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_单向选择

我是因为我乐意而活着的,我写他们只是因为我喜欢而已。

ES;日日树涉-五奇人-薰//英涉
YYS;一目连-鬼使白//双龙
凹凸;雷狮//安雷
全职;张佳乐//双花
野狗;中原中也//双黑

拒绝任何形式的角色黑
cp基本不逆拆洁癖严重

双生三木☆谁都不给

亲友团一家今天也在发病呢

日安

【很久之前忘记的150fo感谢】点梗

emmm虽然是很久以前的150fo现在开一下
不敢一次性开太多现在又比较闲

不开车……最多应该是清水里插破三轮
限定安雷不逆拆
其他cp不限


占tag致歉,数量随意,没人自删太尴尬了()


三木祝福印象征集综合☆

叶墨言:@叶墨言 

三木,
一天一个风格,每次都有新感觉。
一个很疯很可爱的神经病,
入了凹凸一开始最先认识的几人之一。从杀马特到玛丽苏,从玛丽苏到历史风,从历史风到国际范,
好的,我要说肉麻的话了——
喂,听好了,直到以后,我也依旧在。
生日快乐,三木♡


贺深: @Mordtat 

三木我觉得思想蛮成熟的,刚开始是觉得我靠这人怎么老用历史人物当头像啊这个小不正经,后面觉得她说话什么的都很中肯不是乱讲。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人很好的类型,平时插科打诨起哄都让人看着贼乐。很想和她再变得熟一点儿其实。悄咪咪祝三木生日快乐噢。


柯一:@柯一是奇迹 

三木啊 特别有意思的一个人 还是米英厨同好!!!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每日一风格哈哈哈哈哈哈哈 特别喜欢她 觉得每次和她在一起都特别放松开心哈哈哈哈 祝她生日快乐!永远幸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染:@今天的曲殇歌写文了吗 

三木的第一印象:第一印象:木林森,然后就是乡村梦,当时群里看见的一股清流【。】没有过多的交往但还是觉得是很好相处的人吧【递好人卡】感觉是那种脑洞很大,画风有点不正常但是很可爱的女孩子!不管怎么说,表白她!【耶!】


墨鸠:@墨鸠 

一开始真是因为搞事才注意到三木的hhh后来就觉得三木这个人很有趣很有想法啊,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哈哈哈,还有那个每日一画风,给我们带来很多欢乐!仔细相处以后发现她人也很好啊非常合得来!


蛋糕:@熔岩蛋糕 

主群里面聊天的时候,会经常看见三木!那个时候大家会聊些脑洞啊什么的吧(乡村趴xxxx)那个时候就觉得三木剧毒233而且我自带冷场王的体质,有时候三木会理理我,暖心w
然后就是和三木在lof上互fo啦,虽然她应该不记得了但是其实我超开心的
最后就是通过十柒进了精神病院!看到三木其实还是很惊喜的(这话听起来怪怪的x)
大家一起愉快玩耍www以后也要请多指教啊!


清恒:

虽然接触不是很多,但是感觉是个天使!!人感觉好好的样子!!


夜安:@夜安今天也是个渣. 

三木,他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乡村老干部,他一直立志于当全村时尚先锋,引领着全村居民开创了一条别具一格五光十色五彩缤纷五颜六色葬爱家族【划掉】的有中国特色的乡村主义道路。三木,我们的好干部,好党员,在今天迎来了他的生日,在此我代表村中所有的村民祝三木生日快来,勿忘初心【乡村梦,中国梦】


景鸿: @化学选修四/景鸿 


你说三木啊……当时入群第一个就注意到了!

乡村梦什么的,而且还有很多小伙伴的马甲上都有,像乡村梦三木梦……之类的


所以三木也是一个超级好相处的人啊!


而且老不正经/等等不是我没这么说!


虽然因为我怂到极致不敢小窗,但是啊在组里的三木感觉超——可爱的!


特别是那个不停转换风格的事情……


悄咪咪问一句:“公主殿下你还需要小红帮你提裙子吗?”


最后一句,我也爱三木啊啊啊啊啊!



十柒:

我爱三木!
第一句当然是要表白啊,然后趁大家没反应过来先抢走三木ww(被暴打)
我进群晚,一开始知道三木还是在夜安白菜她们的群名片里,觉得是个超级厉害的大佬!所以现在突然发现大佬已经变成可以小窗聊天的朋友了何止是开心高兴是爆炸啊ww

我超喜欢三木的!三木非常温柔又很会为别人着想啊,就算有自己的意见不和也只会私下沟通,在我一时生气改了签名的时候过来安慰我,特别特别暖而且可爱的人!

虽然三木不算很经常在讨论组说话,但是你看大家还是超级期待能和三木多聊聊的!这是可不是三木乡村梦的原因啊ww

因为是三木嘛ww

虽然是很不成文的一段话……但是三木生日快乐!

希望你一直是我列表里能一起尬聊一晚上安雷有多好的三木ww开心第一!!

超爱三木的【【吧唧

【安雷//短】在密室里寻求解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名字是瞎取的
三木生日快乐!!@三木JONES 

私设有,凹凸大赛原背景
双向暗恋





「请说一句藏在心底最久最想对彼此说的话,便可逃离此房间。」

「务必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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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雷狮嘲笑自己身高还没他高而打起来的一场意味不明的架,打到一半的时候就被突然响起的意味不明的声音吓了一跳,随着眼前视野一黑,什么机关启动,他和雷狮咻咻的掉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倒是没有昏过去,和那些以前看的密室书籍不一样。安迷修有点庆幸的想着,然后环视四周,门的方位明确利落,试着旋了旋,旋不动。

一直观察着发生了什么的雷狮果然发出了啧的声音,安迷修看他脸色并不好,不过也可以理解,任何一个人突然被拽进奇怪的空间又发现门打不开都不会有好心情。所以不开心的雷狮示意让安迷修闪开点,最好是到墙角的地步。

安迷修倒也不想被过多耽误时间,按照接的任务时间完成计划来看,被雷狮耽误了一会之后如果这里再不能迅速的抽开身,心心念念的积分奖励就换不到了。虽然这种独处的时间确实让他心里有点痒痒,不过说出来恐怕雷狮绝对是要痛打他个几锤的。

雷狮举起了锤子,大手一挥锤子迸发出极强的力道和元力,一锤下去火光四射电弧星闪——然后厚厚实实的咚的一声,气氛立刻陷入无尽的尴尬之中。

没有元力,锤子实打实的砸上了那扇门,说实话安迷修也构想过门的材质是不是特意有调成可以控制住他和雷狮的程度。但是直接剥夺元力就非常让人束手无策了,这种事情参赛者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那就只能是那个最坏的猜想。

「……啧。」雷狮有点恼怒的踹了门一脚以表心情的恶劣,把失去了力量的雷神假锤放了下来之后他看了安迷修一眼,又扬了扬下巴点了点门的位置。

不用试,安迷修也知道自己的冷热流肯定是不能动摇这扇门半分了。他沉思了一会,说出了雷狮心知肚明却迟迟不想承认的最终答案。

「是【神之屋】,错不了。」

神之屋,凹凸大赛的一个独立机制,据说连丹尼尔裁判长也无法掌控的神的自行权。在神的领域里理所当然也顺理成章的,无法使用元力非常说得过去。据说每个屋子的考验不同,通过了就平安出去没准还能发现元力变强了,通不过就永远困着,鬼知道是什么下场。

「那也该有条件吧,」雷狮再次环视了四周,确确实实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可没接到任何信息。」

话音未落,安迷修就从自己脚边捡起了一张纸,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之后,他们总算搞懂了这个屋子的性质。

【真话之屋】。

机械而且冰冷的标准系统音,随着纸片被阅读完毕的最后一刻准确出声。

「请说一句藏在心底最久最想对彼此说的话,便可逃离此房间。」

「务必真心。」

-----------------------------------

「好吧,恶党你得承认,没有其他办法了。」

眼睁睁看着雷狮闹了三分钟拿锤子砸了门不下几十次之后终于冷静下来,安迷修趁机插话,不出意料的雷狮瞪了他一眼,哼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那你先说啊,笨蛋骑士。」

安迷修愣了一下,迟疑的说:「我先……?」

「既然是都要说,前后没关系吧,要我说的话肯定是觉得你烦。」

安迷修挠挠脸,冷汗从发间不住的滴了下来,说真心话这种事情倒是听起来容易,也算是运气好撞到一个这么轻松的屋子了,可是偏偏对方是雷狮——如果这个屋子真的如传闻中是为神所控,洞悉内心的本事肯定是不在话下的。这就是最糟糕的发展了,安迷修宁愿单枪匹马上刀山下火海,那句话藏得太深,谁都不知道说出来会怎样。

偏偏雷狮极其不自觉,依然用一种你倒是说说看啊的态度挑衅的看着他。如果可以他真不希望这句话要在这种情况下被说出来……不,不如说他根本不希望这句话诞生在他嘴里,就和发芽感情的时候一起扼杀了才好。

只能寄希望以房间了,悄悄深吸了一口气的安迷修故作镇定的说出了:「当然是讨厌啊,无恶不作的恶党最讨厌了吧。」

啊,不是这句。

看到对面的雷狮垂垂眸子发出相当敷衍的单鼻音,似乎是「啊我就知道」之类,安迷修甚至觉得雷狮有些低落,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驳回。」

系统的声音。

「还、还会被驳回的吗……」安迷修的猜想被证实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嘀咕了几声,这样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啊。

「不够真诚或者根本就是假话,都会被驳回。」

系统似乎很善意的提醒着。

「为什么不说真话啊你,」本来还在有些低气压的雷狮却突然有些凶巴巴了起来:「直接说啊,我还想出去呢。」

被直接拆穿的安迷修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稍微为自己争辩了一下:「就算你这么说,确实是真心话的啊……」

雷狮翻了个白眼,安迷修有点委屈的发出了呜啊的声音。

「那就……其实觉得恶党你偶尔也会有可爱的一面——不要拿锤子啊!稍微冷静点?!拜托!?」

「太恶心了。」雷狮面无表情。

「驳回。」

「居然连这种时候都不说真心的吗!我掐死你啊安迷修!你是故意来浪费时间的吧!?」雷狮冲上来就想抓住安迷修领带摇晃。

「才不是啊,所以你那么急为什么你不先说啊!」安迷修挣扎。

「少废话,你再不说真心话我就掐死你啊——」

安迷修艰难的从雷狮的魔爪下逃出来,被雷狮一脸杀了你的状态吓了一跳之后安迷修举起双手下意识就愤怒的回复道:「所以说了喜欢你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啊!」

……啊。说出来了。

安迷修看到雷狮一瞬间变了的脸色时终于感到了绝望,一不小心就说出口了啊!他现在只想揪着自己的衣领打自己几拳,最好能把自己打到断片失去这段记忆才好。

安迷修你是个笨蛋吗!是笨蛋吧!

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笨蛋系统了——

系统滋滋的:「通过。」

安迷修:「……」

拳上加拳呢。

「……」得到确定答案之后雷狮反而陷入了沉默。

「不、不是,恶党你冷静听我解释啊!」安迷修努力想要让自己减轻一点罪罚,但是他心里明白,系统都这么说了,挣扎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想被恶党绕路走啊……被骂好恶心也好被怒目而视也好,即使被讨厌自己也能装着不知道继续注视他,唯独再也见不到雷狮这种事情。

就这样结束的话,很不甘心。

在一片安静中雷狮抬起头来。

「我也是。」

「哎、哎……?!」

「我是说——我也是啊!」

面对着雷狮的脸红和有些小颤抖的语气,系统给出了通过的决定。过来拽住了安迷修领带的雷狮有些急促的喘息着,把温热的气息喷到了他的脸颊上。

安迷修则是在大门的咔嗒的打开声中用同样颤抖的语气轻声说。

「雷狮,你别看着我啊。」

「如果你再这么看着我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做出很糟糕的事情……」

「抱歉……亲一下,一下就好。」

啊,超后悔了。

亲完之后就被这个179的禽兽扑倒在凭空出现的床上的雷狮在一片旖旎气息中十分后悔的想着。

然后跟着自己的走神身上的人稍微摆弄,雷狮的齿间开始碎溢那些无法抑制的令人害羞的喘息。

「混蛋……你倒是……慢一点啊!」

啪叽,一巴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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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

我爱三木!!

(我真的很想开车可惜能力有限完全是辆破三轮啊!!)

(啪叽是打脸的声音啦)

虽然糊得不好看……第一次画画生贺就这么献给樱娘了hhh
虽然和樱娘没有什么接触过hh但是感觉是个很好的人!
希望有机会能深交吧ww

最后!樱娘生日快乐!
@梟神木隱 

【安雷//接文】寻找

白菜生日快乐!@白菜君 
狐妖安x人类雷
现代Paro,年龄操作注意避雷
三人接文@柯一是奇迹 @熔岩蛋糕 
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www




被堵住了。

雷狮不太能理解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好少年也许没有认真学习但是也还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打架不算的话。此刻遇上的事情已经超出了语文老师纷杂的理论和化学老师喷到第一桌同学脸上的口水。超科学现象什么的虽然不是全无耳闻吧,但是无论怎么想都不是现在该简简单单出现的吧?他揉揉眼睛,视力没有出问题他也没有近视之类的问题,最近那栋大楼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一串推销电话都能看得很清楚。咽了咽口水之后雷狮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因为买可乐这种事情就随便脱离家门,身为一个游戏宅可真是不可容许的致命错误啊,最后确定自己确实就是被一个宛如神明的人堵住了道路之后,他纠结再三终于还是选择向前面的那个神明发出声音……

「找到你了。」

不明物体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这么说道。

---

暑假的第七天,那张该死的成绩单还没发下来,雷狮决心在这几天里把那款名字叫凹凸世界的游戏通关,就算通不了双剑线至少要打到终章。却在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成功发现了自己冰箱里可乐已经一瓶不剩,对想要当个敬业的职业宅雷狮来说没有可乐这种事情简直不能容忍。权衡再三之后他放弃了叫卡米尔回家再来带一瓶的情况,卡米尔可是一直反对他喝这么多饮料的,他这个大哥当得简直没有丝毫大哥该有的样子。从已经随意扔在角落的包里翻出钥匙和钱包,顺手套了件卫衣系上头巾就漫不经心的出了门,楼下的小卖部今天居然刚好没开,而雷狮即使想放弃也来不及了,既然下了门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选定了离家几条巷子的便利店之后他一边戴着耳机一边随便踢着几个小石头玩。

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可是就是出了问题,还不是个小问题。在大道上走着的他被一团黑雾袭击了,要说是什么,雷狮只能描述为不明物体,没有形体和面容——凭着平时打架的直觉雷狮迅速的转过头去,还以为是以前惹上的什么小麻烦混混,却在看到时硬生生吸了一口气。雷狮其实意外的对鬼魂幽灵这种东西非常不擅长,虽然说不至于像个小女生一样尖叫惊呼流眼泪吧,但是他还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腿有点颤抖。对此他坚决表示不是自己的错,那团黑雾离他仅仅几指的距离,雷狮却从中嗅到了危险的一点铁锈味,于此相伴的还有令人心生恐惧的压力和寒冷。

「什么东西……!」雷狮试图往后退几步,然后猛然发现了环境的不对劲,就说为什么没有人尖叫或者来搭把手,这根本不是大道上,这是其中的某条死路的小巷!很好,按照通灵事件的照常套路来说他已经是网里濒死的鱼,此刻他只需要乖乖变成这奇怪东西的养分和食物什么的了……才有鬼了,雷狮的作风一直是要死也不给别人占便宜。试图尖叫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那团黑雾在靠近,在心里骂了几句之后雷狮看了眼后面的退路,还有一截退路,但是绝对不容乐观,也就是迟几秒早几秒的事情,退到死路之后他就得和家里的电脑说个byebye了。还有那个双剑线,自己连一直被吐槽根本没有通过方式的雷神线都通过了,居然还卡在双剑上。雷狮一边在临死的时候作出了普通人不应该有的遗言之后一边继续后退——可是黑雾的形体突然变了。变成了几个畸形歪曲的怪物,张着獠牙发出腥腻的恶臭还有不知道几百年没有修剪过的尖锐指甲,浑体通黑却有些部分是凹陷下去的,让雷狮想到某次生物馆参观时看到的腐烂的某种尸体。这也就罢了,雷狮发现他的脚已经被两只爪子齐齐的抓紧了,那种大力几乎是想把他拖进地里。

一只已经急不可耐似的飞扑过来,靠近时雷狮感到了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不适,在他下意识用手臂格挡的肘处留下好几处泛黑的刮痕之后那个怪物似乎是狰狞又饥饿的舔舐着指尖沾染的一点鲜血。雷狮只觉得恶心,非常恶心,反胃感从腹部蔓延到喉间,一想到自己会成为这群怪物的口中食,他都恶心的想吐。

虽然带了手机,但是雷狮已经不想再去查看了,首先他不认为会有信号,其次他也不想拖累自己那群好友和警察们。目睹着怪物渐渐逼近而离自己很近的那只舔舐完了血更加兴奋似的瞄准了他,他既没有可以抵挡也没有可以攻击的东西了,作出一个防备的姿势下定决心和怪物们拼了之后——

要雷狮形容那副画面,雷狮是形容不太出来的,又似乎一个字就可以完美的概括,那就是「神」。

穿着宽大白袍和各种金与蓝色交辉挂饰的神明,袖口处滚云的边都一清二楚。神明看着他,从青葱色的眼瞳里雷狮只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宛如波涛巨浪汹涌而不息,是什么情绪雷狮却无法解读出来,也许是悲伤也许是欢喜且更深沉一点的渴望与所求,神明也会有这种东西吗?

「谁允许你们动他的!」神明视线离开,转而化为愤怒到有些颤抖的声音。然后毫不犹豫的神明的指带着凌厉的风向扭曲着的妖怪们狠狠一划——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妖怪们四处惨叫出嘶哑难听的声音而变成黑雾遁散,雷狮呆愣着看完了一事情切发生的剧变,直到神明微微喘息着转过身看向他。

「找到你了。」

他轻轻的说。





“......”
雷狮现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他现在的感受,只能呆愣地望着他眼前的神明。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仅仅活了十几年的少年的认识了。 而那位神明,准确来说应该是狐妖——安迷修此刻只想好好地看看他眼前的人,他心心念念苦苦追寻百年的人。 天知道他为了找他寻遍天地,寻了多远寻了多久,连安迷修自己都记不清了,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何时,是在何地。或许是那个神社?抑或是那片森林?太久了,他的记忆太模糊了。但如今,他不必再去烦恼这些,因为已经毫无必要了,他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他找到他了。 积蓄百年的情思翻涌成浪,终于在找到他的那一刻决堤,肆意的思念流遍了安迷修的四肢百骸,眼睛泛起了强烈的酸胀感。 在这安迷修踏遍尘世的百年间,他不知有多少想要倾诉于他。 他想告诉雷狮他今天又新酿了一坛好酒,告诉他他今天依然没有找到他踪迹的线索,告诉他他今天依然如此思念他,告诉他......他今天依然心悦于他。 然而这千言和万语,最终溢出嘴畔的只有一句。 “找到你了......” 终于......找到了......一切都能回去了...... 随着话音的坠落,一向强硬的神明颤抖着抱住了眼前的人。似乎想要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抱中,生怕他再次受到伤害,再次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之中。 “喂等一下...!” 雷狮刚想和这个来历不明的神搭话,却看到这个神明红着眼眶直愣愣得盯着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一会哭一会笑的。 嗯,多半是个傻的。 雷狮暗暗在内心给这个素未谋面的神明定下了标签。 然而就在此时,安迷修狠狠地抱了上来。 啊???这位大仙想干嘛??? 劫财???看他这样子也不像缺钱啊? 既然不缺钱...... 难道是想劫色!? 不行本大爷堂堂一个新世纪三好少年身为祖国的花朵怎么能够被摧残呢!!! 我要反抗! 雷狮的脑内小剧场终于结束,他狠狠地推开了对方,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的神明不知所措地向后踉跄了几步。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雷狮使尽力气往神明的脸上揍了一圈。 原本还担心神明挨了这一拳会不会暴怒,然而出乎雷狮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看起来高大威武霸气的神明,倒地不起了。 没错,安迷修被打晕了。



雷狮后悔了。 他捡了个大麻烦回家! 他把那个晕倒的不知道是神明还是什么的带回了家。安迷修一身厚重花纹又复杂的衣服,着实让他费了好大劲。事实上差不多他是刚把他往沙发上一放安迷修就醒了,让雷狮怀疑了好一会他刚刚是不是在故意装晕。 安迷修睁开眼睛,雷狮终于可以认真的看这个人了,他的脸绝对可以被称之为英俊,和自己相比或许还能不分个上下。安迷修的眼睛是绿色的,让人想起树林间叶片上洒着余晖的深绿,带着暖意,雷狮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加速了跳动。他有些怔住了,他的理智告诉他雷狮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产生什么感觉的,但是情感…或者是内心更深的地方给他带来了阵阵心悸。 雷狮定了定神,问道:“你是谁?” 安迷修先是垂着眼眯了一会儿,然后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他猛地坐起身,看向雷狮,“雷狮!” 雷狮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马上就有一种被别人看光了的错觉,安迷修发现他警惕了起来,马上解释道:“是偷偷跟着你去学校看到的……” 雷狮整个人都不太好:“你是变态吗你还跟踪我?” 安迷修:“……” 安迷修:“我不是的我没有!” 雷狮一脸嫌恶的表情,安迷修捂脸,“至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找到你而已……” 雷狮:“为什么要找我?” 安迷修看向这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能看到这双紫色的眼睛再次有神起来…… 就算被当成变态也没有关系! 安迷修闭了闭眼:“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所以暂且放到后面再说吧……现在,我觉得我有必要先介绍一下自己。” 雷狮没说话,而是微微压低了脑袋示意他继续。 安迷修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光线似乎都亮了起来。 “我叫安迷修,”他开口,面带微笑,“是一只狐妖。” 就是这样,麻烦开始了。 雷狮想知道安迷修为什么要跟着自己,而安迷修只是笑笑说记忆是只能靠自己找回来,如果是别人告诉的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找揍的吧,雷狮觉得自己很气,可他没有办法甩掉这个狐妖。他会用自己不知道的方式偷偷跟着自己到任何地方,回了家之后会蹲在一边傻傻的看着自己发呆。 这样的日子持续不到一天,雷狮认真地问安迷修:“你们妖怪有警察吗?” 安迷修愣了愣,但还是点头,“有。” 雷狮掏出手机,“告诉我电话。” 安迷修好心地报出了一串数字,然后问道:“你要干什么?” 雷狮敲手机,“报警,这里有一个跟踪狂狐狸。” 安迷修:“……” 安迷修为了留下来成为了雷狮专属的跑腿管家,他可以把雷狮这间乱糟糟的出租屋打扫地一干二净,可以在雷狮饿了的时候摆出自己做的饭菜。雷狮一开始对他并不友好,但到了最后他就放弃赶走安迷修了。这个人太强大,他不知道安迷修多少次帮他赶走了前来骚扰的妖怪,也不知道安迷修多少次照顾了自己。只是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暑假,他过得从来没有像这样舒坦。 除了那个该死的双剑线。 雷狮摘下耳机,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句脏话。安迷修看过来,“怎么了?” “游戏,过不了,”雷狮郁闷道。 安迷修好奇,“我可以试试吗?” 雷狮轻笑,“你搞定了我喊你爸爸。” 半个小时后。 雷狮:“……” 安迷修:“挺好玩的,还有吗?” 雷狮:“……” 暑假快要结束前的一晚,雷狮洗完澡,踢了踢安迷修。 “喂,臭狐狸,”他问,“我到底要怎么自己想起来?” 安迷修想说他也不知道,他之前觉得只要能再次找到这个人就好,他不在乎雷狮记不记得自己,再说了那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记忆。但是跟他相处了一个多月以后,他的私心一再强烈地告诉他,让他想起来吧

想起来的话——如果想起来的话

是不是,就能好好说出口了呢

----fin


会有后续……!!
大概()

【安雷//超短】困倦

白菜生日快乐!!

虽然已经和柯一蛋糕接了文!
还是想自己再给白菜写个段子ww
日常表白白菜er!@白菜君 
是个短短的小甜饼
想写个在彼此身边就能安心的安雷但是毁了(。)



雷狮受了伤。

在深夜时他突然睁开昏昏沉沉的眼睫,在那之前连卡米尔和佩利焦急的呼唤也未曾颤动过的,在帕洛斯和卡米尔商定完点开了医疗器械兑换栏的时候也没有为之给予过一丝细弱的安慰。

他受了伤,不重,只是累。

雷狮在混沌的大脑中重复回想以前的事情,不是因为伤感和温存,只是确认自己的记忆和大脑没有受损。肘部折磨严重的伤口也完好如初,猜到卡米尔使用了积分之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有异常,除了身上还缠绕着绷带和一些隐约的疼痛,雷狮毫无留恋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换洗的卫衣。他没有一点困意,在卡米尔他们禁闭的房门前轻声道了谢,终于还是自己推开了海盗团暂居的营地。

是浓而不散墨蓝深邃的一片星空,他曾听有人说过,说他的眼睛是星辰大海凝融成潭,可雷狮只对这个说法自知冷暖。他的眼睛里既没有星辰也没有什么大海,他曾是个被牢笼囚禁的孩童,没见过什么浩瀚银河和无际长空,现在他是只暴虐缠雷的狂狮,在舔舐指爪残血和伤痕下喘息。

他知道真正拥有那片纯净的人正在不远的草地上修整息怠,也知道自己所求为了何。

「我不是来打架的。」雷狮站在草地的边缘对一脸警戒的安迷修松松垮垮的举起双手:「让我过去呗,安迷修?」


安迷修沉声开口,他的眸子在冷热流的锋辉下也迸发出锐利的刀剑似的清光:「骑士不会相信恶党的妄言,如果说是安全,我相信你的海盗团比我这里更加安全。」

「可你比他们都强,」雷狮无所谓的摊摊手:「不是吗?」

对于恶党突如其来的夸奖,安迷修的反应比挑衅甚至更慢,几乎是过了好几秒安迷修才不可置信的重复扫视他,是、是吗这样不好意思的呢喃了几句之后安迷修忍不住有点满足。鬼知道这股满足是从哪来的,虽说毫无源头但安迷修也无心去纠葛了。

「借坐咯。」

雷狮毫不犹豫的跨步进了骑士的攻击范围和基本领地,安静的躺在比起床完全没有丝毫可取之处的草地上。草根很刺雷狮对泥土的清爽气息也没有什么嗜好,大概还要脏点硬点,也不知道安迷修是怎么适应的。

「你不睡吗?」雷狮对坐下来在身边抱着冷热流养神的安迷修轻声说。

「总不能让你被偷袭了吧……我好歹是个骑士,你困了,现在不是你战斗的时候。」安迷修没有睁眼,只是默默的向雷狮解释:「今晚我会守着。」

「……啊,那就——辛苦了。」

雷狮也不客气,侧了个身,他在昏沉的月光下,硬邦邦的草地上,在自己死敌的身边和他白衬衫上柔缓的香气里闭上眼睛。

睡不着的吧,他如此想着的下一刻。

他终于困了。

【安雷//短】淹没

和题目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小短文

安雷only
梧桐爹的史密斯夫妇梗
是个辣鸡文笔!!
坑了超久向我梧桐爹跪地谢罪@一晌贪欢_梧桐 
你们去看看梧桐爹啊她超棒!!
没有来得及去看史密斯夫妇原著所以大概会有出入极大请谅解
特工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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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安迷修和雷狮现在正和小学生似的排排坐在纽约的某张沙发上。

「你们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事不宜迟我们开始问问题吧。首先,请问1-10分,你给你们之间的感情打几分?」一个头两个大的婚姻咨询师再次制止了一起新的家暴事件之后,流着冷汗搓了搓手心想果然还是快速切入正题最好,面对这两个人还客套什么客套,客套一下顿时就开打了。给他造成如此这般心理觉悟的正是坐他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年纪似乎都是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这无疑是一对夫夫——在这对夫夫身边弥漫着的又是截然不同的气场。这让他感到无比诡异,他有预感这两位恐怕会成为他婚姻咨询历史上最奇葩的一个婚姻例子。

「和这白痴骑士?零分——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是这样岂不是显得我眼光很差,勉为其难给个八分。」

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的男子眯了眯眼,不得不说这个男子长得真是极好看了的。紫罗兰的瞳色无论是在哪个国界绝对都是受欢迎的,何况是这样一副极具美人韵味的脸。而现在这个美人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还能饶有趣味的回复他这个奇怪的问题。

「恶党你……哎,算了。那就听他的,八分。」另外一个男子硬生生把自己刚刚出了一个音的十分给憋了回去,有些尴尬的朝婚姻咨询师一笑之后又偏过头对旁边那个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人的气场让他舒服了许多,温润优雅,稍微有些凌乱的白衬衫衬托他的气质恰到好处。一对含笑的水葱眸和细软的棕发,看上一眼几乎就能确定这是个很绅士的男人,至少对小姐们是的。

「我大概明白了……请问你们一般一周做几次爱?」婚姻咨询师点了点头,翻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是个很让人害羞的问题,但是雷狮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他很难得的在进了这个咨询所以来第一次做出了一副考虑的姿势,虽然他看来仿佛就像是在考虑待会要去吃什么一样,最后的最后他还是给了个非常模糊不清的答案:「看心情吧,话说这个也能打分?」

「恶党的时间很少,我也不能说是多,所以还要看时间。」安迷修也配合的回答道,然后手伸过去轻轻捏了捏雷狮的手指,表示安慰。

婚姻咨询师当然没有漏看这种小动作,他点了点头意示听清楚了,然后在心里暗自揣摩起了这对奇怪的夫夫。雷狮大概是不太想明说装模作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概是不擅对陌生人打开心扉的类型。而安迷修也没比雷狮好多少,关于雷狮不想说的他也就立刻意识到体贴的配合搪塞过去。虽然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是似乎在雷狮的事情上就不会退让的样子呢。

「那么,你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哪个地方?方便说说当时的场景吗?」

「三年前,」安迷修抢答,语气之坚定可谓是斩钉截铁。答完之后他突然又柔下了眉眼轻轻笑着看向雷狮:「三年前,在法国。」

「巴黎。」雷狮补充,「我们的感情其实不劳费心,船偶尔也要停靠港口,但它并不至于散架。」

在三年前的巴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遇上了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于是他们的故事由此开始。

不是个太愉快的故事。

-2-

安迷修是个特工,而且还是个名声不低,圈内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顶尖特工代号「ANMIXIU」,暗杀搏斗枪法样样一流的那种。而与他的名号不符的恰是他的年龄,他无疑是个少年,十九岁还是个青葱的季节。然而他那张可以当模特的脸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便利,除了诱惑目标以外它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由于这个危险随时会丧命的工作基本没有什么女孩子能和他交流,加上安迷修的不擅言辞——简称尬聊,所以即使安迷修早就已经成年,依然是个恋爱经验为零的笨蛋。

他这次收到的组织直派的命令是杀掉潜逃英国的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偷了某份极为重要的资料,虽然安迷修并不清楚内容但是组织对此表示出了很大的畏惧。并且要求安迷修前去杀了这个男人抢回资料。会派出安迷修无疑是最高级的任务了,本来一切都很妥当,安迷修也处理过很多这类事件了,想当然这次也不会有什么例外按程序走顺风顺水。可是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走着的大街附近有枪声响起,这种情况对外国特工来说和杀手一样讨厌,安迷修并不很想见见英国的警察和切身体验一把正宗英语的质问什么的,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有效证据的异乡人怎么想都是最可疑的。他这要是能被放过英国警察就不用干了吧,安迷修只来得及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两句之后迅速拐角绕进一个酒吧里。

酒吧嘈杂,人声沸腾而且没有有效证明的人极多,对他来说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去处。他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在那群热衷于暴露的人浪里也算是独一无二引人注目,立刻就有舞女缠上来亲呢的试图勾安迷修去喝一杯,安迷修好歹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点诱惑要是扛不住那就不用混了。何况他看了眼舞女涂得乱七八糟的妆容和厚得可以掉下来的白粉层,他真是没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之后安迷修委婉的拒绝了「这位小姐的好意」,舞女并不放弃,虽然妆容难看,但是安迷修承认这个红衣舞女的原本容貌算是相当不错的了,大概这也是她如此自信的原因。这样的人怕是很少遭到拒绝吧,来酒吧的大多还是群沉迷酒肉美色,贪婪享乐的人,怎么可能会拒绝一只送上门的羔羊?安迷修知道舞女是看上了他的脸,又是他这张脸让他从一堆沙子里突然变成了一颗宝石什么的,谁知道呢?

「噗。」然后从他的身后传来压低了的笑声,浅浅的闷闷的,还是个少年的声音。安迷修知道他在笑什么,现在的自己肯定活像个初入酒吧的小毛孩子,羞羞答答欲拒欲还那种。然而真不是安迷修的错,他虽然不至于常来,但是也没少来。让他困扰的只是这个舞女不停止的纠缠,他信奉的骑士风度也没法让他对这个舞女下手——但是他也绝对不想被这个舞女下手就是了。如此一来二去,岂不是就成了一副别有深意的画面。

还真是个少年,安迷修看见他的脸时很确定的想。这人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没来得及消下去,那双紫罗兰的眼睛在昏暗而眼花缭乱的灯光里闪烁发亮。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对安迷修微笑示意,在那一刻酒精的气泡涌动得和安迷修心里的跳动一样激烈。

这是个危险的人,但是又太过于诱人,就像亚当和夏娃明知道不可以却还偷食了伊甸园的禁果,那蛇冲他诱惑着说吃下这果实你将与神并肩。安迷修从来不信这种东西,好比你明明知道是毒药还要喝一样令人发笑,可他现在仿佛窒了息一样看向那个人,他才明白那时亚当和夏娃面对的是多大的不可抗力。谈不上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被他眼底那清亮的光给定住了,然后四周消遁无处隐形。

少年轻轻松松的跳下来对舞女说了几句话,还冲他这个方向对舞女比了几个手势,舞女就有些不甘心扭头的走了,走之前还又来来回回看他两眼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少年又折身回来大爷一般重新坐回桌台,安迷修看他似乎不打算再搭理自己,只好自己先开口感谢起来。这少年非常随意的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不值一提。安迷修试探性的问道:「敢问阁下对那位小姐说了什么,方才她明明纠缠不放?」他以为这个少年会很干脆的忽视他,没想到话音刚落少年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调侃意味的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说看?」安迷修反而有点好奇,今天是他刚到巴黎第一天,连任务的具体内容都还没完全清楚,据说是放在mabel酒店的密封袋里。他倒是不介意花点时间在这个少年身上,让他觉得有趣和危险的——一般漂亮的人都有特权。

少年挑了挑眉毛,然后一把扯住安迷修本来就系的松松垮垮的领带将安迷修蛮横的往他那边扯。安迷修现在只能是个普通人的样子,也就很配合的装作一副力不从心猝不及防的样子倒过去。任由少年带着酒气的湿热扑在他的右脸颊上。

他说:「让一个人离开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人知道你对他不感兴趣……小先生,我跟她说——」

你是我的前男友。

说完之后少年很干脆的连领带一起将他推了远些,结果安迷修的表情倒是相当坦然,扫了一眼少年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的领带。反而是少年有些好笑起来:「你居然不脸红?不是吧,明明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我不是DT,而且比你大。」安迷修的回复更简单:「也不是搞不定,只是对待小姐要保持基本的绅士风度而已……前男友?」

「得了吧我随便扯扯而已,小爷性取向正常。」少年表示嗤之以鼻,一抬头饮尽了杯中酒之后跳下椅子悠悠晃到酒吧别处去了,不几时就消失在涌动的人群中。安迷修并无心去追,他看着那个少年的白色头巾也消失在人海其中,然后轻轻抚上了右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吐出气息的温度和触感,然后他低低叹了口气。

要说脸红,明明这个更让他脸红。

「来杯和他一样的就好。」安迷修转过身来微笑着对调酒师点了点少年的杯子。

-3-

安迷修没有再遇到过那个少年,虽然他自己也觉得希望缥缈,可能是那一眼给他造成了不切实的电影幻觉。巴黎人太多太杂也太乱,他说不准自己抱有的那一丝期待和幻想是什么,但他大概能断言那是一种从未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也许是难以自拔的诱惑之类。

他的任务早就收到了,上面附了张不太清晰的照片,看大致轮廓是个成年男人。这次任务一反从前,只注明了要求他周日七点半晚去Alisa酒店七楼三房,他们将为他开辟好道路清除好障碍。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杀掉房子里的男人,拿回资料——虽然最重要的还是杀人灭口就是了。

在周日之前安迷修都好好的侦查了一遍Alisa酒店附近的可逃跑地形和通道以及研究了一遍Alisa酒店内部构造,和他住的酒店相差不大倒是给他省了很多麻烦。其实比起以前的那些相同类型的任务这次的任务看上去真是简单了许多,连那些保卫和监控都不用自己处理了。确定完这些之后安迷修就去那间酒吧,点一杯薄荷利口酒慢慢的喝,而视线在人群里反复的转。那个舞女他倒是还看到过好几次,但是那句话看起来实在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已经没有半点想要缠着安迷修的样子了。找不到那个少年确实使他有点难言的失望,不过相比起失望,代表结束巴黎之旅途的周日来得还要更快点。

就是今晚。他喝尽杯底最后一丝萤色,淡淡的将其放与柜台。

酒店很安静,和之前探查的并没有什么异常,前台漂亮的小姐似乎还不知道七楼即将发生一场杀人凶案。安迷修是个绅士的人,但是不代表他会无条件为一个小姐放弃自己的任务和行动,那未免也把他描述得太过天真。冷静,坚忍,必要的时候不留情面,特工的一切特质他都是绝对的S+,因此他才是在整个特工甚至杀手圈内评价为排名第五位的【ANMIXIU】,仅此于一群怪物之下,却绝对不落下风的安迷修。

他挂以最让女孩们心动的笑容获得了前台女孩的信任,在出示了各类假证件撒了几个小谎之后他立刻被确定为「查理先生十九楼宴会的被邀请者马格斯先生」,在一群女孩的目光下保持身姿挺拔的进了电梯间。还有个女孩想问他电话号码,被他以委婉的拒绝了。七楼上升的非常顺利,甚至连中途按停的现象都没有,而七楼门一开,他以职业素养迅速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里的人员刚刚换过班所以没有那么快的察觉时间,监控又被动了手脚,不过大概过个五分钟这里就会被发现造成恐慌了,下台小姐的妆怕是都要哭花。安迷修一点都不想多招惹麻烦,既然上头那边都说了保安监控一律的解决完毕,那就迅速点才是安迷修的风格。安迷修一边这么计划着一边将那把特制的小巧的枪藏进袖口,手指微微抵住自己衣袋里的匕首柄调整到方便迅速拿出可以发出致命一击的地方,然后他在走廊上跑动起来,三房离电梯口很近,他试图速战速决。

居然没锁,连变声的准备都做好了的安迷修虽然知道这是对自己相当有利的设定却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了一句。门把很顺利的被旋开了,白作了个防备姿势之后还是没有什么袭击,安迷修有点尴尬的松懈了一下指关节又迅速绷紧起肌肉。屋内没有开灯,窗帘被拉紧一点光都没有,他试着向前踩了几步,什么事都没有,安静的让令人奇怪。

是风,一道凌厉的快速的不留情面一出生就是致人死地的招数,那道锋光从脸颊堪堪擦过,安迷修反应很快的向杀招铺来的地方同样送出一枪,这种敌暗我明的地步再用枪声暴露位置对于高手从来没有好果子吃。凭这一记的快狠准和出其不意绝对是高手级别的人,安迷修敢打赌如果在场的不是自己,大概没几个人能躲开这个攻击。当然这不是一个值得乐观赞叹的情况,安迷修并不想冲过去握住对方的手表达自己对他招式的欣赏——当然他有充分的自信对手大概会怀着「这人有病吧」之类的想法一枪崩了他,手法之干净利落大概不比他差。

安迷修选择突袭,这个对手能在这么昏暗的场面下看清他的动作说明他肯定有很好的夜视能力,这对更擅长白刃战的安迷修来说是不利的。安迷修现在也没法摸到墙边去给开灯,开灯的时间够自己死三回了,那么最适合的应急措施就是突袭他——趁对手还认为已方处于优势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这种时候是对手最容易大意也是对手最疏忽和应付不来的情况,也是个危险的选择,如果没有成功,安迷修在自己吃苦头的情况下很可能直接落于下风,那就是一场苦战,这不是安迷修想看到的,速战速决才是硬的道理。

对方反应意外的很快,在安迷修稍微侧身时似乎就举起了某样东西作为格挡,离对方的位置也比想象中的更近,安迷修从口袋里甩出匕首就迅速而不留情面的划下去。没有想象中鲜血淋漓和穿破皮肉组织的质感,没有戳中,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如果是差距极大的人也罢,他还尚有余力挽回,这个人目前表现出来的行为和觉悟绝没有比他落了下风,甚至安迷修觉得他非常了解自己的攻击风格。这是谁,资料上的男人没有名字,此刻应该怎么办,安迷修一边试图踹他的脚踝使其出现漏洞一边在脑内飞速过滤各种屋内信息——此刻应该向右侧扑是最有利的,不出意料那里会有一座沙发什么的,作为遮挡物倒是很刚好。

但是对方明显没有让他如愿的意思,不如说他的攻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然后腹间一重,甜味仿佛在喉和舌之间弥漫开来。这拳可真是够味啊……安迷修后背撞击上了某个柜子,玻璃瓶儿摔下来碎了一地,他却莫名有了种熟悉感,这种攻击风格和暴力行为,简直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然后他才注意到,在窗口处被刻意掩盖好的一股血腥味,那不是他的更不可能是对方的,第一反应是有人,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大概已经死了。对方突然没了动作让他有点吃惊,他选择查看一下那股血腥味——撩开帘布,出现的是一具用干脆利落的手法解决了的尸体,还有一点温度,应该离死亡时间还没有十分钟……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迅速翻过尸体。这个体型,这个身高和衣装,他看到尸体的脸时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的任务目标死了,死在对方的手上!

「看够了吗,」身后的人轻笑着将枪口在他后背心口处抵了抵,还晃了个圈圈:「别动,我枪法真还不错。」

「我的目标不是你,我们没必要这么纠缠。」安迷修却冷静了,这个人的目标也不会是他,他们是同一个目标任务的,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一边的。这种情况安迷修认为完全没必要再自相残杀增加伤口,对方哼哼的笑了笑,然后他说你真没认出我……转头看看。

安迷修顺从的转头了,帘子被撩开,光微微洒在那个人的脸上,首先是那个人的笑意,然后他落进那个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呼吸亦停瞳孔微睁——酒吧里他也曾这么看着他笑过,现在换了个场景换了个身份,结果走过来的还是他。

「……是你。」安迷修没想到要说什么,他千料万料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一面之缘的少年,少年不会比他弱,他干了干嗓子,念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名字。

【LION】,鬼知道世事这么巧合。

-4-

要说世界上和【ANMIXIU】最不和的人是谁,圈内稍稍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绝对是排名第四位的【LION】。第一位的【JIA】曾经断言过他们两个大概这辈子都要这么吵下去,偏偏实力相近,争不出个你死我活。而他们习惯掩盖容貌,防止被额外寻仇,所以安迷修并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只是在对打中沉淀了感情和熟悉。对对方战斗风格和招式都太过了解,唯一一次Lion不小心露出了他的眼睛,安迷修觉得那双眼睛是一个黑洞,他看了一眼,自以为藏好的感情被黑洞吸引上来,然后他就要慢慢的被黑洞中的潮水淹没。

看到那个少年时就是被那双和Lion极其相似的眼睛给吸引,现在他看到对面少年更深的笑意,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和他缠斗了三年的对手——然后他低低唤出Lion的本名。

「雷狮。」

「在呢,你别说,看你反应可好玩了安迷修。」雷狮并没有放下枪,他还在笑:「起来挣扎下?安迷修你别天真了,都知道是我了,你们上头什么意思还不清楚?」


「杀掉房间里的男人,真是一个没有没有详细内容的任务啊。」安迷修苦笑了一下:「还帮忙解决监控和保安……也是你解决的吧。他们早就知道你要来,却还派了我来。」

「我让帕洛斯稍微查了一下,本来在酒吧看到你就够惊讶了。没想到我们目标都是同一个,」雷狮也并不隐瞒,对于他知道安迷修真身安迷修并不奇怪,对面有帕洛斯和卡米尔,雷狮想知道他身份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我们两个组织也争够久了,我们基本可以算是弃子。我们两个打起来死一个之后另外一个组织就会减少竞争力,他们想通过这个方式一决高低。当然,如果两个都死了,他们也能摊牌谈判,此刻我们打起来没有好处。」

外人皆传雷狮是暴虐的狂雷和无法驾驭的狮子,但其实不尽然,安迷修清楚雷狮其实是个有个好用脑子的家伙。雷狮是受过最高等贵族教育的出身,绝非一根筋的热血笨蛋和只知道杀的机器,他的领导能力分析能力都是上流,或许比不上卡米尔和帕洛斯两个鬼才,但是分析基本局面是绝对没问题。安迷修更是如此,他甚至比雷狮还要快就明白了组织的险恶用心,但是雷狮和他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他确认的看向雷狮,他似乎还在漫不经心的抵枪口,安迷修却从里面读出了胸有成竹的意思。

「我是说,我们干脆逃跑吧。」

装作死亡然后逃跑,反正组织可能就权当他们死了。这无疑是个很诱人的计划,安迷修却只是突然一窒,然后低低的重复道:「我们?」

是啊,我们。雷狮挑了挑眉毛露出个狡黠的笑,有问题吗?

他早该猜到的,虽然他确实也曾经这么想过,但是却因为觉得荒唐而果断去除了这种想法。他对雷狮总是留了余地,好几次见到负伤的他却也从不下杀手,美名曰骑士道,奈何不是藏了些许私心。而雷狮也是如此,虽然看到他时反复挑逗戏弄,却似乎一直没有痛下杀手,此刻一个我们,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忍不住笑出来,雷狮知道他也赌赢了,却故意用枪口继续抵抵他后背,嘻嘻笑道:「怎么样啊骑士大人?考虑和海盗远走高飞吗?」

「我记得你说你性取向正常。」安迷修拍拍灰尘从尸体旁站起来,他直视雷狮的眼睛,然后是突然的一个吻。在唇上的撕咬和舔舐以及搅动的湿热,喘息的温度扑在对方的脸上,一点薄荷酒的味道在舌尖和口腔中弥漫开,雷狮没有拒绝,他回应了这个并不算太温柔的吻。

「是挺正常的,」雷狮在被放开时时候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被咬出一点血迹的唇,然后笑着说。

「是吧,前男友?」





警铃大作。

雷狮很震惊:「操,安迷修你亲了多久啊。」

安迷修尴尬:「少废话,就当是逃亡练习。」





END(算是有小彩蛋?)


「话说那时候我拿枪指着你哎,你居然也敢放心和我说话。」雷狮回忆起什么似的跟安迷修说。

「呃……实际上呢,我袖口里还有把枪也指着你……我还挺放心的。」安迷修看到雷狮瞬间不好的脸色立刻改口试图安慰他:「这是习惯!你看我现在袖口里也有一把!」

「哦?用来指着我?」雷狮不怒反笑。

「不,」骑士信誓旦旦:「用来指着所有——所有敢伤害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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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修emmmmm

先发一下免得忘记了

应该还会再配合叶子的意见修改一下!

超爱他们,你们知道我指的就是你们的!



我就是那个傻子第七棒hhh
不瞒你说我们玩的是灵魂!!
「我想挂我们,群里都是疯的」

兔子Qin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棒&第五棒已死,有事烧纸

-汐年-:

搞事是目的!!!我们安雷群文手的色块接龙(每个文手都有一个画手心(

第一棒@兔子Qing 第二棒:@灵魂非画手咸鱼北 第三棒:@-汐年- 第四棒:@叶慕 第五棒:@兔子Qing 第六棒:@希望鸡蛋滚出娱乐圈的Lin_ 第七棒:@十柒_生不逢时 第八棒:@梓苫岚 第九棒:@白菜君 第十棒:@十四哥哥- 第十一棒:@我不要吃鱼啊。 第十二棒:@一曲镇命 

【景鸿生贺】-喜欢这件小事-

写给景鸿的生贺!

景鸿生日快乐!!新一岁请快快乐乐柯一是你的了ww

虽然老是催你更新,但是真的很喜欢你啦ww真的真的
希望接下来的路也有你陪着ww(哇啊柯一要打我了吧)
手动艾特蒸煮@化学选修四/景鸿 

其实大家群里都是在骗你的www早就做好准备了ww爱你ww


安雷only
一个小甜饼,私设有
现代paro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安迷修想起雷狮在操场上告别前问他的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于是他在关了灯的宿舍而配乐是神晋耀和格瑞的呼吸声中裹着被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可不是来得让他慌了手脚猝不及防,他看过一个帖子说世界上最难解和回答的问题不过三样,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救谁,今天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以及你爱我吗。他现在只觉得都是扯淡,最难解的问题就一个,你说你爱我,那你为什么爱我?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安迷修悄悄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睡他下铺的神晋耀对光线很敏感,为了照顾自己室友的睡眠安全他还是选择把头窝进了有点闷的被子里。手机显示十一点时他探出头透过格瑞没拉好的窗帘果然看见对面雷狮宿舍的灯已经默默的暗下去了,卡米尔一直拥有着那套很标准的作息他是知道的。确定灯暗了之后安迷修在他床上辗转反侧努力想让自己打起点瞌睡,结果越想倒是越精神,脑子里全是雷狮的问题和雷狮滴溜溜的转圈。

完全没法睡,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整个人精神得可以站起来跳好几首的老年迪斯科。叹出今晚的第七口气之后安迷修决定还是面对现实吧,虽然这个问题他觉得可以说是根本无解。

为什么会喜欢雷狮,其实这个问题有个疯狂迷恋他的学妹也曾哭得抽抽搭搭的问过他,那学妹说什么来的?为什么会喜欢雷狮,他配不上你,他哪里比我好,他甚至不是个女孩。那时的安迷修轻轻的笑了,温柔的对女孩说大概是因为我最需要有人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时你们都不在,只有他还在。也请你不要说他的坏话,因为他是我最珍惜的人,谢谢你的喜欢,但是如果你是伤害到他的人我还是不会原谅的。

在那间白色的病房里他生过一场大病,外地工作的父母不能长时间待着这里陪他,他在病房里落寞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听着钟表里时针和秒针无意义的机械咔哒声。他也曾期待着有人能来看看他,那些说喜欢他的人,那些说关心他的人,但是那些人却一个都没来。他几乎不抱希望时居然是那个恶党提了一袋子苹果和几朵不知道名字的花冲进来,他呆住的时候雷狮嚣张的把东西直接丢到病床上他的怀里,正如他嚣张的从逆着光的门口闯进安迷修自以为坚固的世界。那就是雷狮了,一个骄傲倔强永远不会向人低头的雷狮,是星星也是狮子,然后他不耐烦的说:「笨蛋安迷修你居然还生病了,快点好起来啊,我还想和你决斗呢。」

他喜欢极了病房里的那个雷狮,因为奔跑透着薄薄的粉色,稍稍喘息着,星空一样漂亮的眸子泛着些难言的魅力。说喜欢的人都不在,结果他居然想对来的这个人说出喜欢了,看着再次连皮一起把肉也削掉的恼羞成怒雷狮式切苹果他简直想伸出手自己解决算了,结果到最后还是他拿着那个切得乱七八糟的苹果哭笑不得。

顺理成章的他们在一起了,安迷修先表的白,他第一个策划方案是在雷狮楼下送花点蜡烛,围成我爱你的形状什么的。凯莉知道后吃惊得咬碎了她的棒棒糖杆子,许久的沉默之后凯莉郑重其事的说安迷修我佩服你是个英雄,你敢这么做雷狮绝对记恨你一辈子——实际上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干脆直接就地杀了你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被我杀也总比被锤子砸成肉饼舒服点。

最后他还是没有做这事,原因是不仅凯莉连神晋耀和格瑞也对此表达了比以往更久的沉默,在沉默之中又生动形象的刻画了他们内心的波涛汹涌。安迷修实在忍不了那种沉默之下炽热的仿佛看智障的目光,他对两个室友发誓绝对不会用这个办法给他们寝室蒙羞,然后那两个人才终于消停了点。

他的表白很普通,相当普通。在一大早给雷狮送早餐的时候压在那杯特意凉好的温水下面。虽然很少人知道但是雷狮确实是个猫舌,喝不得什么烫的。他在温水杯下写了一张纸条,说我喜欢你,你知道我是谁的,如果你看到这条纸条你愿意的话就开开门,我在门外等你。他坚定的没有让其他人插手这次的事,结果横七竖八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个觉得超级棒的办法。然后在一大堆方案里他选了这个,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想,要是开门就好了,他的笑容一定很好看。

他藏在楼梯口心怀忐忑的看着雷狮揉着惺忪睡眼来开门却惊讶的拿起了那袋早餐,其实送早餐倒是本来就要送的,雷狮有胃病安迷修一直知道,可雷狮不太关心自己身体一直都是不规律作息——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吃饭,安迷修想干脆就自己来送饭好了。他大概等了有五分钟突然门板那边传来了一点响动,雷狮轻轻的问说安迷修?然后安迷修忍不住自己打开了门,把笑嘻嘻的少年搂进他怀里。他说是我,我在,你答应了?雷狮装作一副很惊讶的说我不是都开门了,难道还是出来丢垃圾的不成?

安迷修那时就觉得真好啊这个人是他的了,这个星星一样的少年落在大海里,而大海也喜欢他,还喜欢紧了,就变成特别特别喜欢他了。

喜欢你这种事情吧,谁说得清楚?我怎么能说准我会在哪个时间哪个地点遇上哪个人,只不过遇见就要珍惜别让他跑了。安迷修不知道如果雷狮没来医院会是什么样子,那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吧,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会因为其他什么东西喜欢上雷狮。很抱歉没有依据和确定,不过他是这么想的而已。

他曾经迟到过一节非常重要的课,那节课雷狮也要去。安迷修到那里的时候课都快结束了,他从后边的窗口看见雷狮一个人坐在那里旁边始终留着一个位置。他叹口气想算了算了,没就没了吧。然后对着看见他的雷狮露出一个笑容。后来他在凯莉聊天里随口提到的一句话中才知道他没有被老师揪过去骂的原因是因为从纸面来讲那节课真正不在的是「雷狮」。雷狮在安迷修名字的那里喊了到,于是雷狮的名字就没人喊了。

「这又没什么,我知道你需要这个分,反正我习惯了,他们爱骂就骂咯。」雷狮却像是早就知道安迷修会来似的非常无所谓的说,安迷修看着他许久无言,雷狮说喂你不会生气了吧,然后他伸过来的手被安迷修顺势一拉把整个人都栽进了怀抱里。他能闻到雷狮发丝里一点薄荷的味道,然后他轻声说你不用这样的,分不够我就加倍去补,努力补……你别这样。

你被骂,我不高兴。

像是安迷修每天稳定送来的温水,也如同雷狮每天发去的一个晚安,他们的感情没有多波折和大风大浪,就像那样那样在指缝间穿流而过的水,他们的感情永不磨淡,只在那沉淀的时间里日益增长。没有玫瑰没有下大了的暴雨,安迷修坐在旁边喝柠檬汽水,雷狮把耳机另外一边不讲道理的塞进他的耳朵。

为什么会喜欢雷狮呢,是因为电影院里他微微靠过来的头和落在他脖颈的碎发,还是因为安迷修睡起来时在脸上看到的雷狮的涂鸦?是因为雷狮亲自为他下厨煎下的意外的很好吃的荷包蛋,还是因为安迷修打篮球时赛场旁边那个拿着毛巾和水,眼睛清清亮亮的人一直是他?他们吻过彼此的眼睛,额头,脸颊,指尖和尾发,吻过最多的还是唇,因为那是只有自己才能吻到的地方,在耳鬓厮磨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的特殊的情绪。他们像是野兽一样占领对方,给对方打上自己的标志,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的一切。

不会是猎物,他们都是狩猎者。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个问题,安迷修无法回答。回答了不就是有原因的吗,有原因不就是有限制的吗,可他觉得哪里都是原因,雷狮在他心中就是这么好的人了。整个人都是让他忍不住去喜欢的存在,就算是世界也好他也想把世界里所有的温柔和好都送给他。

非要说的话他就是喜欢雷狮,相貌一样不行,年龄一样不行,声音一样不行,名字一样也不行。世界上应该也有很多叫安迷修的人,但是在这里的安迷修只有一个,他爱着的这里的雷狮,雷狮也只有一个。

不是你就不行的。

安迷修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他知道雷狮肯定还没睡,他一直不是个听话的人。其实雷狮的「你为什么喜欢我」之前还有一段话,他说其实我不听话,性格也不算好吧,我对弱者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有自知之明,但是这就是我这就是雷狮,你叫我恶党也没叫错,即使如此你也喜欢我吗——安迷修,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打通了通讯录排名第一个电话也是收藏列表里唯一的号码,十一点半雷狮大概正在窝在床头打游戏。他没说错,雷狮很快就接了,对面传来有些模糊的喂喂喂,他说雷狮你问我的那个问题……雷狮就说哦那个问题啊,不回答也行啦,只是突发奇想。安迷修说你听我说,雷狮你听我说先。然后雷狮没声了,他说你说呗,听着呢。

我就喜欢你,其他人我都不要。所以这个问题无解。你之前对我说过想像一个海盗一样有一艘船,它能逃开你讨厌的人和无聊的世界,我改变主意了,我愿你逃。安迷修的声音透过机械有些嘶哑,又在压低的声线中浸染了缠绵的温柔。好吧,其实我也不介意和你一起逃——骑士和他的海盗,天涯和海角——你喜欢哪个?

「说重点。」

害羞了啊,安迷修又笑起来,于是他更加认真的说道。

「和你。」




「喂……喂喂喂?雷狮……?」

「安迷修,」电话那头滋滋的电音终于消失,诡异的沉默中雷狮再次冷静的宣布:「你刚才恶心到我了,导致我手机砸下去吵醒卡米尔了。我觉得你身为骑士现在可能先需要来拯救一下我,他似乎很想把我踢出去。」

「……不是吧。」安迷修有点头疼,看了眼快要十二点的时间无奈的回复:「你让他们再留你一晚——」

「明天早上,我就去把你这海盗领走。」



END



和大家一起爆肝生贺真的很有趣(你)

其实一开始没想到能拉到那么多小伙伴一起爆肝,想着人多点就好了没想到凑齐了十五个hh

大家一边笑笑闹闹一边一起努力的场景真的超级棒了!

我爱他们,他们都是天使vv

等等你说我没提到景鸿?好的,景鸿生日快乐!!然后,请你好好的更新喔!!

不要辜负大家的爱(笔芯)


【安雷//短】送分题

aotu//送分题

高中美术老师安x色盲雷

私设有

双向暗恋前提

短小的小甜饼

给群里的天使们,笔心心




有个问题。

你敢不敢,把自己的心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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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画不出来,我就是画不出来。」雷狮站在安迷修面前,不耐烦的重复道。

安迷修其人是学校新来的年轻美术老师,接手他们班原来那个退休了的老头。长得是一个恍如画中人亦来,用女孩们的话说就是看见他刹那间世界都能开出花。

这个能让他们开出花的美术老师带他们去写生,在学校里最大的那颗梧桐树下他们支了画板在白纸上乱涂乱抹,笑嘻嘻也就图个开心。有的人爱画那些穿堂而过的白衣倜傥少年,有的人反倒喜欢树枝上新栽结的青嫩芽叶。安迷修也从他们身边一个个微笑的穿过去,稍稍指点。调色板被他们挤得可谓是乱七八糟,但是安迷修觉得挺好——结果最后他在一个完全空白的调色板面前停下来。

空白的调色板,空白的画纸,空白的一个人。安迷修第一次见到雷狮,就是这样一副非常空白的画面和相当索然无味的场景。搭了几句话之后似乎也很顺理成章的,雷狮坚决不愿意画画,而他也需要一个让他能对雷狮置之不理的理由。

雷狮很烦躁,虽然不至于说是他高中第一次被叫办公室,但是对于他时而的逃课和睡觉行为老师看在他前四的分数上几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因为不想画画而被叫来——对着安迷修那张诚恳而真挚的蠢脸,他也没法说什么,只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雷狮,我知道你各科成绩都很优秀,绝不是个坏孩子。」安迷修认真的说:「我也只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希望你能理解。」

「帮我的忙?」结果雷狮嗤笑了一声,他终于把视线从自己的裤兜里收回来。安迷修指缝间叩桌的笔也在他抬眼的时候突然一滞。安迷修发现其实那双眸子真是很漂亮,细细说来大概是紫罗兰的浓郁,又拢着一层年少特有的薄淡和笑意:「你说你要帮我的忙?」

安迷修,你的话也别说太大。

--2--

雷狮是个色盲。

听起来没什么,是不是。

比起先天无法看见光明的瞎子,比起听不见他人温语的聋子,比起四肢无力只能终身坐在轮椅上的人来说,他的症状真是轻得让他不好意思说。只不过是看不见世界的颜色,只不过是在纯粹的灰白中度过,只不过是一昧的单调和重复——只不过是没有意义的人生罢了。

他分不清楚每个颜色,不如说他的眼中什么都是灰色的。他在小学时小心翼翼的掩盖着这个事情,不想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个异类。他一直是这么骄傲的人——却终于在一次美术老师诧异的看着他犹豫着涂成了青色的太阳里被残忍的发现。

真奇怪,不是吗?自己确实是不小心用错了蜡笔,将自己偷偷写好了颜色标注的笔和同桌的拿错了。然后他在那张青色的太阳面前发呆,青色和红色有什么不同,他不知道。而那张画除了青色的太阳以外到底错了哪里——又好像哪里都错了。

世界不分对错,世界无论你我。

他放下了画笔,把那张青色的太阳撕碎。然后在没有色彩的人生里度过了他孤独又冰冷的十六年,结果在他十七岁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安迷修。

一个知道了他是色盲之后却没有露出可怜他模样的男人,他甚至天天就知道温柔的笑着说「会好起来的哦。」

他没想到他会遇上一个安迷修,他也算错了自己的防御之脆弱。

在他问出「你要帮我」的时候开始。这就注定是场没有结局的争斗。

--3--

升温,暧昧,交缠相柔。

冷暖自知,情非得已。

他拒绝画画,安迷修就仗着自己二十一岁的身高从背后环住他,用那比谁都好看的手指扣住他的腕,然后在画纸上给雷狮画出那些他没能见过的船和海。

他的体温比雷狮要高,隔着那松松薄薄的衬衫就从雷狮的背后参透过来。两个人的手指还轻轻叠合在一起,笔下的痕迹柔而且温存。脖颈旁边安迷修的鼻息有意无意的抚过他细碎的发,然后一点点磨蹭过他的耳尖。

「安迷修,你很热。」雷狮看也不看他,反手就想拍他脸让他离远点。

「你别动啊。」安迷修叹了口气,把画笔放下来半无奈半温柔的戳戳雷狮的眉心:「我这种课外辅导可要是收费的,给你免费你还不珍惜了。」

沉默中有人打开了那个开关,海风中不可一世的海盗对塞壬迷了途。

「安迷修,我不行。」

雷狮转过头来,他轻轻说,没用的,你对我那么好也没用的。我没法赞美你也没法报答你,安迷修,别白费力气了,我看不见。

我真的看不见,我看不见你说的「天空」也看不见你说的「大海」,在你眼睛里那些璀璨着的星星的碎屑,他们会融化在我心里脆弱的地方,那就很疼,特别的疼。你的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是无色的,却总是温柔的让我害怕。我们是不在一条线上的啊,蓝色白色黑色黄色你随便怎么说也好,我的世界里只有一道灰色。

这不是个可爱的童话。我们也早过了听童话的年纪。你几滴眼泪掉下来我也不会能看见,我一个吻印上你的唇你也只会推开我说别闹了恶党,这过分了。

不是吗,感情在滋长,野兽生爪张牙。

他对面的安迷修想了想,他说可是我走了的话,你会哭呀。

谁会哭,我又不是小孩。安迷修你可醒醒吧,我不是你天天调戏的那些小姑娘。

「那你就不要露出这么寂寞的表情咯,雷狮,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所以就这样吧。」安迷修挠挠头发,然后说:「抱一个吗?」

这是我的决定啦,雷狮。抱歉,喜欢上你这句话,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恶心?但是我会自私的继续装作是老师的样子的,别担心。

雷狮沉默着呼了一口气,在安迷修一个突如其来又像是预谋已久的拥抱中埋在他白色的,带着一点颜料的味道的衣服上悄悄问他。

「如果让我喜欢上你的是一种颜色,那会是怎么样的颜色?」

安迷修。

那得是,多美好的颜色?

--4--

「到家了,雷狮。」

安迷修摇了摇身后靠着自己的背睡得迷糊的雷狮,指了指面前那栋熟悉的建筑物。

「有什么关系,笨蛋老师,我家里又没人。」

身后的人似乎是醒了,一边下车一边控诉道:「你这自行车坐得真是难受。」

安迷修伸出手抚平那个蹭来蹭去蹭了一撮子毛的头发,然后顺着头发他的轮廓落在他的唇上点了点。

不喜欢就别坐呀。

刚表完白现在就想丢下不管啊,想得美。

雷狮白他一眼,然后挥挥手就要转身走,走了还没两步突然腰间一重,然后他猝不及防的往后一倒然后倒进一个带点颜料味道的怀里。

他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贴在耳边。

「你刚才问我了一个问题,这可是你第一次问我问题。我得好好回答给我的学生留个好印象啊。」

雷狮正想抬头笑他,结果安迷修的睫毛细细的扫在他的脸上,他甚至能看清那皱痕。安迷修低下头在雷狮的睫毛上落下了一个亲呢的吻,雷狮从吻里想起落花想起雨滴,但是无论想起什么却又都没有这个吻更沉重。

这个吻付出去的是一颗心,在这个白衬衫的身体里跳动着的,你又敢不敢,把你的心也献出去?

「你的眼睛的颜色就是最美的颜色。」

「最美的颜色,你已经拥有了。」

明明看不见,那双眼睛却又像是包括万物的绝色一样摄人心魂,星空在里面倒转分聚而解,他在那片夜里窒息的看见。

回到家的雷狮在画完太阳最后一笔的时候随手拿起了青色颜料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道看似无解的题。

现在想来,其实也就不过是颗心而已。

不过也就是道送分题。


然后他拽起身上人的领带,然后把自己温热的气息喷上他的脸,在满意的看见那个人有点紧张的小表情的时候他笑出来。

「衣服,回去换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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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想是当一条趴在雷狮船上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