖起来,他说不是的,不是的,格瑞不是狼人……安迷修,你是预言家吧,求你,告诉那群该死的渣渣,格瑞不是狼人!

看到他心口的血洞了吗?

那是猎人的枪,嘉德罗斯……我很抱歉。

安迷修在那火光下看见了雷狮,他也正回头看他,安迷修慢慢阖上那双能预言一切的神的双目,不要去看,不要去听,不能沉迷,神的信徒无悲无喜。

雷狮似乎并没有留意预言家也在,他的紫色眸子里看不清情绪,预言家则是早就知道什么似的挡在嘉德罗斯前面——亢奋的村民们朝他们拥挤了过来,领头的那个人说预言家大人你请离开后面那个孽种远点,他常年和那台上的狼混在一起,鬼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安迷修淡淡的摇摇头,他说收手吧,这个孩子是个普通人,我今天正因如此查验了他的身份,他是个普通人,神不愿他的子民染上不必要的血污。

嘉德罗斯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格瑞将他送去预言家手里的原因,我死了,至少你还能活着。

村民们半信半疑的走了,毕竟被预言家先生救下的人终归不少,也愿意相信他的话。雷狮早就随着人群散掉,大概只是顺路经过停下来观看处刑的吧,安迷修回过头对嘉德罗斯伸出手说我们走吧,嘉德罗斯却在格瑞的最后一丝爱意下哭出来,他的哭泣悲伤而凌厉。

安迷修伸出手,默默合上嘉德罗斯沾满湿润的眼睛。

那个时候格瑞在他耳畔低声呢喃。他的声音缭绕不散。

我喜欢你。格瑞说

我知道的。嘉德罗斯点点头

距离格瑞死去已经快一个月了,嘉德罗斯为此消沉了许久,但是在雷狮锲而不舍的骚扰之下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生气。嘉德罗斯最时常的就是跟雷狮吵嘴,似乎就连今天晚餐的秋刀鱼是不是有点咸过头这种小问题都足以让他们幼稚的吵起来,虽然最后雷狮总会一锤定音:是安迷修盐放太多的错!

嘉德罗斯很快就离开了他们,他说他决定要一个人离开这个镇,这是他和格瑞早就计划好的,离开这个地方,随便到一个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但是嘉德罗斯这次得一个人出发了,安迷修帮他收拾了些东西与他道了别便继续着他在小镇的生活,偶尔他也会想起这个金头发的孩子,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他最近的预言越发的准确了,第二个月即将结束,雷狮还在他身边呼呼大睡,卡米尔窝在房间里吃布丁,安迷修缓缓翻着书页,换了个姿势让雷狮靠得舒服点。

这个月预言到了四只狼,都是男的,他们无不例外都被牵扯了家室和朋友,可惜大多只是误杀而已。这个举动也许也可以证明格瑞是正确的,如果他没有将嘉德罗斯送过来,也许嘉德罗斯也不会有机会在他的尸体前嚎啕大哭了。

---2

时间很快。

而第二个月末,是个女孩敲开了他的门。

「你就是那个厉害的预言家先生吗?」冰蓝色头发的女孩温温暖暖的笑着,捋了捋有点长的额发便在门口拘束的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我叫安莉洁。」

雷狮这次看见安莉洁直接被安迷修迎进来客厅里坐下,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 却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甚至把刚给卡米尔买的布丁分了安莉洁一份,确定卡米尔睡着了便很自然的在对面的安迷修身边坐下了。

「谢谢,」安莉洁微笑着对雷狮示意,「预言家先生,你有个很好的朋友呢。」

安迷修也并不介意这番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反而对安莉洁报以了一个温柔的笑意,雷狮则是嗤了一声也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布丁开始撕包装皮,安迷修帮他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其他的布丁残壳:「安莉洁小姐,请问你找我何事?」

「想来找你喝杯下午茶——」安莉洁开玩笑式的说:「预言家先生信吗?因为预言家先生真是很帅气的人呀,和传闻中的老头子完全不一样呢。」

「谢谢你,安莉洁小姐,」安迷修也笑,「可是恕难从命,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见到安莉洁小姐,我也会请安莉洁小姐喝一杯的吧。」

「真敏锐啊,」安莉洁倒是满不在乎的挥挥手:「不过没问题的啦,毕竟我可是将死之人了喔。」

「将死之狼。」安迷修叹了口气纠正道,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擦衣角,而身边的雷狮身体就僵了僵,一副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这么说倒也没错。安莉洁认可的很快,不愧是预言家先生。

在预言家先生你来之前,我们这个镇就有个火祭的传统,一个月抽一个人被火刑,因为火是对狼人效果最明显的东西。狼人被燃烧时会露出原身,就像格瑞先生那样,耳朵和尾巴,我们都无法控制,这个传统就是为了处刑狼人——但是死在火里的,却大多依然只是普通的村民。

雷狮沉默的将吃完的布丁壳丢进垃圾桶,目睹着安莉洁一点一点现显出狼人独有的特征,毛茸茸的耳朵,松软而脆弱的尾巴。

我是这个月的祭品,我被抽中了。我不怕死,我没有杀过人,但是我不能死在火里。

安莉洁缓慢而坚定的说着,她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安迷修也不得不承认。碧蓝的长发碧色瞳孔,娇俏而灵动而现在她的眼睛反倒坚固的像是冰,又像是一潭清澈的池。

她宣告自己的死亡,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的故事。

她说预言家先生,我将自己喝下凯莉的毒。而我希望你能救救凯莉,我死之后身份如果暴露……凯莉不知道我是狼,她只是想和我当朋友——我知道这很荒唐,狼与人是朋友——但是拜托你,预言家先生,就像你曾经帮助了格瑞那样,我相信你。

你帮我保护凯莉,告诉那群人她是好人,她只是被狡猾的狼人骗了利用了怎样都好。

我不怕死,只是不想连累她。

安莉洁是真的很喜欢凯莉,凯莉长得精致漂亮,一寸寸都是透着骨子里的傲气的。她生来就拥有制作魔药的天赋,因此她自称是所谓的星月女巫,她的解药解天下人,她的毒药毒千万事。而安莉洁最喜欢她的笑容,还有她们偶尔已经超出的友谊的亲昵,那时的凯莉的十指紧紧扣在她同样青葱的十指上,温度相连存,双腕细剔依。

甜美得像是一剂诱人的毒。

安迷修目送着安莉洁的背影融进小巷末的拐角,雷狮在他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揪着沙发皮,安迷修静静的叹了一声,他说这是个好小姐,真可惜,她这么年轻。

狼人和人没有结局,雷狮也开口,他说得漫不经心没有什么情绪,他说你知道的,安迷修,你不是神的使徒吗,最懂这个不过了吧。

我知道,我的生命是神的祝福,我的能力是神的恩赐,我的存在是神的宽容——我都知道。

如果有一天你爱的女孩和神的使命要你选一个,你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个女孩推下去吧,安迷修,你究竟是为什么活着的?

「雷狮,」安迷修却笑了,「我没那么伟大的。」

在爱面前,我也不过是肉体凡胎。

神的美德是我的信仰,而爱给我坚持的勇气。

你知道的,雷狮。

第二天的镇上发出了惊呼,镇上唯一的女巫凯莉居住的房子里死了人,正是那个被抽中的女孩。人们议论着她头上丑陋的耳朵和奸诈的尾巴,各种污秽的词语与辱骂层出不穷的套在女孩的头上。而女巫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抱着那具还残留着一点毒药在嘴角的人,她的头发还散发着柠檬的味道,她的睡颜和以前一样可爱,她们的十指依然相扣着……像是从未分开过。

她已经死了。安迷修是最后来到这间屋子的人,他的眸子里平和而没有声息,凯莉,你不能再迷茫下去了。

我就说安莉洁为什么会突然去找你,凯莉长长的巫师帽檐下眼泪滴在怀里女孩的脸上,她抬起眼,原本爱美而且骄傲的女孩一瞬间像是老了,她哭红了眼睛,咬破了嘴唇,她露出凄惨的笑容,你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预言家?

我是个预言家,安莉洁拜托我保护你,我知道你不是狼人……安莉洁还说,骗了你,对不起。

我知道。

你……?

我说了,我全部都知道。我知道安莉洁是狼人,知道她想保护我,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不知道她会死得这么快,喝下我的毒,抛我而去。

你不怕吗?

预言家先生,你不知道爱的,你预言整个世界的诞生和灭亡听起来确实很了不起。我爱安莉洁,我曾经立过誓——和她一样,我要保护她,只要她说她想,我愿意为了她毒死所有那些蠢蛋,然后带着她一起拼命的逃。

只是她居然先死了。

世界上最大的蠢蛋,是我。

凯莉顿了顿,然后她忽然低下头去,软滑的小舌轻轻舔掉安莉洁嘴角的最后一丝毒,巫女的尖帽从头上滑下来,她反而笑起来。

「你……」安迷修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凯莉的表情让他想到猫。被抛弃的,孤独的,黏人的黑猫,用最温柔的喵喵声舔舐主人,求表扬一样哼哼起来。

「这点毒不致命,」凯莉不看他:「不过毒死我的心脏,足够了。」

「我不再做女巫了,我在世界上唯一想救的人死了。解药,我没必要做给任何人。」

凯莉用最娴熟的手法一点一点梳着安莉洁的长发,碧色眼睫的女孩还在睡着,沉沉的不愿睁开眼。凯莉哼着歌,是首悲伤的调子,初阳的光透过凯莉屋里挂着的纱,浸涉几息,变成了幕落时的黄昏。

「希望你没有这一天,预言家大人。」

「承你吉言。」

安迷修在落下的黄昏中低低回答。

---3

第三个月。

人心惶惶,镇民们被藏匿各地各种身份的狼人吓怕了之后都越发警醒起来,安迷修在这个月也稳定的完成了五只狼的预言。

凯莉在经过那种事情之后彻底变得与世隔绝起来,安迷修很少再见到她,只不过她换掉了最喜欢的红色衣裙,改穿了一身暗淡的黑,除了永远失去了凯莉制作的解药造成的一点麻烦以外,还算是相安无事。

第三个月是镇里的梅雨季节,雨丝细密而繁杂,凝聚在玻璃上如寒意入沁,导致以前天天朝安迷修家跑的雷狮也来的不太勤劳了。就算来了也是来避个雨就走——他们原本租在街口的房子被一户新的人取代了,雷狮换了地方,却一直没告诉安迷修他究竟住了哪里。

安迷修还是挺开心的,至少还有这种时候可以看到雷狮,雷狮搬走之后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孤零零冷冰冰的状态,现在他每天都期待着两件事情——雨停,雷狮来。

可他没想到,今天再见到雷狮会是这种情况下。

已经十一点多了,还是晚上,安迷修正准备放松一天的疲累好好休息下自己的眼睛。门口的叩击声急促而没章法,算不上重,但绝不是一个温柔的敲法。

安迷修赶紧翻了个身披上自己的黑袍子下床,下楼开了门之后他果然看见了一个湿漉漉的雷狮。雷狮的白卫衣被沾湿之后紧紧黏在他白细的皮肤上面,头发也湿了,和头巾一样可怜巴巴的依附在脖颈或者其他地方——眼睛还是亮亮的,他爱极的了的紫罗兰里星辰倒转。

「笨蛋预言家,」雷狮说:「我回不去,你这借我避避。」

安迷修的目光从他纤细的腰线上收回来,点点头说好,然后侧过身,雷狮熟练的脱掉鞋子,把自己整个人埋在沙发里。

「换个衣服?」安迷修提议。

「不要,我才不穿你那蠢爆了的黑袍子。」雷狮很干脆的拒绝了,并且充分了表示了对安迷修品味的嫌弃。

「你这样湿着,不舒服。」安迷修叹口气,「感冒怎么办?不换就不换吧,我去给你煮碗热粥。」

雷狮却反而突然笑了,他把头从沙发的柔软里抬起来,笑的露出小小的虎牙,他说安迷修你认真的?你就不问问我……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外面?

他满意的看见安迷修迈向厨房的脚步停住了,他平静的转过身,窗外的雨和暴风还在猛烈的撞击着,闪着电弧和凌厉的号叫——可是屋子里却太过安静,只剩下雷狮自顾自的讲。

「安迷修,你说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吗?」

「与你朝夕相处,你怀疑过我吗?」

雷狮的笑意敛起了,他突然动作,宛如一道闪电的扑倒了安迷修,生硬的地板的质感——安迷修看着雷狮展露出那对耳朵和他的尾巴,他微微尖锐化的五指,正不轻不重的抵在他最脆弱的喉部。

他的头发还微微湿着,吐息与安迷修的纠缠在一起扑在脸庞,眼睛眯起来危险而狡黠。

「我也是狼啊,」雷狮的语气那么的轻柔,像是要吐出缠绵的爱语,此刻他却是毒蛇吐出冰冷的信子,只能浅浅的喘息:「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知道,为什么你会以为我不知道呢?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狼人,我知道卡米尔也是,我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可你是雷狮,我怎么办?

格瑞说狼人很多,我知道他在暗示我,安莉洁露出耳朵时你有点惊慌,我知道她是你的同类。我知道你不想杀我,因为你对我说狼人和人类没有好结局——可你何尝不是暗示自己?雷狮,我不想你死,不想让你变成第三个格瑞和安莉洁——我也不想成为被丢下的嘉德罗斯和凯莉。

你知道吗,雷狮。

「你——!?」雷狮震惊得几乎把爪子刺深了两分,又后知后觉的收回来,他怒吼着你是白痴吗?知道我是狼人的话还对我那么好,知道我是狼人你还和我共处一室?你不怕死吗,你对谁都这样?

「你不一样,不是你就不行。」

「我不能说,我说了你就会死。」

「雷狮——我喜欢你,我此生唯一的自私和违抗神命我都希望你好,都想你好。」安迷修缓慢而坚定的说,雷狮看着他浅青色的瞳孔里清晰得让人流泪的自己,看着他的口型一次次拼读出自己的名。他说雷狮,你呢?

预言家一个人流离了太久,他见过国家的灰飞烟灭,子民们在败落的废墟上茫然失措。他见过一个富贵家族的衰败,原本倜傥的衣裳滚尽灰尘——但他从未停下来过,他不能停,他必须走,他的使命是神赋予的恩德,他的理想是没有止境的远方。

可他是人,可他真累。

他是个预言家,他的心还在跳动,他的血液还在循环,他的呼吸还很平稳,他甚至还年轻,不是传闻中那个白胡子槽老头。他走啊走,抱着那颗冰冷的心寻找归处,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停下的地方。那里要温暖,要足够温柔,他等的那个人,会呼唤着他的名字叫他无法不留下。

那个人会不客气的叫他「安迷修」,这是他一起出生了十九年的名字,会被将与他走掉剩下所有时间的人叫出来。不是「预言家先生」也不是「预言家大人」,和这个世界完完整整连在一起的是安迷修,他在那个人的话里听到。

他在这里找到了那个人——紫罗兰色的眼睛修长的身段,清清亮亮的声音还老是喜欢系着条头巾——他说安迷修是吧,我叫雷狮。他的心活了过来,在左边的胸骨下疯狂的涌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与雷狮的心融化在一起。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会被雷狮吸引,他们是不一样的人,走不一样的路,甚至连命运都截然相反。如果再来一次安迷修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是会喜欢他,但是人生只有一次,安迷修喜欢他。

所以即使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也自私的想脱掉那层预言家的壳子,安迷修从黑袍子里逃跑,他只是安迷修的那颗心是骑士的心,骑士在雷狮面前举起盾来,守护他的主人。

我是个预言家,你是个狼人——可我就是喜欢你,你呢?

「我是狼人,」雷狮说:「你想好了?」

「雷狮,你之前不是问过我吗,问我是为了什么活着的?」

「不是。」雷狮回答

「我也觉得不是,我们从来就不是生来注定在一起的。」安迷修终于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眼睛里的光暖浓浓的化成一片晨曦的天空。手指微微拢住雷狮的脸,然后是一个柔软而珍惜的吻,在唇上温温擦过,狮子的防备随之轰然倒地。

他们曾经撕咬,他们曾经碰撞,他们曾经吵得不知所谓。

你知道吗?

遇见是一段缘,身份是一个意外,而他们的路由无数个巧合组成,就成了最恰巧的好。

「逆天改命,不有趣吗?」

雷狮用一个吻回复了他。

---END




如果有人喜欢的话可能会写个雷狮番外)。

这篇安哥怎么这么多我明明是个雷吹??


安雷/安雷/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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