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柒い

废物利用。
cn十柒

ES;日日树涉//英涉
凹凸;雷狮//安雷
全职;张佳乐//双花
野狗;中原中也//双黑

三木☆九木,她们是最好的

↑超听她们的话

大概是个亲友控,非常想要扩列和勾搭的渣写手。

假装正经

今天在学校飞速勾搭凹凸
没有安雷
没有安雷
没有安雷

连安厨和雷厨都没有
还码什么字,跳楼吧(沧桑

【瑞金/安雷】段子体-暗恋对象是他圈大佬(中)

居然会有人看真的太感谢了🙏前文戳链接http://sevenlion.lofter.com/post/1d5e8b69_113717cf 如果链接不能用请手动戳头像

安雷因素影响阅读,请注意避雷,本期瑞金激情相认,还有篇下就结束了。

@皌轻° 圈一下


正文。





(11)



“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其实我们见过一面的。”金很热情的一把握住雷狮的手:“我们有革命友谊啊!”



雷狮:“...不不不有话好说你先放手,格瑞还在呢影响不好。”



金非常了然的投去一个我懂我懂的眼神,然后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你忘了吗,上次和你一起在郊野公园迷路的就是我呀!你还一把抓住我拜托我带路的来着!”



雷狮面无表情的转过头。



格瑞莫名其妙:“干嘛?”



雷狮:“撑不住了...我能先撤吗……”




(12)




在雷狮说完之后,金也很配合的表示自己也回家有点事。在友好的拒绝了格瑞的“我送你回去吧”之后,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发小的肩膀,教导他要如何对雷狮多表达一些关爱。



格瑞:“...你开心就好。”



- [x] 金火速赶回家里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机自己随身带来的笔记本,在床上无比雀跃地翻了几个滚。在金的cp滤镜中自动转化为了官方发糖猝不及防,瑞雷友爱互动激情回家,雷狮和他相谈甚欢时格瑞狠掐了雷狮手臂一把也被他收入眼内,说不是吃醋他都不信的,金美滋滋的想。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cp诚可贵,官糖价更高。有了真人素材金手速暴涨气不喘色不变,脑洞开比天大。稍微替换了一下地名人名,新一篇瑞雷出炉。



“搞定!”金开心的存了个稿跑去吃蛋糕了。



在他吃蛋糕的时候,瑞金圈某一名为烈斩的大佬,更新了。



(14)



“安迷修,我回来了——”雷狮慢吞吞的脱鞋子。



“欢迎...哎,你手臂那片红红的是怎么回事?”安迷修很愉快的从空调开得很足的内间探出一个头,雷狮摆摆手表示别提了,愤慨的说格瑞就是欺负他那个一脸纯良的暗恋对象坐在对面他回不了手。



“不气不气啊。”安迷修觉得自己在哄猫,一边哄一边把雷狮带进内间压在自己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他滚动了一下鼠标说:“我刚刚看到的有趣的东西,你看看。”



“什么啊...”雷狮嘀咕着把视线转向电脑屏幕,然后立刻就惊呆了。



ID矢量箭头,tag是...瑞雷。



“解释一下?”



安迷修慢悠悠的在他脖子后面吹气。




(15)




【太太!!太太出事了!!您的文被抄啦!】



【好不要脸啊,瑞雷抄我们瑞金!】



【虽然瑞金是原创角色cp,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玩的啊,连剧情都不带改...结局除外。】



【我们这里是金明白了和格瑞童话结局,他们那里也有脸写格瑞吃醋回家和雷狮唧唧我我?太太千万要严惩!!】




【就晚了一个小时,抄文的手速真快,科科。】



格瑞看着评论,非常懵逼。




(16)



然后他翻完所有评论之后,终于搞懂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是他新发的文被瑞雷圈一个叫矢量箭头的人抄了。抄文都抄到本人身上来了,格瑞稍微翻了一下矢量箭头的主页,清一色的瑞雷,而且文中的格瑞简直自带美化效果。



不过,究竟为什么会被安雷圈的镇圈大佬【骑士】给推荐啊,骑士脑子瓦特了吗??



安迷修深藏功与名。




(17)



“你删文吧,删掉这事我也不追究了。”他很简短的给那个矢量箭头发私信:“也希望你能对瑞金圈诚恳的道歉。”



“凭什么啊!!”矢量箭头在线,回得很快,看来也是一直在被骚扰所以火气很大,即使这样都不愿意承认的人最麻烦了。格瑞想。



“我想你也知道lof是看得到发文时间的,虽说一个小时之内能这样改动值得嘉奖,但是抄就是抄。”格瑞皱皱眉。



“我老早就写完了!不过是去吃了个蛋糕下楼买了个晚餐,谁抄你了谁抄你了!”矢量箭头口气相当不服:“要抄也是你抄我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剧情的,也不知道你文里的金又是哪位,瑞雷互动我可是一点没虚构!!”



格瑞面无表情。



“可是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总之瑞金安雷大法好吗?”




(18)



金居然觉得。


他说的...


好有道理。



(19)



然后两个人就瑞金还是瑞雷的问题激怼了半个小时。



“够了!”终于矢量箭头耐不住性子了,气急败坏的指出烈斩的漏洞:“我跟你说!你连店名都写错了!明明是xx咖啡厅,而不是xx奶茶屋!”



“哦?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格瑞冷笑一声,气血一翻涌顿时也短路了:“格瑞拧的地方根本不是大腿是手臂!”



“.......你怎么知道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


“....”




(20)



然后QQ滴滴滴滴滴。


“...格瑞是你吗?”金颤颤巍巍。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


总之瑞金安雷大法好,请重复此句三遍(不是

【瑞金/安雷】段子体-暗恋对象是他圈大佬(上)

梗源自网络,因为找不到地址没有要到授权,侵删。

安雷因素有,影响阅读(。混邪cp提及,但不存在任何描写。

现代pa,私设有,年龄操作。除金以外几乎都是专业作家设定,安迷修是画手。


我要困死了先随便一发,明天再改改顺便发中(。@皌轻° 


正文。





(1)


你瑞,事业有成,一表人才。性别男,性取向也男,至今摆脱不开牛奶的诱惑,十九岁,暗恋对象有,现充时间无。


明明箭头粗得像钢筋,奈何对方充耳不闻。



(2)


金是千里迢迢来找格瑞玩的。


准确的说,格瑞和金住得其实一点也不远,所谓千里迢迢就是两个紧挨着的城市,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在这头的金发出第一百八十七次的“啊好想去找格瑞玩”的感慨之后,他亲爱的同居室友紫堂幻位于那头的家族里出了点小毛病。然后他以义正严辞的理由递交了个请假申请,心安理得的下来玩了。


然而一个凹凸市大得看不到边,除了一回家就忙得焦头烂额恨不得一命呜呼的紫堂幻,再除了无时不刻都在拉着安莉洁满商场跑的凯莉大小姐,金权衡再三,还是吧啦吧啦就打通了自家幼驯染的电话。备注是格瑞(。ì _ í。)的电话滴了三滴,突然就被接通了。


“格瑞!格瑞!是我!我来找你玩啦!”


金迫不及待的说。


“我没有失忆,”格瑞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以相当平静的口吻开口:“还有,金。”


“现在是半夜三点钟。”



(3)


格瑞真的有起床气。


上次雷狮深夜不慎拨通格瑞电话,格瑞秒挂之后雷狮以为这事就算过了,然后第二天他们就真人pk互掐了半个小时。


金还活着可能是因为他是金吧。



(4)


金怀着格瑞沉重的爱意而又浑然不知的走进了约碰头的xx咖啡厅,然后在沙发上扭动不安满心欢喜的期待着格瑞和雷狮的到来。


如果你要问,这关雷狮什么事,现在就来谈谈金异于常人的cp观。在同人大手矢量箭头太太的笔下和眼中,他机智帅气无坚不摧的竹马格瑞和同样机智帅气无坚不摧的格瑞私交好友雷狮根本就是天生一对。而且因为各种奇妙而诡异的误会,他无比确信格瑞和雷狮正在交往中,虽然连两个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有这码事。


没错,在全员皆腐的大潮里,金义无反顾的投身进了瑞雷世界,以手中的笔起誓给发小一个幸福世界。他接受了凯莉的循循教诲,下载lofter打开新世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练就一身好文笔,成功成为瑞雷圈镇圈之宝。


俗称矢量宝。


金一度觉得还不如叫他充电宝。



(5)


“格瑞!我在这里!”金兴奋地朝格瑞的方向使劲挥了挥手。



格瑞果然注意到了他,点点头意示收到,又比了个小声点的手势。金赶紧把嘴巴捂了个严实表示态度之诚恳,就差众目睽睽之下举起三指对天发誓。


“你准备搬来这里了吗?”格瑞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金,一边试图把沙发皱褶里的灰尘拍干净:“如果一时找不到房子就和我说,先来我这里住。”


然而金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暗示一样相当认真的澄清起来:“没有没有,我来陪一下紫堂,马上就得回去的。现在在这里是因为也帮不上紫堂什么忙,留在那也碍手碍脚,只好溜出来啦。”



“...是吗,这样啊。”格瑞的语气不免有些许遗憾。



金则是犹豫了一下,手指有些紧张的纠缠在一起,他躲躲闪闪的说:“话说格瑞…,”却又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前来,格瑞清晰的看见他眼里稍微有些诡异的光。



“你怎么没把雷狮带来呢?”



(6)



这是什么套路?



对于格瑞来说他完全不能明白金脑内的前因后果。



按照套路来说,他就是一个勇者,金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公主,勇者救出公主顺势表白抱得美人归之后月下深情咪啾,这是正常套路。但是如果突然间公主在勇者面前自己一脚踹开了笼子门并且相当期待的对勇者说你怎么没把恶龙带来呢……这种线要不然就是编剧脑子有坑,要不然就是公主脑子有坑。



按这个条路走就是真人版勇者斗恶龙,偏偏这只恶龙还不能打死,不然就会有一个骑士跳出来教你什么叫圣光十字斩。而不能打死的恶龙是来干嘛的,你不能指望一个爬行类为你和公主的月下咪啾送上烟花爆竹,那这大概是来害死勇者的吧?



这篇的标题确实是瑞金没错啊。




(7)



带着满腔搞定幼驯染热血的格瑞勇者,在公主根本看不透的防御之下默默拨通了恶龙的电话。



以躺尸的姿势窝在骑士床上的拥有恶龙之名的雷狮一边接电话一边打哈欠。



“xx咖啡,速来。”



(8)



“雷狮,我确定,肯定,以及非常确定,你一定是刚刚睡醒。”格瑞平静的看着他。



“听起来很有道理...你怎么知道的。”



“你把安迷修的领带系在头上了。“




(9)



目睹了格瑞借了雷狮一条发带的金差点被杯子里的珍珠咽死。



而雷狮心惊胆战的戳了戳格瑞:“这是怎么回事啊?战况对我方好像并不有利?”



“我已经几乎把我想到的暗示全部说了。”格瑞习以为常又悲伤寂寞:“但是他依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还没搞定?“雷狮惊讶,“我以为你是来请我吃喜糖的,果然没这种好事。“



“我要是搞定了别说喜糖,你要当花童我都不说一个不字,还带上安迷修。”格瑞说。



“现在不管是安迷修还是花童都不重要。”雷狮沉痛的说:“他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炽热了。”




(10)



“总之你就是金了,格瑞经常提起你。”




“原来你们一直待在一起?!”




雷狮觉得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赶紧解释道:“实际上格瑞一直想去找你来着的……“



金真诚的说:“你们可以一起来啊,我请你们吃水果布丁!”



雷狮觉得果然这对cp虐点在于情商。






—————

困困困困困

【安雷//知乎体】叶子生贺-男神是基佬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困得半死的时候的短命短打。拖欠了叶子这么久的生贺我可能是个假亲友吧。也是为了给叶子宣传一下本子,你们叶子大佬要出本了事不宜迟不要错过啊!@叶墨言 

第三人主视觉,第一次写知乎体格式有哪里不对的话还请稍微谅解!

安雷only,他们是最好的。


正文↓↓↓



男神是基佬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题主:-×-

真的没想到我暗恋多年的男神会是基佬!虽然没有本人亲口承认但是那个态度和默认有什么区别!虽说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他对女生都不是很亲近而是对他幼驯染天天挂在嘴边,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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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 =


谢邀……个p,不请自来。


对于题主这个问题我深有体会,因为我也是刚刚从这一打击的余波中勉强爬起来的人,看到题主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这种心情像是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也像是在美滋滋的买了方便面发现只有调料包,非常非常非常一言难尽。


用我自己的故事来回答这个问题吧,这故事有两个主角,一个是我男神,简称A。一个是另外一个当事人,以下就暂称L。我,A,L都是同一个有名大学的,以防掉码对真人形成困扰这里我们并不细讲,我比他们两个小一届。


我和A都是文学系那一类的,在我刚刚入学没多久就知道了他的名声,他属于长得帅性格又温柔,又超级有才华的大众男神型人物,除了嘴笨一点几乎没有什么缺点。然后十分凑巧的是他也对话剧感兴趣,那一届的戏剧社部长真的是个怪人,不过他正式成为我男神也是从戏剧社开始。


那时候我大一,我们戏剧社那时候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大一新社员要先从帮忙布置以及收拾舞台会场做起,我们社长给出的理由是如果连对舞台的把控和熟悉都做不好,就好比加入了画社却不会削铅笔。



然后因为我是女生,部长还是很人性化的让我帮忙收拾一下后台的杂物柜。而A则是因为意外的画画很不错又没有角色要演就在我旁边给道具涂装上色。先说好,那个杂物柜年龄真的很大了,我本来正蹲着收拾最下层的道具,不知道是不是我动作太大而这个又确实不堪负重了,还是它原本上面的铁钉就有点问题。总之在顶上的那些杂物全部在那一刻往我头上砸来,我真是半分不夸张的说我真的完全吓呆了。演剧部的道具都做得很还原是绝对的真材实料,被那些厚重沉闷的东西一砸我估摸着都得躺一个月。



但是最后那些东西没砸到我身上,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实是A勉强从他那边护了我一把,虽然时间紧急他只是用手帮我垫撑了一下,但是我真的就这么被他救了。我手里还拿着几个道具突然就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到处给A找药找有没有紧急处理的绷带,反而是A一直平静的温柔的安慰我,说自己没事的。



最后社长听到响动及时跑过来了,翻出应急处理医疗箱就蹲那里给A上药绑绷带,然后警告他待会千万去医务室确认一下伤口。毕竟那真的是重物,我不能想象那些压在那只看起来并不太结实的A的手上的样子——我甚至完全不明白为什么A会救我,他和我只是在入社时在社长的介绍下见过一面打过招呼。



然后我坚持要送他去医务室,那时我是非常忐忑和慌张的。因为毕竟就目前来看还是因为我的疏忽造成了柜子的倒塌。而且A那时候已经可以说是话剧社的中心人物,除了社长以外演技第二好的人,又是男神一大堆女孩都喜欢他,我除了拼命陈恳的道歉根本想不到其他办法。



然后在我拼命的道完歉的时候,A就笑了,他说什么堂堂骑士如果连一个美丽的小姐都不能保护才是令人悲哀的事情,所以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个而对我抱歉。现在听起来真的是个非常中二的台词……但是我那时候真的是被他的温柔和体贴彻底折服了。然后医务室的医生说还算是皮外伤,最近最好减少用手活动了,为了不留下后遗症还请自己注意。



那件事之后A的手上多了一条细细的疤,而社长和我和A就这么默契的谁也没有说出真相。A坚持告诉其他人是自己涂装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社长也对此保持着沉默。而有一次A演一个角色的时候需要露出双手,我路过化妆间的时候听到社长说你就准备这样上场吗,然后A说不想露出伤疤让人担心,绑个绷带没问题的。那一刻我又愧疚又悲伤,在那件事之后A一直陪着我收拾各种地方,而我却无法挽回那么一点点的过去的伤了。


用活泼点的语气来叙述吧,不希望你们看得太压抑,总之从那一刻我变成了一个A吹,女友粉。


然后我们来说说半个世纪都没出现的L,我和他大概是在撸串摊子上见过几次。他和A那时候是学院里著名的水火不相融各起半边天,又是个乐队主唱自带吸粉加成坐拥一帮忠心耿耿的后援团迷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一届他的人气比A还高一名(当然在我心中A永远第一),热衷于撸串和满校疯,以及骚扰A。



没错,是骚扰。A有个爱好是画画,我个人觉得画得很好看,但是A确实不是美术系的。然后A有好几本画本,L经常偷溜进来把A的画本撕掉几页白的拿来折纸飞机,我一直觉得是A宽宏大量不和L计较,后来想想我根本没看过A用那本画过画啊,他的画不是都在另外一本上吗?



而更后来我终于想清楚了,这也许就是AL之间特殊的小爱好吧。A的那本画本根本就是买来给L撕着玩的,L也不会去真撕他画本不过是看着满面无奈又拿他没辙的A有趣。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而我和一众迷妹傻傻被蒙好几年。



说起来我还看过他们两个一起补作业的样子,莫名的和谐。看到对方卡壳就互相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对方进行讽刺,然后又在讽刺对方的同时自己偷摸着帮忙解。



虽然有的人在他们还没毕业时就有了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的这种猜测,但是几乎都被女友粉亲妈粉打压轰炸下去了。而我也一直保持不信的态度,因为A和我聊到L的时候真的是完全吐槽和抱怨的口吻。



而真正知道是在大概一周多前,话剧社的聚会,毕业了的A也来了,因为他实在太有名,直到毕业也还有他的传闻一直留在校内。所以即使是新社员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生疏,而我马上也要毕业了……就是这个聚会让我知道了一切。



在说这个聚会之前我必须要提一句,社长之前写过一篇剧本,里面有句话让我印象很深。



「一个对谁都好的人一定不是真的那个人,当他对谁都好而偏偏对于某个人不好的时候,才是证明这个人对他是最特殊的。」



那个聚会我是抱着表白的心去的,就是最后拼一把,不想就让这份跟了我三年的暗恋的感情什么都没开始就落进尘土。万一成了是惊喜,不成是结局,我只是想把这份喜欢好好说出来。



那场聚会大家一直莫名的集中着给A灌酒,对我来说倒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我真的有点怕A喝多了突然拍着我的肩膀说xxx你真的是个好人。幸好即使是喝了那么多的A看起来也还是很平稳,然后喝着喝着A手机就响了,我坐在A旁边一眼就看到桌上的手机号码备注是两个字,「我的」,吓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这种称呼真是让人不多想都难。



但是屏幕并没有给我确认的时间,那个人打过来很快的又挂了,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误点。A正好没有看见那个电话,然后趁着A在和社长说话我瞟了一眼手机锁屏,锁屏是一张合影的样子,但是灯光实在太暗看不清楚是谁,而手机屏幕也就这么暗掉了,非常遗憾。



喝酒途中我给自己打了无数气,却还是没胆在这么多人前说出来。这时候A笑着摇摇头说先不喝了去洗把脸再回来,我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就立刻提议说怕A站不稳我帮忙去扶一下。其实也是真心的,但是当然是在路上两个人的时候表白的私心更多。A和其他人都没有反对,因此我很自然的充当了一次扶手。



我和A一边走一边聊之前的事,当然没有聊手臂的那件事。他现在也还是绑着绷带,似乎是习惯了的样子吧。然后A果然是醉了,刚才坐着还不觉得,站起来之后走得有点摇摇晃晃的,幸好我跟过来了。然而比较糟糕的是A一不小心把口袋里的钱包掉到了地上,我正准备帮他捡起来的时候却看见钱包里掉出了一张照片。



那时我整个心都凉了,你会把哪个人的照片放进钱包里啊,第一反应就是A已经有女朋友了。一下子我酒也全醒了,立刻和钱包一起捡起来看了一眼,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不会吧」,那是L的照片。



还他妈是大头贴:)



当时我也没心思再喝酒了,我就把钱包还给A之后等他洗完脸,悄悄把A拉到一边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L的照片啊。没想到A丝毫没有要解释和抵赖的意思,只是有点惊讶的说你看到啦?然后笑着说那张可是很宝贵的,难得他同意拍一张,留个纪念。



当时我的内心就表演了一组后内点冰三周跳,后外一周跳,后内点冰两周跳的联合跳跃。这是什么情况你俩什么进展,我是不是得回去对全体站AL的妹子诚恳道歉。有种女友粉硬生生被官方掰成cp厨的感觉,我就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那么颤抖,问他你和L真的在一起了怎么回事?从实招来欲速则不达。



A也真的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变得非常实话实说。他说他忘了他还没公开来着,他和L真的在一起了,毕业后就一直在同居。我当时几乎咬裂了自己的下嘴唇才没让自己失态的大哭起来,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觉得我一直都是个爱哭的人,暗恋三年的男神说gay就gay猝不及防不打草稿。



我就说,你认真的吗?



A用非常认真的姿态回答了我,我三年以来从没有看过这种闪烁眼睛的A,他说他真的想好了,我喜欢他,喜欢得要命。A的眼睛真的好看,我对着眼神不知道该哭哭还是该笑笑,然后我抓紧了衣服角故作无事的说:“那就好。”



以前的我大概如何也不会想到会被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最温柔的人用这种最残忍的一点机会都不给的方式拒绝,真想回家窝在被窝大哭一场。


我不讨厌L,我其实心里清楚他是个很棒的人,也不是因为嫉妒或者其他原因。只是一股浓重的失落和悲伤,想为自己即将无疾而终暗恋的那三年烧支香。他喜欢L我知道了,但是他这辈子也许都不会知道我喜欢他了。


A在我的要求下慢慢的和我讲,讲L其实在他手受伤换药的那几次都准时的一起出现在医务室陪他,一边嘲笑他一边哼歌给他听。讲L在他那本从来不画的画本上写字,写说让他打开宿舍第二个抽屉,他一打开全是L用他的纸折的纸飞机。他讲得太多,几乎都是我不知道的,我才知道在我暗恋A的这三年A和L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故事。



而A说的最后一个是在毕业的时候,毕业典礼那天他没去聚会,只是和L一起待在学校的草地上吹风喝劣质啤酒。就像老套的漫画情节一样A偷亲了装睡的L,两个互相伪装了三年却始终不敢明说的人终于确定了对方的心意,他们撕掉了脸皮和外套,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去了。



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顶着一张被酒精熏了半红的脸一边笑一边悄悄淡淡的讲。



我想,是不是因为只有L可以让他放下温柔实实在在的说出自己幼稚的占有欲。是不是因为我们太过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温柔而给了他一副无形的重担。那个备注为「我的」的人一定就是L了吧,A又是怀着如何温暖的心情打上这两个字的呢。



然后我不想表白了,我觉得这就够了,没有比L能对A更好的人了,同理,也没有比A更适合L的人了。我陪着A重新往回走,那一路我和A都没有开口,他低低哼着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歌。



走到将近门口的时候我们看见了L低头倚在墙上玩手机,听见我们的响动之后慢悠悠抬起头来。看到A之后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走到我身边扶住了他,L对我点点头说了句麻烦你了,这家伙很重吧,谢啦。然后他扶着A往外走,我听见L嘲笑说A酒量这么烂还喝这么多,还敢说他和xxx出去喝酒每次都要他扶回家。A无奈的笑笑说我没看度数啦,A的侧脸柔着一点暖光,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说不出挽留的话。



A似乎是注意到了我依然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蕴着温暖笑意他轻声向我做了个口型——我知道他说的是「再见」,这还是A教我的,因为一场话剧里我要表演一个悲伤的胆小的女子。于是我也用同样的口型回答了他。



不仅是今天,也向A,向L,向我暗恋着同一个人却无疾而终的三年。



都应该说声再见。



所以题主的这个问题,我首先推荐你获得当事人亲口认证再下决定。其次他如果真的是基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个人的话推荐你理解,然后接受它。这就是他的决定和意志,如果还称得上是最喜欢过他的人,就这样做吧。



写到这里把自己弄哭了,靠,先睡了,大家晚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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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阿姨洗铁路!!(靠)


顺便我个人其实有在想要不要开个关于这件事后续或者前传的论坛体楼……如果能过一百热度考虑看看吧orz(几千年都不可能)


叶子阿姨洗铁路!!!

大家看看我爹爹@加载失败/景鸿 她写得超棒你们快去亲亲他,她一开心就更新的和我这种打死不更新的咸鱼不一样……!!

孩儿这厢有礼了!

【安雷//生贺】天命

寻找的结局!我们最好最棒世界一番的墨鸠爹生日快乐♡@墨鸠 依然是为了墨鸠爹写的结局。和题目几乎没有关系。

人类雷x妖狐安,当做独立的故事看也没问题,激情短打bug很多。后期会找时间修改。

以及,我这种辣鸡居然也快六百fo了非常感谢!


正文↓



找到,或者继续找。


跟由此心,必定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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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半趴在软踏踏的沙发上看着雷狮百无聊赖的打游戏。


“安迷修你别盯着我,”雷狮的眼睛并没有从游戏机上离开,只是充满嫌弃意味的说:“眼神太炽热了,你这样我没法好好打游戏。”


“我是在保护你呀。”


安迷修义正言辞,然后在雷狮耳边列举起了自己的丰功伟绩。雷狮自从捡回了这只狐狸,简直好比请狼入室,不仅视若无睹的技能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连生活作息都在安迷修的唠叨里变得规规矩矩起来。话是这么说,但雷狮也清楚这只狐狸虽然平时吵闹了些但是也确实是挺厉害,除了面对大数量的妖魔鬼怪会应付得比较吃力以外,都是轻轻松松挥挥袖子不带走一片云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去喝了杯茶。


“我说,安迷修,你究竟为什么要保护我?”雷狮问过大概快十几次这个问题了,而安迷修要不是搪塞过去就是装傻,但是这个问题确实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鸿沟。


他们互相知道彼此的名字就算认识了吗?而这份浅薄的认识难道就已经足以兑换成这份沉重的守护了吗?



他能从安迷修的眼睛里读出悲伤,欢喜,沉默,却唯独读不出最深处的东西。



安迷修说:“你会知道的。”



又来了。


又是这个你会知道的。雷狮简直想笑,在安迷修的眼中也许他只有三四岁吧,还是那个大人说什么是什么的年纪,可他已经十七八了。


你的守护很沉重,可也得看他想不想要。


“我不需要保护,安迷修。”


一字一顿。


“安迷修,我不需要你的守护。这算什么,你当我是摇篮里的婴儿,怕冻着还怕饿着?”雷狮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毫无预兆的爆发出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守护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变成那群恶心的东西缠上的目标。”


“你来的这么突然走得也可以很潇洒,那我呢?”


“谁能保证你能保护我多久,我是雷狮,你如果要保护我,就教我怎么杀掉那群恶心的妖怪——”


安迷修在沉默中突然扑上来,雷狮甚至来不及躲,就被安迷修狠狠的压进了身下。懒人沙发的柔软质地完全把雷狮困进了一个无法挣扎的境地,而安迷修的水葱眸子在逆光里晦暗不明。


“那你又为什么总是这样呢?”安迷修的语气居然是悲哀的,做好了安迷修冲他发怒的心理准备之后转折反而让雷狮愣住了:“为什么你就不肯好好的待在我旁边,难道对你来说被一个狐妖……被我守护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吗?”



不是这样,不是因为这个。雷狮撇过头去,安迷修的发丝垂落下来在他的皮肤上轻微扫过,那一丝痒意从神经末梢到心口,闷而冷。


安迷修的手抵在他的心脏处,他愣了一下正要发火,安迷修却轻声开口了。


“我的妖核的一瓣,在这里。”


“我从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在你还不是你的时候,我不知道距今已有多少世,我一直凭着这微弱的妖息在寻找你。”


“如果你不想要,我就拿走。不会再有妖魔来骚扰你,不会再有狐妖赖在你的家里,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真的就这么断掉了我和你最后一丝的联系。”



“现在,你选吧。”



是哪本书里说过?


往往一个人叫你来选择的时候,就是最没有选择余地的时候。雷狮看着安迷修的指尖之下心口之处真的浮现出一点萤然的蓝光,终于相信这都是真的。他斟酌着将安迷修从自己身上推起来,安迷修没有反抗,只是安静的,平静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们不是同一个人吧?”


“那么,你喜欢他?”


稍微吃惊和慌乱的表情,雷狮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喜欢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重名的,一样相貌的,相似年龄的两个人。你第一次遇见的是另外那个人,却在我身上寻找他的影子。


真是残忍。


“只是因为这张脸吗?”


只是因为这张脸,所以只能成为你回忆过去的道具,只是因为这张脸成为你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对象,只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无论做了什么也是可以被容忍的。最可悲的是这张脸在他心中都并不是你的,连雷狮雷狮叫得都不一定是你。



“你说你找我找了很久……那你为什么要找我?”


不是为了我而找我,而是为了不是我的人找我,这样如何能让我甘心?


“——不对!”


安迷修打断了雷狮正欲开口的话。


原来他是在在意这个。


安迷修没有告诉他的是,其实这几百年来,他不仅找到了雷狮一个转世。他转了很多世,而安迷修却一直没有与他相认。他充当着一个守护神的身份,他看着这个雷狮和一个女孩儿在一起了,看着那个雷狮死于疾病,有的还叫雷狮,有的却连雷狮都不叫了。他以为自己压抑了百年千年的心只要能看着他每一世都幸福也就满足了,却在看见那个少年被自己遗漏的一批妖怪堵进了巷子下意识显露了真身。



他无法否认,少年反抗的眼神让他想起了那个三皇子,那个森林里将剑锋舞得熠熠生辉的雷狮。可他在脱了力被这个雷狮连拉带扯的拖回家中后发生了一点转变,那个雷狮不会这样做,那个雷狮不会那样做,但是他却这么做了。他们是不一样的,却又一样。


“我喜欢你。”


“一开始也许我是因为他而守护你的,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意识到了我的错误,死亡即是死亡,我无力挽回他的死亡。你们也不会是他的赝品和代替。”


“我是真心……真心想要保护你。”


我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就算只是这样的人,我也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有想要承担的责任。


安迷修轻声说。


千年的百年的寻找……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



有了新的想要守护的人,有了可以留下的地方。他不会忘记曾经与他一起饮酒舞剑的那个雷狮,却也再不会固执的将其他的人都视为第二个幻影。



“守护是对等的,安迷修。”



“把它取出来吧。”


雷狮敲了敲自己的心口。


“……雷……!”


“我的意思是——”


雷狮笑着说。


“不要找了,这已经成为了你的束缚,而不是你的意志。”


停下寻找,这里是最后的歇脚处。



再遇见是新的人,再缅怀是悲伤过去。如果一直寻找,便没有尽头,路过所有可能的缘分和爱,在迷茫和黑暗中疲惫不堪。



而安迷修的回答在风吹过的时候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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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或者继续找。


而他说,累了,就停吧。


不需此心,跟随天命。

生日快乐!

手机被没收没法写贺文...
先祝我们叶子生日快乐@叶墨言 
贺文我会努力补的
新的一岁要天天开心哦
把手机偷回来发这个lof...真是超对不起叶子了

【安雷//妖怪paro短】愿打愿挨


是之前那篇寻找的上篇,当一个独立的故事看也可以。

写给墨鸠爹的,他的狐妖安条漫太棒了,不写都觉得对不起他!@墨鸠 给大家安利!

妖怪背景,三皇子雷x妖狐安,私设雷狮没有雷神之锤。





这片森林有妖。


居住在附近的人们都这么说,深夜会玉笛声徐徐飘飘淡淡,酒香勾人魂牵梦绕。叶隙间仿佛有人坐上枝头,晃晃木屐踢踢衣袖。


都是真的,村民犹豫着强调着,那一定是个大妖怪,也许一行动便收人一命,是哪里来的邪魔也说不清呢。


雷狮歪歪斜斜的倚着桌子还嗤嗤的笑,幽深深的瞳子里忽明忽灭的闪:“你们说什么糊涂话,就算有妖,也不该是在这么个天光尚好的地方吧?”


“不是的,三皇子大人,你留到傍晚看看,那妖怪是真的在!”村民们吵杂起来。


“那我倒是要问问——”雷狮突然前倾,一对紫眸直勾勾盯着村民的脸看,平白无故便看出了几分危险的气息:“这妖怪,留在这个地方这么久了,可是伤你们一木一畜一条人命?”


那倒是没有的……他们承认道。村民们毕竟还是不敢在当朝三皇子面前作假,何况这三皇子在传闻中性情骄傲不恭,又是好战善战的崇武之人。就算他只是扮了草衣下来玩的,可也难保回去之后会不会在皇帝面前诉说一番。



雷狮讨了个没趣,反是把眼睛微微眯起来了,这堆村民所言倒不像是个虚的。既然他来都来了,找这个妖怪玩玩倒也是不虚此行。



“既然你们如此担忧,那便等我探一番回来再报。”雷狮挥挥手,手间的珠串银镯轻轻脆脆响个叮铃,村民们忙俯首谢他,他也懒得拦,自己从玉壶里取了一盏酒就喝。



傍晚来得极快,雷狮束了束腰间的剑,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一把剑,从一大堆金银珠宝里扒拉出的宝贝。后来被一个有几分实力的修道之人赐了斩魔的力量,他便挂着这把剑不放了。



傍晚的森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甚至比早上似乎还要美一些。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其名不实的妖怪便没人再见过这般美景,雷狮不由得要为村民叹几口气。他也见过不少邪魔,皆是见他便逃,或者说见了那把剑便逃,而不逃的,却也是尽数死在了那一斩之下。



如果不是这皇子的身份,他此生必定更加自由才对。



一只手直直按着剑柄以防真有阴险的妖怪偷袭,一只手便四处乱戳,戳戳这个草丛这棵树,连鸟都被他惊得四处逃飞。而在某一时,他终于听见了所谓的笛声。



很清澈,很委婉的笛声,确实絮絮淡淡,但是意外的入耳。这笛声让他想起家里的那支玉脂笛子,他曾也好奇拿起吹过几回,却如何都是吹不出这笛声。如果这便是妖怪所作之曲,未免也太清。



没有丝毫的浊气和媚意,反是如同冰泣泉一样干净透澈。



而他屏了声息快步踏着碎叶一路随着笛声而去,越久而声音最大,他此刻才听出这应是首悲凉的曲子。虽然好听但感情却淡,比起叹咏那些爱情的曲子,这只像冷冷碎碎的月色,孤独之人千年总如月。



他踏出最后一步,笛声就在耳边了,而他终于呼出一息。随着那鼻息笛声戛然而止,一瞬间空气都寂静许多。



“……你是哪位?”雷狮心说没什么好藏的了,他也大大方方从树后踏出来,直视树上的白衣男子。那男子穿着素素金色滚云袍,一对葱眸,手中握一支红穗玉笛,棕发却意外的短。



“这话该是我来问才对,”男子似乎也不满,笛吹一半被人扰确实不是一个雅致之人喜欢的事情:“——不对,你是谁,哪里来的妖怪?”



雷狮有点生气:“谁说我是个妖怪?我是当朝三皇子雷狮,你扰了这里的人,他们托我除掉你,这话倒是轮到我问你,你是哪里来的妖怪?”



“不是妖怪,却看得见我?”



“我是个狐妖,不过并未伤任何一人性命,甚至花叶都不曾伤过,他们又为何要杀我?”



“好问题,也许他们只是看你不爽,你深夜吹笛太吵什么的。”雷狮思考了一会,摆摆手以表自己很讲道理。



“那你不如别杀我,无辜害命的人类和妖也没什么区别。”安迷修轻轻笑笑:“我名为安迷修,待在这片森林不知几何年了,要说外来者,他们才是。我想皇子陛下没有这种驱逐者喜好吧?”



雷狮扬了扬眉毛:“倒是有趣,你也把自己划分到命一类?”



安迷修摊摊手:“哪不能呢,我们妖怪也有善类,连我们都要赶尽杀绝的话岂不是太可笑?何况,我想你大概不知道——狐妖,是死不了的。”



雷狮歪头露出个有点狡猾的笑:“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如果此言不虚你不如让我杀一次试试。”


“那我也会怕疼的,”安迷修居然认认真真的回复了这个要求,还细细的和他辩解:“而且虽说不至死,但记忆经常保存不住,我活了几百年的记忆,现在还不想就这么丢掉。”


但雷狮却不管,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和大妖对峙的兴奋感,每个细胞都在凌厉的尖叫着,而他从来不会去压抑自己的战意。手一挥从剑鞘中拔出一柄泛着金色柔光的剑,安迷修暗暗惊叹一声,则是前跃下树以柔化刚将剑锋悄悄一挪。



雷狮的剑出的快收得也快,干脆收力向上微微一挑,安迷修的衣角险些被划开一条口子。认清这并不是个普通敌人之后安迷修也认真起来,他将玉笛随手收进袖内,转而不知从何处拎出一把极为相似的冷光剑,躲过几番刺击之后雷狮正欲转身来砍,安迷修手一挥,兵器相撞火花四射。



“是把好剑。”雷狮微微讶异,没想到对面的妖怪也用剑,而且那把剑倒是和自己的有说不出的相似微妙之感。他后退几步踏碎一地残枝败叶熠熠桃花,打量此刻锋利起来的安迷修:“想不到你竟还是个使剑的妖怪。”



“这剑可是我心爱的宝物。”安迷修居然微微有些得意起来:“它名为凝晶,你的又是何名?”



“名——?”雷狮拉长了尾音,然后突而展现一个张扬狂骄甚至可以说是狡黠的笑容:“它没有名。”



“所谓剑啊——自然是能斩就好!”



雷狮的步子突然变快,几乎马上就要冲到安迷修面前了,安迷修却很冷静的侧侧一偏,避开了那带尽杀气的一剑。他很快发现雷狮和他的话一样,尽是野路子,完全是只为杀掉对方而练就的剑法。和他的静修消遣不一样,也和名家正统不一样,那大概是雷狮自己的剑法,完全是为了胜利而生的剑法,蛮是横野和不羁,不能说是好看,但绝对是有用。



这种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于是他也兴奋起来,凝晶在主人情绪和妖气的催促下也更显了几分锐利锋芒,那一层薄淡冷蓝几乎是肉眼可见。所谓凝晶,凝露为晶,凛冽且划血肉而不沾身。



刀光剑影碎花落水,一场酣战,最后的结局居然是打平。对于练剑只是消遣的安迷修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战绩,但是雷狮却极为不服气,他在同龄甚至大龄人中都总是以碾压的成绩胜利。几乎是喘气五分钟之后,他便怒怒要求再战一场。



“没那个必要——倒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喝一杯?”安迷修倒是很自然的收了剑,伸手扶了雷狮一把,反被雷狮狠狠拍了掌心。不过雷狮倒是没有拒绝他这个好意,他此行其实也是冲着这个村子酒名来的,只不过被认出来之后就被拜托着来除这个大妖。



“我自己酿的喔。”像是寻求表扬的孩子,安迷修得意的斟了一盏给他。雷狮就笑,自己好歹也是喝遍天下美酒佳琼,想让他称赞怕是要做梦去。



“……好喝。”



雷狮喝了一口便立刻投降,他震惊的看向安迷修:“想不到你酿酒这么好……安迷修,我说你,要不然来给我们皇室酿酒吧?”



“我稀罕么。”安迷修有些无奈:“这酒可不是因为你是皇子给你的。”



“那是因为什么?”雷狮居然也认真的反问了他。


……对啊,那是为了什么呢?安迷修愣住,他和雷狮也是一面之缘,甚至称不上多愉快,还一言不合便打了个痛快。他根本没有给他喝这壶酒的理由,既不是挚友也谈不上知音,但是他就是觉得不喝不行。



难得这几百年来有人问了我的名字,和我交了个手,现在还愿意陪我喝这壶桃花浸,所亦何求?


为此缘,也该喝上一杯。


安迷修没有回话,而雷狮也不是太在意的样子,他理直气壮伸了手要求再来一盏,而安迷修收回心思又给他满上整一盏。酒香并不浓,却芳郁如初露。安迷修很享受这惬意的一刻,几百年间他也曾偷偷佑护这个村子,窥探过人间的烟火,看过香颜赤珠的姑娘消陨成累累白骨。直到被消磨得可以看淡一切,在酒香和笛穗中沉醉。


愿打愿挨。



不知道是他酒易醉还是雷狮本身就喝不醒,几刻里闲闲谈间,雷狮既是一个歪头便倒在他肩上。似乎是睡得沉了,还嫌硬的扭了几下,浅浅的吐息都撒在他脖颈,痒得他想笑。


他伸手去挪雷狮,却发现这位皇子确是有些消瘦,并不如想象中温软,而是少年般拔竹的骨。不知是鬼差神使还是心软作祟,他既是将雷狮睡昏沉的头轻轻放在腿上,这至少比肩胛骨好得多。



妖怪不用睡觉,他看着这个睡得倒是安心的皇子,也不怕他对他做些什么。他猜得到雷狮消瘦的原因,这个皇子一看便不是什么心机之人,怕是倦了皇室内明争暗斗兄弟间自相残杀,甚至不敢在家中放心安眠,生怕被人行不轨。对他放下防备的原因怕是觉得他们是一种人,用剑喜酒,洋洋洒洒。



又或者……他知道他这个妖怪才是真正不会对他皇子的地位有所图谋的人,习惯了尔虞我诈之后终于有个愿意以不是臣子无关他身份地位的陪他饮酒舞剑的人,对他来说一样珍贵。



他们真是同样孤独的人,一个久点一个短点,却一样孤独。



雷狮醒的时候他已经悄悄挪开身子,骄傲的皇子大人大概不会允许自己一晚上都在他人身上露出毫无防备的糗态。他醒的时候还迷糊得很,但是看清旁边整理衣服的安迷修倒是一个激灵全清晰了。安迷修看着好笑,于是就向他点点头。



“向我点头做什么?”雷狮不理解状况。


“你昨天才说的请我回去酿酒——”安迷修假惺惺的抱怨道:“就一个晚上就不算数了?”



雷狮不知所措。



结果他就真的准备把这只毛茸茸的大狐妖领回皇城,村民们倒是对他极为感谢,然而他和安迷修就一路一边斗嘴一边走,偶尔还能看见安迷修对着一个糖人发呆。气得雷狮怒塞了他一堆币子,他说你现在好歹也是我的人了,别这么丢脸好不好,想要什么就买。安迷修盯着他啼笑皆非,告诉他他是想起来他庇护过的某个孩子特别喜欢这种糖人,不过现在他已经死了好久了。



在这种时候雷狮才有安迷修真的是个妖怪的实感,明明看起来也就是个比较好看的温柔男子,却真的就是个妖怪。他浸历过的岁月无一是假,他在那些过去中磨掉菱角,变成这个温润如玉的人。



然而美梦不长。安迷修几乎是一入皇宫就撞上一个前来拜访的他国的有名的斩妖师,那斩妖人倒也是厉害,一眼看出安迷修身边缭绕妖气,几乎抽符就要封。却被反应更快的雷狮抽袖而挡,最后在雷狮的担保和请求下安迷修被放过了,理由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安迷修是个妖怪,但是念他一路保护自己,希望能饶他一命。他看着雷狮几乎可以说是被压着进了自己的房间,悄悄淡淡撇了斩妖人一眼,转身消匿。



“你知道他伤不到我。”几近夜间,安迷修隐了身形在雷狮的殿中轻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甚至不如我,又怎能伤到你这个不死的大妖。”雷狮似乎并不意外,反也轻声回答他:“他们国家很可能要和我们开战了,此刻,我必须减少斗争。”



“你只有这时候还像个皇子。”


“你也只有这时候像个妖。”雷狮沉默了片刻,再次开起开玩笑:“你最后撇他那一眼,他有没有吓哭了?”


“那倒不至于……我睡哪,我可是陪了你来这个地方,抛弃了我的森林,好歹提供个住的地方吧?”


雷狮鲤鱼打挺,果不其然安迷修已经站在他帘前开始打他床铺的意思了:“喂喂喂你,我提供森林,不提供住宿。”


“我也猜到你会这么说,”安迷修似乎很想翻个白眼,这个妖怪只有刚认识的时候才一副脱凡出尘的样子,一熟稔了就变得像个普通友人一模一样:“我刚刚已经去你们皇室附近的森林探了一遍,我倒也不喜欢你们这金光闪闪的大殿,不觉得空虚吗?”


“……谁知道呢。”雷狮看着他:“有些事情没法逃,不是吗。”



无论是你妖怪的身份还是我皇子的身份,终究都逃不掉。我们是一样的,身份盖在名字之上的人,先是皇子,才是雷狮。像是流落凡间的神明终也还是个神明,你无论如何像个人也还是个狐妖,逃不掉的东西一辈子都逃不掉。


安迷修将一盏酒放在雷狮的桌上,远远的模糊的回了些什么,但雷狮只觉得累了。几日奔波的疲惫压过了他的精神极限,在反复的自我提醒下他终于还是睡着了。


那几周他没有再见过安迷修,安迷修的森林看起来比他想的更远。也可能他隐了身还在自己身边悠悠的吹笛子,不过无论是哪种他都要先放在一边。他在外面可以是个剑客是个酒友是个开玩笑的少年,可是回到这座城披上这身衣服执掌皇子的权利,他可以讨厌,可以不情愿,但是他不能拒绝。



而安迷修消失的原因也很简单。雷狮小看了那个斩妖人,那确实是个强大的斩妖人。他强撑着去给雷狮送酒不过是为了隐晦的报个平安表示自己是强大的,而常年森林里的松懈度日让他没能及时抗住那张暗符。暗符将他束缚了大半,由此他根本没有动过住在城内的心思,他的目的一直是森林,为了不让雷狮担心,才演了一出拙劣的戏码。



他需要修养半个月,才能把那张符完全消退。这半个月他在雷狮的寝宫附近下了阵,那就是花尽他另外一半力气的原因。妖狐一族最重要的便是狐核,只要不伤到狐核,其他都是好说。


他知道雷狮会在夜间点着烛灯等他来喝酒,正是因为这个行为他一直没能狠下决心闭关修养。但是不修养完他回去雷狮身边再遇见那个斩妖人只是给雷狮徒增烦恼,在帮睡着的雷狮吹灭火焰然后悄悄喝下了那盏并不能说是多甘甜的清酒之后,他终于开始闭关。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一闭关,便是一个月。


本来应该半个月就完成的东西,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中途他隐约察觉森林的妖怪在减少,却无法睁眼查看是怎么回事。



而一个月后他终于可以睁开眼睛,却如何也想不到迎接他的会是这么一个模样。



火光,战马的嘶吼,枪与剑交击出的声音,盔甲在黑烟下变得焦黑不堪。他几乎是呆住了,他的偏僻森林几乎没有见过这种战争,而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冲进皇城,皇城已经根本不是一个月前的那个皇城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安迷修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个月内能发生的剧变,最后的最后他一心只想找到雷狮。



他冲进雷狮的寝宫,雷狮真的还在。而不是变成路边那些已经看不清脸的尸体和鲜血淋漓的土堆。雷狮正在擦拭剑端,看到安迷修他也露出了笑意,而安迷修则是使劲抱住了他。


“快轮到我了,安迷修。”


他却在他耳边叹息:“我是最后的底牌,你不用抱这么紧。你回来的早了,但我还挺开心。”



“那盏酒里,你下了让我缓慢回复的符咒。”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受伤了是不是,我演的也很好。”雷狮狡猾的笑起来:“我本想你再晚点来,结束了我们还能再去逛逛街。”



“现在也能,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逃?”安迷修重复。


“现在不行,我无路可逃。安迷修,我知道妖怪无法插手人类之间任何重大战争和事件。所以,回去,再喝他半月的酒,结束了之后由我去找你。”



“你现在根本不像是雷狮!”安迷修怒喊到:“你根本不喜欢当什么皇子,那就逃啊——我认识的雷狮——”


“你认为的我是雷狮没错。”


而雷狮终于从桌上拾起他的斩妖剑,说来可笑,他要斩去的最后一人,既不是妖。


“但我现在不是雷狮,我是三皇子,我不愿意,但这也是我。”


“看到敌人就要杀,看到好处就要抢,我永远就是最大的胜利。”



他这么说。


安迷修气急了头脑,他对那个雷狮无能为力,这是第一次他感觉到作为妖怪的无力。什么叫无力,不是你吃了这顿没下顿,也不是你穷你丑你没人爱,而是你终于有了爱的人,可你无能为力。你要看着他走向他选择的道路,就算前面死亡和悲伤并重。


妖怪不得插手任何人类之间的纠纷恩怨,此为铁令。


他能做的,就是看着。


看着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一个人,在战争中拼那一线生机。



依然是硝烟,连皇都都弥漫着铁锈和死亡的味道。铁块和泥土混杂,尸体腐烂枪剑弯曲生锈。铁骑所过之处生灵灭,残花败柳。家离子散血肉模糊,嘶哑的哭喊,婴儿的咽气,在冷兵器下殉情的爱人和流了遍地的血。


安迷修在等,等胜利的消息,等一个人敲门。他没法睁着眼去看,他看了他怕他就会忍不住插手,如果仅仅是自己会死也就算了,插手之事涉及的一切人类,皆受灰飞烟灭之苦难。


是第四天,还是第五天?他在石桌上摔碎了瓷杯,剧烈的不安吞噬了他。也许不能这么形容,他一直在不安和惶恐中度日,只是这一刻终于无法忍耐。


他向城内疯狂的踏步而去,而面前的场景几乎让他绝望。



军队的尸体,他随着这条由尸体堆积而成的路追去,他终于看见了那场最后的战争。皇帝的尸体已经倒在一边,而三皇子的剑穿过敌人之首的胸膛。



而敌人的枪,也同样穿过三皇子的小腹。


这是这个故事最模糊的一刻,是活了几百年的狐妖最不愿意记住的一幕。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住雷狮的,这是胜利吗,是的,当然是。但是他从自己的眼泪中清晰的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完败,他输掉了雷狮。


根本止不住的眼泪,原来是这样的。第一次体会到人类的悲伤和欢喜,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安迷修……是你的吧?”已经睁不开眼睛的雷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的轮廓,然后大大方方的笑了:“我赢了,是我赢了。”


“你骗了我。”


“……真是对不起啊……不过我们能见到的……如果你有这一天的话……不过我……应该不太会想见你。”


磕磕碰碰,包括声音都时高时低,他要死了,没有人比安迷修更深刻的意识到这个皇子要死了。这一刻他终于完全奔溃下来,在暴躁疯狂哭泣之后,剩下的只有风卷残云之后的狼狈的平静。



“我会去找你。下一世,下下世,在那之前我不会死的,如果连这些记忆都留不下了……我还剩什么?”



“下一世我可不一定长现在这个样子。”回光返照开始,雷狮的眸子有了最后一丝光彩。


安迷修则是用一个狠狠的咬回复了他,妖狐一族,被誉为最诱惑人心的一族,可最诱惑人心的一族有了最喜欢的人的时候,就是他们最坚定的一刻。有了这半颗狐核,安迷修有把握自己能找到他,也许是下一世,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更久,但是他会找到的……就像当初是由雷狮来找到他一样。


“我下辈子还会记得你吗?”雷狮说。


“不会。但我会。”


安迷修抬起手抚平雷狮的双眼,然后捡起那把雷狮的剑,和凝晶并名,取名流焱。


“从名字开始……再来一遍。”



在战争的中心,硝烟仍未散去,黎明也还没到来。而安迷修轻声回答那个死去的人。




找到你了。



END


开学之前最后一篇


打得很急,很多描写没有修改,愿意提意见就太感谢了

【安雷//短】论先表白定攻受的不可靠性

一个现代安雷掺杂一点凯柠的小甜饼,和题目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双向暗恋

大概是一个以为自己是攻然后被教做人的故事(。)

深夜短打质量可想而知

看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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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安迷修那个傻里傻气的头像再次在列表里跳动起来,凯莉充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你今天第七次叹气。」安莉洁头也不抬的在她下铺玩游戏,她刚刚终于赢了凯莉一局,正是开心的时候。


凯莉一边戳开安迷修的对话框一边在床上反复翻了几个滚,看清内容之后还是忍不住向安莉洁吐槽了出来:「说得好安莉洁,这也是他今天第七次和我说雷狮了——他和雷狮绝对是我见过最难撮合的一对!」


安莉洁面无表情的把游戏机放下,上面写着一个毫不掩饰的WIN。她熟练的爬上凯莉的上铺凑近了屏幕翻记录,凯莉耸耸肩让了点位置给她靠着,一边翻一边给她科普人物关系表。


其实也很简单,安迷修和雷狮也是这个学校里无人不知的两个名人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互怼怼出名气还是因为名气开始互怼。总之在外表现得一副死对头样子的两个人,目前似乎是双向暗恋状态。


为什么要用似乎——是因为虽然没有官方石锤,但是凭着他们聊天里出现的词语的频率,凯莉以女子第一直觉如此断定道。雷狮的出现频率可能比骑士道还要多上几个,而笨蛋骑士的称呼则是稳居撸串之上第一名。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私自沟通算了?」安莉洁翻了几页的记录,又把手机还给刚刚拆了一根新夹心棒棒糖的凯莉。而凯莉含糊的咬着棒棒糖摇头否决,而手机里雷狮的图标又亮了起来。


「看吧,安莉洁。既然都有这么多想对彼此说的话就去说嘛,我长的有这么像一个知心大姐姐吗?」


凯莉一边抱怨着一边点开雷狮的对话框,果不其然也是关于今天那个笨蛋骑士怎么样怎么样你觉得他是不是很讨厌我的牢骚,恋爱的人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凯莉哐哐哐敲了几个字回回去,敲完之后看到安莉洁一副思索的模样,拿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安莉洁慎重的开口了:「你也许可以考虑让他们自己表白一下。」


「好主意,如果他们有格瑞和金那么好撮合的话我会把这个提议列入范围内的安莉洁。」凯莉吹了声口哨扬了扬眉毛:「那里只有格瑞一个傲娇要解决,而这里虽然没有傲娇但是比傲娇麻烦多了。」


安莉洁微微一笑:「比如让安迷修先沉默几天如何?」



雷狮觉得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最近他做了什么太出格的事了吗,似乎没有吧?不仅架也没打连课也没逃,安分了许多,为了多和安迷修相处他也是很努力的压抑了自己的本性。


而安迷修的态度却突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从一开始和他打打闹闹气急败坏,吃个饭都能斗个嘴,变得开始爱答不理,连平时语调的音符都下去了几个百分比。用卡米尔的话来说就是「从安迷修变成了格瑞」。


雷狮有些纠结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对格瑞那个冰山可没什么兴趣。什么情况会让安迷修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认真的思考起来——如果是两周前的考试,自己确实打扰了他是自己不对,可这发作的也来得太迟了吧?安迷修的反射弧如果真的有这么长,自己也别暗恋他了,说个我喜欢你这家伙能懵一个月。


「老大你不用想那么多,安迷修或许只是没赶上昨天的小马宝莉。」对自己的海盗团好友们倾述了一番之后,帕洛斯安慰他。


「没看上一个动漫至于这么性情大变吗帕洛斯,」雷狮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他居然连我在他写作业的拍他肩膀都只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不要动我,这是安迷修吗,我是不是该找那个金发小子确认一下是不是灵魂互换了?」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卡米尔吃蛋糕的动作一缓,从草莓堆里抬起头来认真的比划了几下:「格瑞并没有变化,就目前来看也许是生气或者被什么刺激到的可能性更大。」


「老大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他,放他自生自灭不好吗?」佩利嘟囔。


「闭嘴佩利。」帕洛斯轻描淡写而又手速如飞的拿炒面面包堵住了佩利还打算继续发言的嘴。


雷狮则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似的试探性的反复念道:「刺激?」


靠。


雷狮悄悄在心里骂了一句,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样就是最糟糕的境地了,希望情况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不过安迷修一向温文尔雅脾气也好,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雷狮还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


如果把范围定在这几天,能把安迷修改变成这样的因素并不多,把杂七杂八的排除,雷狮只能得出一个他可能已经察觉到的结论。是自己太明显了吗,雷狮不知道,按照卡米尔的分析来说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至于暴露的大纰漏,安迷修的发现对他来说实在是猝不及防。


最好的兄弟其实对自己有所图谋,任谁大概都不会开心,特别是在安迷修似乎还暗恋低一级的红发学妹的前提上。保持距离并慢慢疏远,再适合安迷修不过的方法,也像是他会做出来的,安迷修这个人该残忍的时候永远是残忍的,如果是在雷狮对他没有产生那么点想法的时候他一定会比他更坚决的中断这来路不明的情愫。


基本已经肯定是他知道一切的情况下,该怎么做,摆出一副你僵着我就和你一起僵着的劲不是他雷狮做得出来的事,而继续装傻也不保证他哪天就也爆炸了,雷狮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向粉色棒棒糖头像的人连发去了好几条信息。



海盗船:怎么办!安迷修是不是知道了?!


星月魔女:我也有点察觉,你们气氛不对劲啊,原来不是你告白了啊,什么情况?他知道了?


海盗船:如果安迷修知道了我是不是该沉默比较好。


星月魔女:哟,这可不像你啊!


星月魔女:这种时候不应该拼他个鱼死网破吗,反正都知道了。


海盗船:……你的意思是


星月魔女:直接表白如何/微笑


直接表白如何。


雷狮从小到大还真没跟人表过白,就他那个家世和脸一堆少女争着抢着往他身上扑。没想到根正苗红直了也十几年的人了就这么撞上个叫安迷修的枪口,不仅弯了个彻透还得赔上自己的初次表白。


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吧,该认的得认该招的得招,该往枪口上撞个头破血流也是该。


而且就他收集的案例里来看,有个很明显的征兆就是,先表白的那方,通常,一般,基本都会是床上的攻。他雷狮还真就想逞这个英雄,反正比起安迷修那个彬彬有礼的性子,肯定还得是自己酷炫霸拽啊!


给自己打了个call之后他抽身离开了还没吃完的海盗团,卡米尔搅了搅蛋糕上的奶油,和帕洛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对方确定的回复之后只好默默的叹了口气,至少雷狮离开的背影还是很坚定的……大概。


找安迷修并不废力,一个帅哥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足够的视线关注力,就算她们都明白那副外皮底下的尬撩气息也一样。雷狮稍微搭话了几个看起来很激动的妹子就成功套到了安迷修去体育馆拿体育器材的信息。


很好,那还是个封闭空间,待会关个门谁也听不见,壁咚倒也方便,就是要留个硬汉的表白!


体育馆的路并不远,雷狮一进去就看到体育馆器材置放间的灯还亮着,他加快了脚步还能听见里面金属制品的磕碰声。


「安迷修!」既然来也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不能退缩的事情当然是越帅气越好。雷狮很强硬的走进去反关上门:「我有事和你说!」


果不其然是安迷修,还是穿着体育服的安迷修,他显然对突然出现的雷狮有点吃惊的意味:「雷狮?你怎么在这?」


「我……来和你说个事情!」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的雷狮咳嗽了几下,在几乎一闪而过的温软语气的安迷修下他差点忘记了来意,不过安迷修很快又恢复成了冷淡模式,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之后,用冷漠的语气让他说吧。


「这么说吧。」

雷狮一个大跨步向前堵住安迷修的出路,看着他有点微妙的神情,一边吞了吞口水在心里希望门锁好了一边伸出手狠狠的把安迷修壁咚在了墙角。


「本大爷就是喜欢你了,怎么样,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然后气氛诡异的沉默了三秒钟。在三秒钟之后安迷修低低的笑起来,雷狮可以确定他在笑,是那种很轻而很开心的笑。


「……我好高兴。」


「……哈?」


雷狮不由得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他都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底还不至于太失态。可这我好高兴算是哪门子的回答?


「我说,我好高兴,雷狮。」


安迷修把充满笑意的脸抬起来,不对,何止是笑意,简直是欣喜若狂:「没想到会是你先表白,我好高兴。」


重复了三遍。


雷狮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只好张牙舞爪的又重复了一遍。而且安迷修目前这个表情他真的看不懂,什么时候安迷修变成这种摸不透的性格了?


「你究竟答不答应?」


安迷修真的笑了,然后就是雷狮感觉身体一空手一松,还没来得及叫糟糕他就被安迷修反壁咚在了角落。平时怎么没感觉他力气这么大啊,雷狮在心里怒骂了几句,似乎也对答案有了几分猜测。


「我本以为会是我先忍不住的,不过既然是你主动送上门来——」


安迷修有些温热的气息扑倒他的脸颊侧和耳垂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安迷修恶意的压低了声线,他如此重复着,然后雷狮就在这么一个糟糕的环境下被迫接受了他人生的第一个吻。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雷狮有点自暴自弃的想着,好了,按照这个趋势走下去,他即将再次为了安迷修刷新记录,比如先表白却不是攻或者被比自己还矮的人压倒在体育器材室的墙角。


这个栽得,可是够彻底。


于是他配合着说道。


「把灯关了。」










--------后续 1


雷狮:「所以你根本不知道?!那为什么你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安迷修:「咳咳咳……那是因为凯莉小姐说你也许更喜欢冰山型的,我太热情反而起反作用……」


雷狮:「……」(摸出手机)


安迷修:「你要干嘛?」


雷狮面无表情。


「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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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好久没更新了(。)


掉粉的速度大概是每秒五厘米。不过我还有粉可以让我掉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大家看个开心。


我的文笔已经退化到没有可以退化的地方了。

【设定】阿松宗教paro私设屯稿

私设私设私设重说三

只是个设定有要用的话请随意(并没有)

cp安雷限定其他可自由心证

目前只有安雷部分其他人应该会明天或者下午写出来(大概)如果和九木或者兔子窝聊嗨了那就……

设定↓







雷狮(恶修女):

年龄:???

身高:177cm

外貌:戴着长头巾,穿着很素净的黑长袍修女装,在腰部收紧。袖口部和附有白蕾丝被扯裂,由于安迷修的要求在脖子处挂有银十字架,有个单边星星耳钉。戴着露五指的黑色手套,中心是镂空的,在指部附近有细小花纹。


教堂里的伪修女,但是是个纯正的男性,据说是某个雨天晕倒在教堂前面被安迷修收留,但是碍于教堂只有修女服所以只能穿修女服。



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八岁的少年,具体年龄不祥。



身份:实际上是个不完整死神,只拥有死神的一半能力,被嘉德罗斯嘲笑过是残缺的死神。



死神的最后一个要求是杀掉死前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没能杀掉安迷修的雷狮在等待了无数年,被捆缚了无数年之后终于被下达了收取这个神父生命的命令。



已经遗忘了上辈子记忆,只记得没有杀掉那个人的事实。到教堂来是来骗安迷修并且将其杀死的,因为某种不可控原因一直没能完全下手。



向安迷修隐藏死神身份中。



和恶魔嘉德罗斯很久之前就认识,关系恶劣但是心底互相承认。被格瑞说过是一对恶友。



武器:三把附在大腿根部的短刀,因为经常需要撩起裙摆而感到厌烦。死神一般使用的黑镰被他暗中替换成了一把通体黑红的雷神之锤,为了不让安迷修察觉一般不会明显使用。



意外的挺喜欢猫,是会去喂教堂的流浪猫的类型,但是似乎并不想让安迷修发现这一幕。



恶劣的修女。



「血溅起来清扫会很麻烦,所以还请您稍微忍住。」








安迷修(圣神父):

年龄:十九(对外)

身高:183cm

外貌:经常拿着本经书,喜欢在读之前装样子的清清嗓子,衣着是很普通的黑袍神父装。



对女性格外温柔,虽然信神但是更信自己,被神明眷顾的幸运儿。



身份:教堂里的神父,也是镇上唯一的神父,对人温柔和善。在某个下雨天收留了来路不明倒在教堂前的雷狮,对让雷狮穿修女服这件事有点抱歉,但是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穿因为是原则问题。



被夸奖过明明看起来并不大但是却有着让大家能够信服的魄力。



是个普通人,但是却是被神明眷顾的幸运儿,经常机缘巧合避开了雷狮的攻击行为并且不自知。被嘉德罗斯评价为「让人羡慕的家伙」。



在雷狮来之前一直是孤身一人,所以暗地其实一直觉得雷狮是神给予他的。认识折翼天使金,也认识伪善湖神格瑞,看到雷狮对于恶魔嘉德罗斯反应过激曾经想要帮雷狮试着驱逐嘉德罗斯未果,被雷狮阻止了。



目前并不知晓雷狮的真身,但是能从他和其他神的交流里读出他并不属于他这个世界的味道。


明明是个神父但是非常信仰骑士道,认为骑士道和神一样不可侵犯,尝试过拉雷狮一起信奉被雷狮无情拒绝。



武器:两把被封印在经书里的圣剑冷热流,虽然是神给予的礼物但是安迷修目前不足以使用太长时间。普通时候会拿枪,枪法很好,还会刻意带上白手套,被雷狮嘲讽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神的信徒。


知道雷狮会偷偷去喂那些猫但是装作不知道,因为觉得如果表现出知道雷狮会害羞。



自认是绝对神圣的神父。


「可以放心喔,最后一枪我会对准心脏,放弃抵抗就不会很痛。」





大概会慢慢完善细节,总之先屯一个,有小天使愿意写吗我想看(不会有的)

明天屯个其他人的,大概只会写六个除了格瑞金嘉德罗斯再写个凯莉应该就没了(。)

海盗团究竟写不写(暴风苦恼)